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可以提供协助的范围也变大了,这个就是褒美,王啊,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明明就是自己的所有物,却用一副主人的口气和自己讲话。
真不愧是『伙伴』啊,彼此的立场是完全对等吗?不过护堂不介意这件事情。
「那么你可以办到那件事吗!?」
『当然,将剑和剑融为一体,两把利刃合二为一,但是最好别抱太大的期待,对手是不朽不灭的神具,我的力量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神刀先叮咛自己。尽管如此,护堂也已经很感谢了。
惠那看起来也很高兴地微笑,或许她与神刀一直都是这样心灵相通。
「说起来,你从很早以前就和须佐之男那个老爷子在一起吧?那个天之逆鉾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呢?」
护堂突然问起这个他刚才想到的问题。
天丛云剑成为那个老神的佩刀已经有一段很久的时间了。
『喔,你指的是那个吗?这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会装不知道。』
「那么,那些老爷爷们为什么不回答清秋院惠提出的问题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懒得去管。』
神刀用冷淡的态度给出类似的答案。
『别问我这种问题,我是剑,而且在剑神里,也算是最贯彻自己神性的一派,只会关注战斗,除此之外都与我无关,那些无聊的琐事只会使我的刀锋变钝。』
「说得也是,记得在以前你也曾经和惠那说过类似的话。」
惠那似乎回想起来了。
「但是在和齐天大圣作乱的时候,惠那就很在意这一点了,大圣似乎没你讲的这种感觉,除了战斗之外,也会去玩乐以及恶作剧。」
『巫女呀,那家伙是个杂种喔,那是集合除了剑神以外的要素与神性才混合而成的混淆神,和继承最原始系谱纯血之「钢」的我们并不相同,那家伙没有像我们那样纯正,而是有着更复杂性质的神格。』
原来如此,神的出身也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渊源。
天丛云剑仍旧用着上对下的态度对佩服的护堂说话。
『所以王啊,你只要在我面前,展露出有资格挥舞我的男子气慨就行了,若是败给从属于大地的女神,那就是玷污到吾等剑身们的尊严!』
天丛云剑和虚幻的火焰,两方都突然消失了。
护堂和惠那总算结束仪式了。
啾啾、啾啾。听到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柔和的早晨阳光从窗口里射入。
——好好睡了一觉。在棉被里的护堂如此想着。
完全清醒过来还有一点时间,在这段时间非常地愉快舒适。
他微微睁开眼环视房间。
是那间民宿里的房间,结束仪式之后,疲惫不堪的护堂马上就睡着了。
他拿出放在枕边的手机检查来信——没有,他放心下来。
雅典娜耸立在海滩上的石像,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避免犯下收到联络却睡过头的失态。
护堂再次享受起棉被和人的肌肤带来的温暖舒服感。
虽然对晚上一直进行监视的戒备阵容有些过意不去,必须要早点起来做好战斗的准备才行,但是却对脱离这样温暖肌肤的感觉依依不舍……
嗯?肌肤?人的肌肤?
头脑急速清醒,护堂掀开棉被。
——清秋院惠那正睡在自己旁边,难道是一起睡的吗!?
仪式过后的记忆模糊不清,因为很疲劳,所以一转眼就睡死了。
可是惠那的模样。
明明就是太刀的媛巫女,却脱得一丝不挂。
棉被旁边散落着她脱下来的红与白巫女服,那是在睡之前就脱掉的?还是在半睡不醒时才脱落下来的?
总之,护堂面前躺着一丝不挂的清秋院惠那。
就像人刚诞生时的姿态。该凸起的地方丰满有肉,尽管这个部分非常圆润,但是除此之外的地方都玲珑细致,是有如奇迹般的肢体。
之前在中禅寺湖温泉里,也见过那对犹如白色宝玉般的物体。
护堂发现自己在睡着时就一直抱住疼爱的温暖,偶尔还会粗鲁玩弄并且享受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吗!
「……啊。王,你起来了啊——咦啊啊啊!」
惠那在很不巧的时间点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她没有清醒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刹那,马上就回神将身旁的被子拉了过来。
遮住被早上的阳光照射出闪耀光芒的裸体,慌乱地发出可爱的惨叫。
「清、清秋院……你在这里睡着啊……」
「对、对啊,昨天请神降临就已经很疲劳了……仪式之后好像马上就睡着了,不过关于那时候的事,其实惠那也记不太清楚。」
惠那不用说脸上了,就连白皙的肌肤都变得全部通红。
从她没有能完全遮住的肩膀、胸口、大腿和光着的脚就已经很明显看得出来。
「不、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是在仪式结束之后,就和王两人一头倒入棉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