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件事忘了说,虽然是和萨巴里尼有关,那个人在稍早之前被发现了,他被梅尔卡托吹飞后,一直都在海里漂流。」
「真的吗!?真亏他还能活下来!」
为了这个时候的动心不被她发现,护堂刻意大声回答。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演戏,那个老人还活着这见事情的确是个喜讯。
「用尽全部能用的魔术,在充满暴风雨的海上漂流整整一天,今天暴风雨停下来,使魔鸽子才飞到这个馆里,报告他还生存的消息,现在正派船前去迎接他,今晚大概就会直接送医。」
「太好了,等会要去探望他一下。」
当晚,护堂和艾莉卡和昨天一样,睡在同一房间里。像往常一样,在床上张开了看不见的国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倒楣的萨巴里尼老先生从港口送到了医院,所以今晚不在这里。
鉴于这或有或无的理由,其实在其他房间睡也没关系,但是艾莉卡没有这样做。不知为何,护堂也没有提出异议。
应该是刚结束死斗的关系,两人情绪都有些高涨。躺在床上却无法很快入睡,三言两语随便闲聊着,彼此轻声搭话。
然后一夜过去,草剃护堂回国的日子终于到了。
两个人乘坐《帕农摩斯》的车来到巴勒莫市内的综合医院,和安全救出的瓦尔提鲁·萨巴里尼再见面。
「呃,这次我太不小心了,如果还有机会要我帮忙的话,请一定要说一声。下次我一定会立功的!」
听说昨晚的状况还十分地憔悴。
这个老先生住在比其他病房都要豪华很多的个人病房,像是不知道要禁烟的模样点火抽起雪茄,还提出想要复仇的请求,似乎没有外伤,脸色也很好。
入院理由据说是单纯过劳,自己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面对这个精力十足的老爷子,护堂苦笑。
之后,和艾莉卡一起前往巴勒莫机场。
不知道为什么,与从萨丁岛飞来的璐克蕾琪雅·索拉相遇了。
「没想到会和命不该绝,还替地中海取回平稳的你再次相逢……喔,看来你也发生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意外有点俗气却拥有超然美貌的璐克蕾琪雅用错愕的语气说话。
在飞机场的候机室回忆起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时,让护堂「唔……」不禁愣在那里。
「没错,这个人的话,会以惊人的速度依状况的变化做出反应,已经可以说他是位毫不逊色的魔王大人了。」
才刚说完话的艾莉卡却迅速板起脸孔,璐克蕾琪雅「喔。」小声嘀咕。
她们视线集中在一位青年身上,金发的美男子,身高颇高,以及削瘦如同竹竿般的身材。
穿着亮红色衬衫,白色的短裤,而且散发出一股拉丁式的随兴轻率气氛。
他带着有如夏天照耀地中海的太阳一样(换种说法,就是笨蛋般的感觉)的微笑朝着自己走近。
「就是你吧,你就是第七位吧,不错啊,比我成为弑神者时还年轻喔!」
他突然对护堂搭话,俊美的声音与他美男子的容貌相符。
但是,也许是因为他轻浮的态度影响,不太有美男子那种感觉。
「好久不见了,萨尔巴特雷卿……你今天怎么会过来西西里?」
艾莉卡正用某个耳熟的名字称呼这个青年。
「啊,好久不见了,你是亚伦·伊华诺维琪对吧?呃,其实到几天前为止,我人一直都在阿根廷。」
青年一边豪迈地搞错名字,一边毫不在乎开始自言自语。
「突然接到『不顺从之神』出现的通知,就慌慌张张回到欧洲了,之后因为强大暴风的关系,所以前往萨丁岛方面的航班全部停止了。」
名为萨尔巴特雷的青年,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岁前半而已。
护堂发现到他肩上背着的盒子,长度和形状应该连球棒都能够放进去,他毫无理由不寒而颤,这里面一定放着非常危险的东西。
萨巴里尼的冲锋枪之类的完全没有办法与之相比的危险……
「暴风雨刚停我就来到萨丁岛了,对当地的结社问了很多事,那边出现的神明、还有另外一尊的神明,据说都被第七个人打倒了,我就这样回去也太徒劳无功了,于是就来专程见一下这个新同族的脸。」
第七人,同族。那些台词的意思只有一个。
护堂想到的瞬间,璐克蕾琪雅·索拉恭敬地对青年行礼。
「正是如此。那么,容我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少年,草剃护堂正是继第六位您之后的第七位王。杀死军神乌鲁斯拉格纳,又于西西里击退腓尼基的神王梅尔卡托的弑神者。」
「这样啊,我叫萨尔巴特雷·多尼,以后就多指教了!」
多尼对璐克蕾琪雅的介绍露出听过就好的感觉,之后也打了招呼,正当犹豫要怎么回答时,他又突然说出意想不到的话。
「我问你喔。我有一个提议,要不要和我决斗?」
「嗯?」
「除了神明或者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