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汀这位弑神者,拥有几项很适合战斗的权能,或许说适合战争比较贴切吧……倾向有点类似沃邦侯爵,年纪却比他轻。」
惠那提议讨论作战计画,艾莉卡也迎合了这个话题。
「阅历丰富的侯爵老奸巨猾,反之兀汀拥有体能强度上的优势。」
「而且,那个人还打倒了印度的神明和美索不达米亚的龙。」
「军神术尔也不能忽视,那个权能说不定是他的王牌。」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的?」
听她们讨论的语气,似乎很熟悉兀汀的权能。
护堂不解地提出质疑,答案却出乎意料的简单。
「我们刚才去拿行囊的时候,露丝卡告诉我们的啊。」
「你忘了吗?我答应她们的出战条件是,她们必需全面协助你获得胜利。所以她们说了兀汀最常使用的三项权能。」
「……她们真的非常生气啊。」
这一次,护堂碰上了许多感同身受的事情。
他并不同情兀汀的自做自受,但内心还有点毛毛。
「护堂,露丝卡有用『传授』之术教我许多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喔。」
「还有兀汀打倒的天神在这个时代的神话传承喔,毕竟要是和现代的传承不一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护堂坐在用来代替椅子的桶子上。
艾莉卡也坐上同一个桶子,紧紧地贴着护堂。性感的金发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
惠那也靠过束了。她没有黏着护堂,却也在伸手可及的距离之内。
「总之你就快点决定——要由谁传授你知识。」
「嗯、嗯,惠那和艾莉卡小姐需要传授王知识才行。所以、王想让谁来呢……?」
艾莉卡略微不悦地挑衅护堂。相反的,惠那寻问的语气很害羞。护堂一下子面临抉择,不晓得该怎么反应。
护堂当然知道她们的意思,只是他的思考当机了。
艾莉卡乘胜追击,不容护堂喘息。
「当然,惠那小姐有本事完成这项使命,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顾虑我的感受。」
「顾——虑?」
「嗯,不管怎么说,草剃护堂的正妻应该是我才对,我是一路陪你同甘共苦的女人,请你给予我适当的尊重。」
艾莉卡的表情依旧不高兴。
不过,护堂发现艾莉卡的愤怒对象是她自己。艾莉卡不靠自身的魅力,而是靠过去的功绩来逼护堂做出选择,她很不能忍受自己这么做。
这样丝毫不像平时充满自信的艾莉卡,从这点可以看出她非常不安。
艾莉卡很清楚,面对清秋院惠那这个强劲的对手,她没有很明确的优势,艾莉卡现在紧贴在护堂右边,不过她是靠亲密接触来消除不安,不是真的在诱惑护堂。
事实上,她从刚才一直不安地握住护堂的右手。
艾莉卡表面强势,内心却难得表现脆弱的一面,护堂看了大为动摇。在这种场合还能不为所动的男人,与其说是意志力坚强,不如说根本缺乏感性。
「惠、惠那陪伴王的时间,是没有艾莉卡小姐那么长……」
惠那也百感交集地抓住护堂的左手。
平时开朗快活的媛巫女,也不安地握住护堂的手掌。
「可是,这种时候还是希望王能选择惠那。平常我们没办法朝夕相伴,最少在一起的时候要弥补这个缺感……」
护堂刚才的注意力都放在艾莉卡身上。
虽说时间并不长,但惠那露出了罕见的忧郁表情,另外她也显得缺乏自信,艾莉卡·布兰德里的攻势,令她无法保持平时开朗的特质。
「对、对不起。这种时候,如果惠那怀了王的孩子,也许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可惜我们已经说好暂时不能做这种事了。」
惠那更为狼狈地说了一毁惊人的话。
但是她慌张的模样也很可爱。护堂想起了他们曾经一同过夜的互动情景,当时惠那也一再刺激护堂的欲望。
在艾莉卡和惠那的逼迫下——
护堂逐渐失去理智了。
再者,他们来到高卢已过了一周以上。艾莉卡和惠那订下『不能偷跑』的协议,所以她们每晚都会一起诱惑护堂——
护堂好几天没睡饱,自制力也快到极限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你们两个啊,自从来到这里后,不断用各种言词和方法挑逗我……」
「护堂?」「王,你怎么了?」
护堂自顾自地窃笑,完全不理会她们的关心。
说穿了,护堂现在的状况和熬夜后的躁郁状态差不多。他明白自己再也忍受不住,干脆放胆爆发了。
「我之前就说过,不会对你们订下排名吧!」
「呀……!」「啊!?」
护堂先用力回握艾莉卡的手,之后一把抱住惠那,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两位女孩都被护堂吓到了。
「我要说的很简单,接下来要和兀汀一战了。你们就像平常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