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来,王对剑术和武术都一窍不通,如果正常人遇上像王一样的际遇,就算临时抱佛脚也会学一些防身术之类才对。」
「有这么一回事吗?可是我觉得没有根本没有意义。」
护堂想起萨尔巴特雷·多尼。
那个男人的存在告诉自己那种临阵磨枪的行为毫无意义。
如果是像多尼那个白痴的话,那去磨练剑技才有意义,首先他是个脱离常识的天才,他的剑术强悍到可以斩神,而且那个家伙的权能还强化了他的剑术,让他威力倍增。
相对地,草剃护堂并不是天才。
自己恐怕修练五十年也学不到能够和诸神以及多尼匹敌的武艺。
这样的话,不如反过来思考怎么利用自己的长处,找出要怎么和那些怪物们一搏的方法——
因为只要和那家伙走同一条路的话,就绝对不可能打赢那家伙。
……不对不对,等等。
难道身为弑神者的自己,其实已经深受那个白痴的影响吗?
护堂因为讨厌的疑问摇了摇头。
「总之,要先想想怎么用这玩意来玩……总之先玩一下这个吧?」
护堂从惠那那里接过树枝。
他用树枝的尖端在海滩上画出一个大大的『井』字号。接着在中间画上○。
「王居然出了这一手……这样的话,那就看惠那这一招!」
惠那也在其他地方画上×。
结果两个人用○×游戏决胜负。
「小时候还在打棒球时,我偶尔会和其他人玩这个井字游戏打发时间。」
「啊,我懂我懂。在那种时候,才会有这种空闲时间,虽然很多小孩子都有掌机可以玩,不过惠那没有。」
「清秋院在小时候也是室外游戏派吗?」
「唔,大概到小学三年级左右,还被说成是个捣蛋鬼,后来除了剑术以外,也要开始进行媛巫女的修行,另外也有其他需要学习的东西,经常都要到山上,所以就不太玩游戏了。」
「啊……清秋院要做各种事情,应该很忙吧?」
以剑术自豪的野生儿,文武双全的才女,也擅长在媛巫女、大和抚子方面的各种技艺。
她复杂的经历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东西,就像护堂投注那么多心力,才在棒球方面有那一番成就,惠那要累积出这么多经历,可以想像得到她投注了多大的努力。
「现在不比以前,可以偶尔去王的那里露脸,所以惠那想要参加学园祭,然后再去找王玩。现在试着回想,好像真的一次都没有和王好好玩过。」
惠那进行井字游戏的同时对护堂倾诉。
这与其说是自热化,不如说是类似边谈话边消磨时间的比赛。
「这样的话,你下次再过来就好了。」
「咦?」
护堂的表情变得自然而温柔。
不太会表现出女孩子的一面,个性率性又坦白的惠那,虽然有着天不怕地不怕,做事又强硬的一方面,有时却不会和别人相处,那是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使她与人接触的时间变少造成的影响吗?
「我还有两年多才会毕业,就算今年来不及参加,你明年肯定可以,所以还有下次机会,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清秋院惠那是个好相处到不可思议的女孩子。
几乎找不到第二个能像她这样简直是在和男性友人相处的异性了,如果想来找我的话,无论多少次都欢迎。
抱持这个想法的护堂平静地微笑。
「是啊,王,真谢谢你,能够听到王这么说,惠那真的很高兴喔。」
「不用为了这种小事道谢啦,你太见外了。」
「啊~~可是王平时不是经常会遇到危险吗?能不能活到明年这一点也让人担心,但是现在可以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惠那都会拼命守护王的!」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我打算在床上安详咽气啊!」
两人相互说着玩笑话,但是惠那突然皱起眉头。
她丢掉树枝后站了起来,以戒备的视线环视四周,护堂没有过问「怎么了」,也沉默地站了起来。
其实他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接近者的身分。
「来了!王,请你小心一点。」
惠那小声叮咛,太刀的媛巫女看着的前方是沙滩的另一边——船只停泊处的附近。
在那边有个少女正在向自己接近,似乎有印象看过她,幼稚容貌的美少女,不过从那个身体上散发的力量和威严不是一个会死的人类能拥有的。
「……是那家伙呀。」
身体充满力量,转移到战斗状态了。
早就察觉到接近者是神,身为魔王弑神者已经察觉到宿敌的出现,然而那个名字却出乎护堂的预料之外。
慢慢走过来的是年幼的女神,其名为不顺从之雅典娜。
4
「久违了,草剃护堂!」
女神大声说着,瞳孔就只紧紧盯着草剃护堂一人。
完全没有在意护堂身旁的清秋院惠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