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性命的话,你的权能不会增加喔?”
“不要随便把杀掉这种事挂嘴边,再说就算打倒了众神,他们也会若无事然地复活,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做出这种事。”
护堂用认真的口气,驳斥把重要事情说得这么简单的搭档。
对那些家伙而言,复活和再生是家常便饭,因为他们都是拥有不死身的怪物,拜这点所赐,自己也能全力展开攻击,不必担心会杀害对方。
“虽然是这么讲,实际上你也没想过要杀掉她吧?唉,本来想让护堂快点独当一面,但是再这样下去,前途很不乐观。”
“我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像怪物了,而且不要用事不关己的口气,来随便帮我下决定……对了,万里谷她还好吧?看起来似乎还很虚弱。”
护堂问起从刚刚就莫名以冷眼相待的佑理。
在刚才道别的时候,明明还是非常温柔,怎么现在就像颗快爆炸的地雷。
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刚才太勉强她了,会不舒服是当然的。
护堂集中视线,观察佑理的脸色。
“我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喔,我真的由衷感谢草薙同学刚才能过来救我。”
寒意。
在彬彬有礼的措词底下,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难道她非常生气?那么应该要赶快道歉,护堂为了自保,而不停地盘算着。虽然很丢脸,然而该是断尾求生的时候了。
“万里谷,这次的事件确实给你添麻烦了,就是这样,真的十分抱歉。”
护堂低下头,而且注意到自己的腰也有跟着弯下。
惨了。
不知道这样的礼仪是否不周全,会不会再度被骂?他觉得非常不安。可是佑理完全无视这点,从另一个完全没想到的方向发出责难之词。
“不,这件事我已经不在乎了,的确因为草薙同学的关系,让我遭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态,不过你也拯救了我,所以已经不在乎了。比起这个,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问你。”
就像数小时前那样,她露出如同夜叉的微笑。
居然又再次从佑理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来……真是太恐怖了。
“你是货真价实的魔王——拥有真正的弑神者权能。可是,这能力并不是让你用来胡作非为的。对于这点,你有什么看法?”
“呃……关于这点……我觉得你说的都对。”
“那么,你为什么不多注意一下周围的状况呢!这个庭园被糟蹋,还有那里你打算怎么收拾善后?”
神情严肃的佑理用手指着前方。
护堂看了一下远方的上半部,目击到夜空里所浮现的惨状瞬间,他呆住了。
“呃……”
某个直达天际的高楼大厦屋顶附近——
大楼的屋顶有三分之二的部份都被削掉了,就像座奶油小山被刀子削掉一样,完完全全消失了。
接下来,就是位于斜下方的首都高速公路的高架公路。
这边也是有路段整个消失了,就像是冰柱被喷灯瓦斯烧熔一样,整个路段都消失无踪。
肯定是〖白马〗的火焰从天而降时波及到的。
由于超高温的缘故,让被消灭的高架公路周围看来就是熔解过后的模样,不过这不是糖果、也不是奶油、更不是冰块,而是钢筋混凝土。
“这个样子的话,应该可以只修补被熔掉的部份吧?”
“天晓得。就算办得到,也要花上很多功夫,光是在大楼的上面搭脚手架,理论上就很麻烦了。”
艾莉卡和护堂两个人像在闲聊般地谈论。
前者认为这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而后者则是为了要逃避现实,才会形成这种对话的气氛。
“我早上才和跟你说过吧?你对周遭事物太不用心了,结果还不到一天,竟然又做出这种事来。”
在场唯一拥有常识和正义感的权威,佑理用冰冷的语气说:
“而且你太下流、太糜烂了,是个大色魔!像你这种既下流又好色淫荡,还不谨慎的人竟然获得了魔王的力量,我想这个世界就快完蛋了!我真是看错人了,没错,我居然会在一瞬间觉得,你很可靠而且是个诚实的人,应该怪我自己太肤浅了,真是大失所望。”
“那个,万里谷……什么下流、色魔之类的,好像有点不对——”
面对眼前这个有点异常亢奋的巫女,护堂胆怯地回话。
然而犹如利刃一样的眼神却瞪了过来。
“草薙同学也真是的,居然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呢?身为意大利人的艾莉卡小姐就算了,你身为一个日本的男儿,竟然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你应该好好想想什么是羞耻,太肮脏了!”
“咦?你在指什么啊?我、我有做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你难道已经忘了吗?那么热烈的——嗯,就是热烈的亲、亲吻,居然做出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这时,护堂终于明白了佑理为什么那么生气的原因。
同时也十分困扰。
自己不太会辩解,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