却只能穿十九世纪的老土泳衣,对你来说可能还是有点不太满足吧。所以说,这点不足就靠我艾丽卡·布朗特里的魅力来填补吧?”
“当然不只是艾丽卡,我也会一起的。”
两人在稍早之前换上泳衣过来了。
如惯例地艾丽卡是深红,莉莉娅娜是青色的泳衣。
尽管如此,如今是十九世纪。虽然现代有诸如比基尼等各色各样的泳衣,但是这个时代却不一样。这个时代的泳衣是上身为针织无袖衬衣,胸前以纽扣扣住的类型。下身是宽松的及膝长裤。
以及那轻飘飘的,与浴帽相似的帽子。
当然因为是泳衣所以质地轻薄。不过,确实不是那种能让人暴露肌肤的衣物。按照近代欧洲的伦理观,是不容许在人前穿着暴露度高的打扮的。
不过,姿色端丽的少女穿着泳衣站在海边的样子,还是十分赏心悦目。
如果说艾丽卡是艳丽的山茶花,莉莉娅娜就是端庄的百合花吧。
“那,你觉得怎样呢,草剃护堂?”
“什么怎样?”
“以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我跟艾丽卡那边更好看呢?”
“不予置评……啊啊,不。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都很棒啊。”
“嘛。护堂也变得相当会回避风险呢。”
“那都是因为被你们锻炼出来的啊。”
再者,两位媛巫女也同样躺在躺椅上休息。佑理穿着淡粉色,惠那穿着黄色的连衣裙。那不是连衣裙样式的泳衣,而是适合在屋子内舒适地穿着的‘能作为衣物的连衣裙’。这也算是十九世纪欧洲的泳衣。
尽管只是穿着怀旧的服饰,微笑起来的佑理还是如樱花般惹人怜爱。
“我觉得还是这样子比较自在。我对布料少的泳衣有点抗拒。”
“惠那觉得哪个都无所谓。啊,不过,索性脱光衣服去游泳也许也不错啊。毕竟这个海滩都被惠那我们和王包场了。”
如夏天的日向葵般开朗的惠那这么说道。听她这么说,佑理慌张地训诫道。
“惠、惠那同学,别那么大声说这样的话……”
“这种时候当然也会带上佑理一起啦。”
“真是的……”
两位媛巫女也在和睦地交谈着。
护堂回想起这一周的经历,不由地感慨起来。
“没想到在寻找爱莎小姐的旅途上会来到这种地方啊。……挥霍以那种方式挣来的钱来壕游,实在让人有点坐落不安。”
“有什么所谓。那都是靠草剃护堂的才智赢来的东西呀。”
艾丽卡对嘀咕的护堂递了个调皮的眼色。
来到1857年的伦敦是在一周前。
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男人们都热衷于某种赌博。通称为‘theSportofKings’。俗称为赛马。
骑马是贵族们的爱好。原本赛马也是上流阶层的娱乐。不过进入十九世纪之后,这种娱乐延伸到中层·下层的男人身上,成为了代表英国的国民级赌博。
伦敦的近郊也有Ascot和epusomu这些很有历史的赛马场存在。
那日——。
在伦敦市内单独行动了一会儿之后,艾丽卡带着现金回来了。恐怕那是采用非法手段以及魔术搞来的吧。
然后她把那叠来历不明的纸币推到护堂面前,
‘来,护堂!无论要在这个时代构筑生活基础,还是寻找爱莎夫人,我们都需要军备资金呀。这下轮到你出马了!’
‘我?怎么这么说?’
‘当然就是要靠你的‘那个才能’来赢大奖呀。’
于是护堂一行人便来到了伦敦郊外的赛马场。
疯狂的男人们都双眼充血地紧握着马票,热烈地注视着马匹们竞走的竞技场。简直就像阿鼻叫唤的地狱一样。
‘可是,就算你说要赢大奖……’
‘你作为我们的王,也是个稀代的赌徒。只要是你看中的马,必定能成为赢家吧。’
‘莉莉娅娜也别胡说八道了。’
‘吶,佑理觉得哪匹马能赢呢?跟惠那说说呀。’
‘谁知道……?我对赛马基本是一窍不通所以也不怎么——啊。我对那孩子有点在意。虽然只是直觉就是了。’
‘王!那个孩子的马票,强烈推荐!那个苇毛的孩子!’
‘这次轮到惠那说莫名其妙的话啊……唔?那边的马,眼神真是不错啊。感觉很有气场。’
于是就以这样的方法,购买了全日每场比赛的马票。
仅仅是一天,数额庞大的纸币和金币便成了草剃护堂的所有物。换作二十一世纪的日本,这是只有中彩票才能获得的金额吧。
而且艾丽卡还获得了某个情报。
印度出生的女仆少女爱莎工作的宅邸所在地。并且,还得知她说要前往希腊的圣托里尼岛,踏上了路途——。
于是就是出于这种情况,护堂等人如今身处海边的疗养地。
夕阳往水平线的彼方落下。
沐浴在色泽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