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啊,有个可能毁灭世界的天神降临人间,我好歹也有挺身而出的义工精神。况且……」
护堂先强调自己的公德心,之后他凝视着女骑士说。
「说不定这场比试,可以带给他什么领悟吧?那家伙不断重复歼灭魔王的命运——也许他能领悟打破命运的方法啊。」
命运,也称作宿命。
命运的安排,是一种无法违背的宿命。
有些人很喜欢唱这种高调。不过,护堂一向很怀疑,被这些东西束缚——真的算是潇洒自在吗?
错了,反抗命运和宿命绝对比较了不起。
护堂丝毫不觉得这些字眼有何魅力,最近看到对手苦于歼灭魔王的命运,更加深了他这个念头。
所以,护堂侃侃道出他的真心话。
「你们神明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我根本不在乎命运这种鬼东西,你呢?」
「哈哈哈哈哈!」
兰斯洛特猛然大笑,那是出自真心的痛快笑容,并非嘲弄的笑意。护堂不懂自己的话哪里好笑了?
面对困惑的护堂,枪之军神忍着笑意回答。
「呃、失礼了。实不相瞒,我还有另一个迷惘的理由。」
「什么理由?」
「就是你啊。你是我们决斗的胜利者,我却没有偿还你恩情。这样似乎有失武者体面,害我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你有欠我什么吗?」
护堂毫无头绪,女骑士对不解的护堂说。
「有。你和军神兰斯洛特对决,而且堂堂正正地胜利了。你本该享受应有的战果,但你到现在还是没有得到。」
「战果……?」
「唔嗯。桂妮薇亚在我将死之际,发动《镞之圆盘》吸收了我的魂魄。」
兰斯洛特突然走近护堂。
不过,她没有拿出武器,也没有流露杀气或斗志,脚步更是温吞缓慢。接着,她来到草薙护堂的面前——
她竟然单膝跪地,恭敬低下头来。
艾莉卡偶尔也会演上一出这种骑士礼仪。
「你这是什么意思?」
「草薙护堂啊。我认为要真正贯彻对旧主的忠诚,同时报答敬爱的敌手是有可能的。我兰斯洛特·杜·拉克愿意为你献上长枪。」
「!?」
「你肯答应我的要求吗?」
4
兰斯洛特·杜·拉克消失后。
护堂持续保持专注,专心提高《黑之劔》的威力。
当然,罗摩一定在上空驾驶天之战车。现在已经没有守护他的三英雄了,哈奴曼也忙着应付状态十足的义姊。
这是一个攻击罗摩的好机会。
护堂手上目前尚有四支黄金圣剑,其中两支改为对付齐天大圣和珀耳修斯了。
改变过攻击目标的剑,是没办法再次改变的。
斩杀罗摩的圣剑还剩下两支。护堂可以拜托佑理查出罗摩的位置,射出两支圣剑攻击。问题是……。
(护堂同学……)
护堂一想到这个方法,就听到佑理不安的声音。
她似乎用灵视感应到——护堂的点子无法顺利成功。
「我在那些家伙身上花太多时间了吗……」
珀耳修斯、齐天大圣、兰斯洛特。在护堂对付他们的时候,东方的大英雄或许也准备了对抗乌鲁斯拉格纳圣剑的武器。
——无奈之下,护堂在迎击三英雄的广场专心充实战力。
就这样过了一、两分钟左右。
「这么晚才来啊?」
「抱歉,准备某样东西花了点时间。」
罗摩的天之战车,终于来到了钻石形的广场上空。
护堂打了声招呼,罗摩王子在车御上淡然回答。光看这个广场的形状,还有双方温和的对话内容,仿佛朋友相约要一起打棒球。
转念及此,护堂笑了。
不过,罗摩手持钢铁长弓,战车后方还拖着正方形的巨大魔法阵《神刀曼茶罗》。
『战士』化身具有了解敌人的能力,护堂从这个能力得知了一个事实。
罗摩收集刚才被破坏的四大曼茶罗之力——勉强创造出了第五个曼茶罗,这个作业花了他不少时间。
另外,护堂将斩杀罗摩的两支圣剑插在身旁的石板地上。
上方还有《黑之劔》——召唤重力风暴的黑球。
黑球直径约二十四、二十五公尺左右,力量总算升到最高点。黑球响起独特的破风声,高速横向旋转。
强风开始吹向黑暗球体。
风势吹过整座广场,以及巨船花宫维摩那的上方和这一整片空域,这是黑暗球体发动重力风暴的前兆。
双方已做好开战准备,就看谁先出手了。
罗摩的战车降落地面,战车之主也跳下来凝视护堂。以棒球场比喻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约莫是本垒到二垒。
天上的《黑之劔》和《神刀曼茶罗》的对峙距离也相同。
两大秘法都在广场上空五、六十公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