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堂在途中会尽量安排休息时间,好让佑理有机会多休息。护堂的体力没什么大问题,这点疲劳难不倒他健壮的身体,过去他也有从事野外活动的经验。
就这样,再次起程后他们又走了三个小时。
手表显示目前快下午两点了。
佑理两眼无神、步履蹒跚,体力似乎到达极限了。每次向她搭话,她都会努力提振精神回话。可是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护堂也不免心疼。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两个钟头吧。」
整趟路虽然穿插了不少短暂的小憩时间,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护堂提议在这里休息,佑理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我、我知道了……那、那我去那里坐着休息喔……」
佑理摇摇晃晃地走向树荫下。
走到一半,佑理摔了一跤后再也爬不起来。护堂和惠那赶紧跑去抱住她,将她搀扶到树下休息。
佑理坐下后立刻睡着了,看来她真的非常疲惫。
「都是我的关系才会害她吃这些苦头,真是过意不去……」
「没关系啦,佑理也是为了王才甘愿吃苦。」
望着佑理安详的睡脸,护堂表达内心的歉疚,惠那却笑着要他别太在意。
从这段话可以看出清秋院家长女的本质。惠那表面上是一个现代的女高申生,骨子里却是继承了武家之血的大和抚子。
「只是,惠那担心照这个速度走下去,可能要花三天才能到达海边。惠那和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佑理大概无法撑到最后。」
「也是,那就只剩那个方法了……」
护堂反覆思量他刚才在途中想到的方法。
接着,他又看了之前用来充当指标的河川一眼。
从消耗体力的角度来看,这个主意比至今的徒步行走要好上许多,然而危险度是徒步行走的二十倍以上,况且他们没有必要的道具。
「王有主意了吗?真厉害。是什么样的主意呢?」
「艾莉卡不是说了吗?有人用泛舟的方式逃到海边。当然,我们这些没经验的人使用这个方法肯定会翻船。再说了,我们也没有橡皮艇或船桨,根本没办法挑战啊。」
用木材造船又需要熟练的技术和工具。
所以护堂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方法,但是惠那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
「清秋院?这个方法没用啦,不必认真思考没关系。」
「呃,细节上的确有很多问题……但也不是真的完全没用喔。如果用上惠那和佑理的咒术,也许可以克服难关。」
真的吗!?护堂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吓到了。
「不过,这个方法终究很危险,也许不要轻易尝试比较好吧——话说回来,真不愧是王,惠那都没想到这个方法!」
太刀媛巫女嫣然一笑,还开怀地称赞护堂。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方法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王真的太谦虚了,惠那一向很尊敬思路比自己还夸张的人喔,而且王不只坐而言还会起而行。」
「这次我真的不觉得你在称赞我……」
护堂抱着微妙的心情放下背包,翻找里面的东西。
他想弄一点轻食和甘甜的东西,给醒来后的佑理食用,他找出需要的道具,开始进行调理准备工作。
另一方面,惠那露出了小孩子想到鬼点子时的表情。
惠那拿出短刀,从河川旁的树上砍下树枝,再将落下的树枝集中起来。之后又从背包里拿出各种道具。
「~~~~~~~~?」
惠那哼着小调,不晓得在专心做什么。
护堂完成了野外料理(其实也没这么正式)的准备。他决定在一旁悠闲休息,等待佑理清醒,顺便静候惠那完成作业。
四十分钟后,惠那满意地将完成的东西收进口袋里。
过了一会,佑理也张开眼睛,神情迷糊地环视着河边一带。
护堂开始进行调理。
他拿出不锈钢锅,盛装惠那挂保证的『好喝天然河水』,再用小型的携带式瓦斯炉煮沸。
锅里的水沸腾后,护堂将热水倒入三个铝杯里。
之后倒入砂糖和即溶咖啡搅拌均匀,护堂刻意多加了一些砂糖。
咖啡泡好后,护堂朝锅里丢入泡面。
等面煮好的这段时间,护堂先叫惠那和佑理过来。
「呵呵,甜甜的好好喝喔。」
佑理摸着烫手的铝杯,很珍惜地喝着咖啡。
她的表情很开心。老实说,负责泡咖啡的护堂在长途跋涉后,也认为这杯过甜的咖啡很好喝。这代表他们的身体很需要能量。
「对了,清秋院,你刚才在做什么啊?」
「嗯,是用来以防万一的东西,晚点再说吧。」
惠那忙着吃面,护堂也没再追究。
护堂的肚子也很饿,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和咸味的高汤,佑理也满足而优雅地吃着面条。
补充完营养,三人迅速收拾好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