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请求。
「关于桂妮薇亚大人和兰斯洛特的事,我也会在路上说出我所知道的……嗯,虽然弄清其中多数谜团的人是亚历山大。」
爱丽丝不悦地丢出这些话。
「那个人还真是的,居然在这方面也能发挥异常的才能。要和他比智慧,太令人讨厌了!」
又是嘉斯柯因吗?护堂忍不住产生了一种不安感。
弑神者是弑神的战士,但是黑王子亚雷克并非如此,他既是屡次揭开神秘谜团的冒险者,又是足智多谋的策略家。凭着一身说一不二、独断厉行的天才细胞展开行动的人才……
感觉要是对他放着不管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吃到苦头。
但是,眼前的目的是揭开军神兰斯洛特的谜团——
有意识地忽略蠢动的不安,护堂先着手解决当前的问题。
4
被爱丽丝设为目的地的萨摩塞特郡,位于英国西南部。
该地以亲近自然的观光地闻名。也就是说,市区占的地域很小,可以说全州都是乡村地方,是片风光明媚的田园土地。
「这么说来,嘉斯柯因他们的根据地以前就在这个州吧?」
「嗯,在萨摩塞特西方,在英国最西端的康沃尔地区,一个叫圣艾芙的小镇美术馆。那里住着很多艺术家,有很多画廊和美术馆。」
从伦敦到萨摩塞特,开车花了三小时。
坐在奔驰在高速公路中的车里,爱丽丝说:
「虽然和这次的旅行没有关系,我们要不要多走两步去看看呢?而且就算现在去了《王立工厂》,那里也已经人去楼空了。」
「人去楼空?」
「是的,亚历山大不会对部下提出防备弑神者来袭或是迎击这种无谓的指示,而是会迅速下达全员撤离的命令。」
这辆车是爱丽丝提供的加长型礼车。
驾驶交给专业司机,护堂等人坐在后座位上。
驾驶位和后部座位之间有一段间隔,并排而坐的爱丽丝和护堂对面,坐着艾莉卡、璃璃亚娜和佑理,但是就算五人都把腿伸直,空间上也还留有不少空间。
在宽敞的车厢里,艾莉卡和璃璃亚娜传阅着爱丽丝交给她们的资料。
「这就是关于『不顺从之亚瑟』的报告书……」
「六年前发生过这么大的事件吗……」
「那次事件的时候,桂妮薇亚大人失去了圣杯中储存的咒力,后来靠着亚历山大和我的力量,终于将不顺从之亚瑟封印,总之还可以当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吧。」
爱丽丝长长叹息。
「那个人卷土重来,又成为了上个礼拜日本事件的发端……草剃大人,我们贤人议会借助那次事件,再度确认了一个原则。」
「原则?」
「是的,这个原则就是降临人间的『不顺从之神』肉体与精神,都是依据『神话』形成的,也就是说,神话改变的话,神的性质也会随之而变。」
看起来,这似乎是和兰斯洛特相关的讲义。
从爱丽丝认真的口吻中察觉到这一点的护堂,挺直腰部认真听讲。
「譬如说,现在世界上有一个被崇拜为『最强骑士』的军神,但是千年前的他并非如此。那么,如果那个神明天降临的话——」
「会以『最强的骑士』身分降临吗?」
「没错,可是假设他早在一千五百多年前就以『不顺从之神』身分降临过的话……神话的变迁不会对他产生影响,他还会保有当时的神格存于人间。」
「那个……果然就是指兰斯洛特吗?」
「是的。想了解兰斯洛特卿,会遇上三个障碍。一、他是在千年以前就已显现的神。二、千年之间与他紧密相连的神话都已经失传,调查十分困难。三、很多人『创作』出他是『最强的骑士』的新神话,而且广泛传播,真相变得难以厘清,就是这样。」
护堂想起爱丽丝在格林威治说出的一个名字。
「刚才你好像说过一个,叫克雷什么来着的人吧?」
「是的。克雷蒂安·德·特罗亚,最先执笔兰斯洛特登场的故事,是位十二世纪的吟游诗人。他恐怕是圣堂骑士团系的魔术师,而且与当时的魔女王初代桂妮薇亚有勾结的嫌疑。」
「咦!?」
「在新的亚瑟王神话当中,把桂妮薇亚大人和兰斯洛特卿加为重要登场人物正是他和伙伴们,这么一来,想从圆桌武士这个故事解读出兰斯洛特卿本来的神格,就是一件困难之事了……」
对兰斯洛特进行身边调查,是个比预想中要困难的任务。
「嗯……」思考的护堂环起双手,然后转向佑理。
「嗯,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她的灵视就非常重要了,呵呵呵,因此佑理,接下来就拜托你啰?」
「好、好的!我会尽微薄之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对您有所帮助……」
「没问题,我向你保证。啊,不过不要问理由,我只能回答是少女的直觉。」
对着惶恐畏缩的佑理,公主回以温柔的微笑,那是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