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为灾祸吧!」
「不对吧,你也要负三成的责任吧?」
「你果然有自觉,还有,我顶多要负两成的责任而已。」
承认自己也是一丘之貉的护堂,对多尼大声说道。
「好吧,我答应和你决斗,不过你得接受我的要求。假如我赢了,在回到现代之前你要听从我的指示安分做人。」
「那有什么问题,反正我赢你就是了!」
「少嚣张了,看我立刻打倒你。」
乍看之下,这两个弑神者是在悠哉闲聊。
其实护堂很清楚,多尼的视觉和听觉已经发挥最大的机能,观察进攻的可趁之机。
多尼的双眼注视着草剃护堂的动作、表情、眼神、脚步、肌肉的收缩、重心的分配。
多尼的双耳聆听着草剃护堂的声音、心跳、血管脉动、脚步声、呼吸声。
现在萨尔巴特雷·多尼用尽所有知觉掌握草剃护堂的一切,他稍微移动半步——更正确的说法是,他只逼近了一个脚趾的距离。
二人之间的距离,顶多五、六公尺远。
多尼只需大步一跨,转眼就可以杀到护堂身上。
然而这位欧洲最强的剑士没有这么做。他的耳目极力观察护堂的举手投足,慢慢地缩短双方的间距。
护堂吸气,多尼就运用剑道中的继足步法向前推进一点。
护堂再吸气,多尼又运用继足向前推进一点。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护堂理解了多尼的用意,他使用的『战士』化身具有理解敌人的洞察力。
多尼在等待,等待护堂露出破绽的时机。
话虽如此,在一般的战斗中,那样的时机根本称不上破绽。
假设护堂先失去耐心,向前踏出一步攻击多尼——不对,在他准备踏出一步时,多尼一定会先发制人。
多尼会以行云流水的动作接近护堂,向他递出一刀。
没有大意却被趁虚而入的护堂,想必无法看清多尼是如何瞬间逼近的——没错,多尼之前就是用玄妙的步法,以拜访好友家的自然态势逼近护堂,杀出无情的索命剑技。
「对一个外行人,不要用些奇怪的招术好吗……」
「有本事看穿我的举动,已经没资格自称外行人了吧。」
多尼苦笑回应,护堂不屑地哼了一声。
过去护堂不懂多尼的技巧,现在他完全理解了。经历过多次性命交关的战斗,『战士』的掌握力更胜以往。
草剃护堂身为弑神者的实力进步了,尽管这不是他自愿的。
所以他很清楚一件事情。
和上次的决斗相比,多尼变得更细心了,他全心端详一刀击杀护堂的机会,丝毫没有想出第二、第三刀的打算,这也是护堂不敢冲进双方间距的原因。
开场的第一剑就要斩杀草剃护堂——
这是多尼的算盘,他很清楚胡乱攻击护堂,反而会遭到『骆驼』的报复。
反之,护堂也无法一下就用上『山猪』奇袭。
「之前在西恩纳我说过,我们对彼此都有某种程度的了解。呵呵呵呵,这样打起来才有难度和乐趣啊……」
多尼的微笑没有平时的轻薄。
他展现出衷心享受斗争乐趣的战士容貌——
护堂却没有享受的心情,他还没有遭受多尼的攻击,也无法主动进攻,然而双方的斗气、杀气、算计已经激烈交锋。
这场对决和他至今遇过的激斗都不一样。
也许,所谓的『武术高手』对决就是这么一回事,在攻击前先观察对手的气,掌握其破绽和细微举动,并且巧妙拉近间距,或在间距外进行精明的攻防。
剑技或拳术的对决,反而是战斗的最终局面——
最初的攻击也是一击必杀的瞬间——
多尼右手脱力持刀,他保持无心无念的架势,又拉近了一丝距离。护堂和他距离了四公尺以上,却感到这段距离非常短……
就在这时候。
护堂眼角余光看到了璃璃亚娜。
她偷偷绕到了多尼的背后,手上拿着稍早护堂看过的细长布包——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王牌』。
银发骑士一挥手,用魔术消除了布包。
多尼具有夸张的奥义心眼,也许早就察觉有人绕到自己背后了,璃璃亚娜判断无法偷袭是正确的。
不过,璃璃亚娜的行为点燃了草剃护堂的斗志。
换句话说,这位忠贞的骑士是在告诉他,竭尽全力单挑取胜吧。
护堂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段讯息,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示意璃璃亚娜不必担心。
在单挑输给萨尔巴特雷·多尼——
这是护堂绝不允许的,他说什么也无法忍受自己败给多尼!
「准备好了吗,天丛云……」
护堂没有打算互砍,他的右手还是召出了漆黑神刀。
看到护堂拿刀,多尼好奇地问他。
「嘿~~想不到你愿意陪我用刀剑对决啊。」
「这也是求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