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跟乌鲁斯拉格纳的力量足以救回你们,这不就得了?」
「也只有你们粗枝大叶的弒神者,才会接受这种说法吧……」
「王都说了,惠那不在意就是了。」
惠那疑惑地说道。
「只是我们接了那个王子两箭,竟然只受了那点程度的伤。照理说,被轰得灰飞烟灭也不足为奇吧──」
「连东京的湾岸地区也无法幸免于难吧。」
璃璃亚娜也有同样的疑虑。
察觉原因的护堂,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那应该是罗摩的顾虑吧。」
「顾虑?」
智慧过人的艾莉卡不解地歪著头。
事关男人之间的情义,深红恶魔难得也有想不通的事。
当然,也没必要详细解释,那样太不解风情了。
所以护堂沉默以对,只有佑理使了个眼色,似乎听懂护堂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佑理拥有超越理性的直觉,在场只有她一个人领悟。
「反正,在对付罗摩之前先解决哈奴曼了,最后一战的准备也很充分,这就足够了。」
护堂刻意表现出豁达的态度。
「那场愚蠢的内斗──似乎也不是全无作用嘛。」
「什么意思,草剃护堂?」
「在那场内战过程中,哈奴曼不是被带到一万两千年前吗?大概是因为那样,他才会严重弱化吧。」
护堂替璃璃亚娜释疑。
这一次,护堂轻易击败了风之白猿神哈奴曼。
过去哈奴曼跟罗翠莲对决时──远比这一次更加难缠,那时候哈奴曼还没被送到远古的时代。
没错,那可是一万两千年前,完全无法想像的过去。
连珀耳修斯和齐天大圣的灵魂都磨耗殆尽,不晓得消失到何方了。
对不死的天神来说,一万两千年也绝非短暂的时光。有些天神懒得观览悠久的时光,甚至还跑到星幽界隐居。
这一万两千年,哈奴曼是如何度过的?
说不定是「冬眠」了吧,这是护堂的猜测。也难怪在古代高卢和魔王内战中,哈奴曼也有不同的样貌。
超过一万年的冬眠──。
这么做的用意,是要防止灵魂磨耗和自我钝化。
「不顺从之神」的活力和斗争心,源自于明确的个人特质。
不过,漫长的冬眠磨耗了军神哈奴曼的魂魄。
因此这一次,他跟护堂一战,被轻易解决了。
「当然,这全是我的猜测啦。」
「就算如此,护堂。你也有大幅度的成长,连哈奴曼这样的强敌都被你轻易击败了。」
艾莉卡颔首表示赞赏。
「你有资格跟『最后之王』一战了。」
后来,护堂离开了寸草不生的荒地。
他跟赶来现场的正史编纂委员会成员说,他想找个地方休息。委员会成员替他在都心准备了旅馆。
「其实不用准备这么好的地方啊。」
护堂对开车护送的甘粕冬马说道。
一回家肯定又要听静花碎念,他才想找其他地方休息。
不用三星级以上的高级旅馆也没关系,欢乐街的三温暖也可以接受──。
「反正是我们委员会出钱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甘粕在旅馆的房门前笑道。
「现在草剃先生肩负著『世界的未来』嘛。……不过,可否请教一件事?」
「请说?」
「其实直接开战也未尝不可吧?啊啊、不好意思,我不是在催你,纯粹是好奇罢了。当然,稍微休息一下能重新使用乌鲁斯拉格纳的化身嘛,这一点我是明白的。」
「你问没关系啊。」
护堂微笑以对,要甘粕别放心上。
「晚个半天开战──我们也不会在意的。」
「我们?」
「是啊。如果我状态不佳赴约,那家伙会不高兴吧。」
「是喔。」
听完护堂的说法,甘粕讶异地眨眨眼。忍者一向把知识和机运放在第一位,这是他们很难体会的心境。
总之,护堂的心态很平稳。
他并不著急,也没有想要延后战事。
明天,就要跟那个男人决战了。这是护堂很笃定的事,他先去冲个澡,接著就上床睡觉了。眼下该做的事情就是休息。
假设护堂是在挑战拳击的冠军头衔。
练习量和训练内容也足够的话。
那么,他大概也会像现在这样心如止水吧。大战在即,护堂的心境却平稳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再来,就剩赴会决斗了。
他打开电视,新闻报导著最近的世界情势。
『冬天不该有的高温──』
『日本各地火山活动频仍──』
『气象厅采取特殊措施,提升全国火山的喷发警戒层级──』
看到各式各样的报导,护堂的心境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这一切在明天决战过后,都会以某种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