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王』谈论自己承认的好对手。
内容意外正中要害,说不定萨尔巴特雷·多尼是个非常理解草剃护堂的同类。
「好吧,我答应你,因为我对他也有所要求,直到我和他能在战场上再次相见之前,让你尽力替他做各种安排也不赖。」
听见这个认可,里培拉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无法违反『王』的裁定。
艾莉卡恭敬低头表达对萨尔巴特雷·多尼的感谢之意。
6
那是位在千叶县木更津市内的海岸边。
附近是东京湾横断道路——从神奈川县连结到木更津,也通过架于东京湾上的收费道路。
邻接工业地带,离木更津市街、县厅所在地的千叶市也很近。
不过这个海滩非常安静,在温暖的时期能够去沙摊捡贝壳,到了夏天也会有海水浴客到来,不过现在是十一月,海风里混着很冷的寒气,不是个适合户外活动的季节。
「甘粕先生……你真是悠闲啊。」
「……是啊,惠那小姐,我是颇悠闲没错。」
边啜啜吃着杯面边抱怨的惠那,正咬豆沙面包的甘粕点头同意。
这个海滩隔壁是个富有乡下味道的渔村,食物就是从那里买来的。
「有可疑人士在这里出没的情报是真的吗?都已经监视三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地方也是委员会管理啊,不过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眺望这个地方的惠那感慨地发出牢骚。
防风林的对面是海滩,眼前只有一个红色的鸟居。
除了孤单立在海边空地上的鸟居,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要说神社了,附近就连一栋小屋也没有。
「你说得没错,我也很意外。」
正史编纂委员的口气欠缺诚意和热意。
他和他的上司都隶属于东京分室,不过负责范围应该更广阔,从东京、千叶、崎玉、神奈川、茨城、群马和枥木……
实际上应该说成是『关东地方』总负责人的立场。
「话说惠那小姐,不去草剃同学学校办的学园祭没关系吗?」
「咦?那是什么!?」
「那个人就读的学校里,记得确实是从昨天开始举行学园祭喔,因为不小心讲出来的话,你就会说出『想到那边去』的话,所以我就一直没说了。」
「唔……那么说来,现在这种时期的确会有那种活动。」
惠那没有认真上学的习惯,国中,该说从小学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虽然清秋院家要到山上为媛巫女的修行努力,不过结果却造成惠那疏离学校里的生活常识。
「糟了~~难得有这样子的祭典,如果能和王一起玩就好了……甘粕先生好坏,怎么不告诉惠那啊!」
「等等,不是只有我啊,馨小姐也是知道却不说啊。」
正史编纂委员会东京分室室长的媛巫女·沙耶宫馨。
甘粕毫不在意将身为共犯的她说了出来。
「虽然看起来像是忙于和女人交际、做事佣懒的人,不过在重要的方面,却是个勤劳的王啊,像这次他可能会打电话来问你『有空的话要不要来』之类的,你手机有充电吗?」
「忘记了……惠那已经一周都没充过电了……」
「请你节哀了,不过当成赔礼,我就拿出一些话题消磨时间好了。」
甘粕对垂下肩膀失落的惠那说着。
「这一带在古时有着上总国或安房国之类的古名,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是稍微有些特殊的土地喔。」
「真的吗?不过都看不出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个海不正是我国自豪的英雄,日本武尊失去皇后的悲剧舞台吗?当成外景的拍摄场地还算不错喔。」
甘粕将视线望向防风林对面广阔的东京湾。
惠那也想起来了,这是日本神话里面有名的故事之一。
「你应该知道日本武尊以房总之海当成舞台的故事。嗯,就是为了渡过狂暴的海洋,皇后弟橘媛跳海的故事。」
「当然,『妾易御子而入海中』……这一段吧。」
惠那是个文武双全的媛巫女
刚才的是引用自『古事记』。
英雄日本武尊在相模国走水——现在的横须贺乘船横越东京湾到对岸的千叶县——横渡上总国时流传的故事,船只起航的时候遇上了暴风雨,海面变得狂暴,为了镇压住这种状况,身为皇后弟橘媛『代替御子』跳入海中。
「可是——也许几十年就会突然产生一次这种传说的异闻,你看看这个东西。」
「喔……好像很有趣。」
甘粕从包包里取出了一本书。
上面是『上总国口头传说汇总』这个没吸引力的标题,装订也非常朴素。
惠那大致看了一下展示在眼前页面上的一篇短文。
「……『后弟橘比卖,怀抱太刀而入海,其太刀流向非陆地亦非海洋之处,浮岛遂现』。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一段故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