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她的心情还是没变……
可是很奇怪的,自己不再加诸这种善意在她身上了。
我要贯彻我自己的风格,但是雅典娜也应该会贯彻她自己的风格。
以结果面来看,两边都是会擅自替别人带来麻烦,无法在正常的世界里面生活的存在,都是不守规矩的同伴,那就给她一个符合她身分的女神之死便已足够。
「那么,你应该也明白了,我们双方都没有时间可以再拖下去了。」
「没错,差不多该开始了。」
「好。」
简短的交谈,这样就已经很足够了。
雅典娜充满精神的模样只是装出来的,护堂的身体也开始进入『凤』使用过后的麻痹状态,脚已经无法再动弹了,心脏的剧痛也越来越严重。
但是,现在还赶得上。
护堂看向东方——太阳上升的方向。
「为了胜利,快来到吾的面前!不死的太阳啊,请赐予吾闪耀的骏马。神行灵妙的骏马啊,速速将汝主的光轮带来!」
护堂呼唤出乌鲁斯拉格纳的第三化身『白马』。
让太阳的破片从天而降,草剃护堂最大火力的武器,只会降临在带给民众苦难的大罪人身上的火焰,现在的身体状态总算还能勉强使出这张王牌。
「黑暗啊!妾身之所爱,与妾身共存之圣域啊,于女王面临灭亡之时成为忠义的卫士,此乃敕命!」
雅典娜也呼唤出黑暗的障壁。
向半圆形一样的黑暗在她上方的天空上盘踞。
在从东方天空飞来的白色炽炎将这片荒地灼烧殆尽之前,黑暗成为了挡下灼热火焰的阻碍立在前方。
赌上天空的霸权,光明与黑暗的相互冲突、相互冲击。
护堂将自己残留的所有咒力灌入白色的闪光——『白马』的火焰里面,雅典娜也竭尽全力运用出最后的全部力量支撑黑暗。
似乎像是永远,其实只是非常短暂的冲突。
最后,光与火焰都被黑暗吞没而消失,是护堂先到达极限。紧接着,黑暗的天盖也随之云消雾散。
啪……身体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护堂仰天倒在地面。
这时雅典娜猛扑过去,跨在护堂身上挥出手刀。
「……怎么样,草剃护堂。这样算是妾身赢了吧?」
「嗯……以现况来看的话,似乎是没错。」
听见这句等同于胜利宣言的提问,护堂耍嘴皮子回答。
雅典娜的手刀可以成为必杀的断头台,只要她直接挥下,草剃护堂的生命就会像野草一样被割掉。
终于一闪,手刀逼近护堂的脖子。
可是,手就在差一点就能到达脖子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来,大限已经到了,妾身差不多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了。」
明明她还有时间可以把自己的将头割掉,但雅典娜还是这么说,总觉得这位女神大人不太想要这么做。
「是吗?虽然是很段很奇怪的来往,不过我还是会寂寞啊,与你的相逢到底是好是坏,老实说我还真的不太清萣。」
「哼,不管是好的缘分还是坏的,有幸与妾身结缘还不欣喜接受的话,那就代表你太愚昧了。」
说出不隐瞒自己暧昧心情的话后,她反而回骂起来。
然后,雅典娜抚摸不能动的护堂的脸颊说:
「那妾身就表示出身为胜利者的气量,你要将妾身的忠告谨记在心——军神兰斯洛特,刚才那家伙并非是完全体,可以说还在负伤当中。」
负伤状态居然还有刚才那种强悍表现!?战栗感再度袭来,这是十分难以置信,又不想去相信的情报。
但这是雅典娜临终前提出的忠告,自己一定要相信。
「妾身离去之后,圣杯将会再次回到外界,归还到那个神祖的手上,真是创造出了一个麻烦的容器啊。」
护堂点了点头。
「你要走的道路,前方充满了死斗的色彩,你就好好提防,因为毕竟你是和那个男人——世间最后显现的王身处于同一个国家的弑神者!对了……既然事态会如此发展的话,那这个就当成妾身用来饯别的小小心意。」
抚摸脸颊的手,以及温柔俯视自己的瞳孔。
隐藏在雅典娜这些举止里的是某种温柔,某种依依不舍之类的情感。
有这种情感微微增强一点的感觉——
护堂突然接受到这样的印象。
「虽然武器越多就越好,但对现在的你而言,这大概也是多余的,不过说不定在某天能派上用处,你只要在那时候拿出来用就可以了。」
雅典娜年幼的美貌接近他,将嘴唇贴在护堂的嘴唇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刻上头脑和内心,以及弑神者的身体深处。
大概是雅典娜的秘术,应该是某种咒术或授予睿智的指南,至于内容目前则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就像刚才她说过的那样,对现在的护堂来说,大概是派不上用场的东西。
比起这种事,明明就濒死了,但雅典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