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已经记不住了,总之对草剃兄妹来说是他们的“大婶”,同时也是他们母亲——真世的酒友的她,是个有过四次左右结婚经历的随性人士。
草剃兄妹的双亲也在很久之前就离婚了。
不过父亲弦藏和母亲真世在离婚后还频繁见面,数次共赴酒场的关系来看,与“普通的离婚夫妻”差距相当大。
继承了这份血脉的草剃静花,今天好好打扮了一番。
淡蓝色连衣裙和珍珠项链的装扮显得楚楚可怜。
不过与这打扮稍稍有些不相符的话语,被静花说了出来。
“大概没问题的啦,明日香是个有常识的好孩子,即便是预想之外的形式结了婚,也一定能筑造良好的家庭不是吗?”
“嗯,当然我也是这么觉得了。”
“如果有什么状况,也到时候再说。咱们从全方位做明日香的伙伴就好了,首先从心理、资金和法律这三方面。”
苦笑着的哥哥旁边跟着飒爽的静花。
在这个方面果然和普通的女子大学生不一样。
顺带一提,昨天护堂把行李放到根津三丁目的家中后,直接去了明日香的家。
婚礼的前一天,这位发小是和家里人一起度过的。
在经营着寿司店的德永家前,护堂和明日香伫立而谈。
“你都要结婚了啊,说起来大学那头怎么样?没记错还是大三吧?”
面对护堂的问询,已经是成年人感觉的明日香这样回复
“现在是以小宝宝最优先。先休学,带一段时间孩子后,再复学,努力毕业……这么计划的”
“计划啊”
“虽然计划还是未定的,但一定会想办法实现的”
也许是为母则强吧,明日香脸上充满了阳光。
在种种的现实与家族的无法理解之下,按照预想去做什么绝对不会简单,但明日香就是积极乐观的人。
草剃护堂离开日本的五年内,儿时的玩伴也有许许多多的自己的状况。
此处打住就好,不再深挖下去了,护堂露出了微笑。
“总之恭喜恭喜。啊,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也要通知我,就算不马上飞奔过来,也一定会来见你一面的。”
“真的吗?你不是相当忙的样子吗?”
“没关系了,如果那时我不能很快赶到的话,至少可以通知一声离你较近的伙伴。”
当听到朋友有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如果是护堂自身无法伸手够到地方,就拜托谁来帮忙。幸好护堂值得信赖的伙伴很多。
在这样的护堂面前,明日香笑着说到。
“和以前完全没变呢,护堂你”
“是吗?明明应该是比小的时候变了很多的吧。”
“啊——、即便面对女孩子也变的不会胆怯了这点的确,但是呢,你从以前开始,就是一个会为了朋友而赴汤蹈火的人哦。比如说,小学的时候……”
明日香一副开心地样子聊起了往事。
和结婚了的发小东拉西扯的这段时间,意外地开心。
结婚仪式之后,护堂也打算跟着换一个地方继续热闹。
这是个聚集新郎新娘亲友们的小派对,不过只有静花留在了那里,“抱歉,突然有点急事”对新娘明日香这般打了招呼后,就奔回家去。
从礼服换成了便服,奔向的地点是——
千代田区的御茶水。
从JR的御茶水站看去,圣桥方面被封锁了。
为了不让一般人进入,这一代采取了用交通管制的隔离带围起来的措施。担当警备的是辖区警署的警官们以及机动队员。
但护堂“刷了个脸”就进到了封锁区里。
迎出来的是旧识的三个人。
“好久不见了,哥哥大人!”
“噢,实在是抱歉把你叫出来”
“虽然听说是去参加喜宴,却出现了紧急事态,不过能瞻仰到许久未见的王的尊容,实属无上的喜悦。”
万里谷光,身着巫女装束的女子高中生。
甘粕冬马一身老旧西服,是正史编纂委员的首席忍者。
之后是沙耶宫馨,闲散的男装丽人,正史编纂委员会的头领。面对走近的三个人,护堂马上问到。
“这紧急事态……是那个事吧,馨小姐?”
“正是,如您所说。”
眼前正发生着极其奇怪的现象。
东京文京区成长的护堂,千代田区长大的馨。
对于他们两个人、御茶水的尼古拉堂是很熟悉的建筑。可是如今,这座充满历史的建筑前——出现了宛如星云一般光芒的集合体。
直径十几米左右闪闪发亮十分刺眼。
在看超自然现象入了迷的护堂身旁,有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样,护堂?传说中的特异点又一次出现了呢”
“不到一星期之内再次发生,意料之外啊”
艾丽卡·布朗特里,莉莉娅娜·克兰尼查尔。
不仅仅意大利米兰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