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的时候,我们结婚。
早川??牧生——龙濑??唯
尾原??裕贵——小暮??琴美
名字各自分开对齐写着。牧生看着纸条,怎么也想不起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形下写下来的东西。他只记得,女孩子们常拿着点心来找他们玩,可能就是那时候牧生他们陪着女生玩游戏时,当作约定写下来的吧。然后又被藏在神社下面的木板下。想到结婚,牧生没由来的觉得尴尬。
“你们忘了也不奇怪。这种小事。可是只有我还记得,而且一直被这个约定束缚着。”
琴美爱怜的用指尖摩挲着自己和裕贵的名字。
“呃,难道你喜欢……”
呵呵,琴美颤抖的嘴唇轻笑着点头。
“就像傻瓜一样,明明知道裕贵对我没有特别的感情。”
“……”
就牧生知道的来看确实如此,只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拜托别对裕贵说起这件事。”
“我不会说的。”实际上他也不能说。
牧生长叹一声。
“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其实都是我一厢情愿。什么命运,根本是不可信的游戏。所以,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牧生。”
——其实,是我想知道与裕贵命运相连的是谁。要求牧生玩【命运女神的游戏】也是,如果你玩了,下次再要求裕贵也试一下,他肯定不会推脱的。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牧生时常会想到那个想知道他命中注定的女生是不存在的。确实按照裕贵的性格,如果那天不是莉儿正巧出现在那里,琴美的作战计划可以算的是完美的。
可是,也只能怪自己,那时候如果不是自己移动了笔。想来也是,喜欢我的女生,不可能有的。
牧生想起自己那么费力的作弊就觉得可笑,又叹了口气。
“抱歉啊。”
“没什么啦。”
“我知道大家都已经忘了这个约定,每次走过这的时候都觉得很寂寞和后悔。所以不喜欢走条路。可是,那是自己很珍视的记忆,又忍不住时常跑来看看。”
“被中山知道这件事了吧。”
“你怎么知道”
“之前你打电话骗我去图书馆集合那次,中山就说你是她同伙。今天才全部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啊”
琴美蜷着身子点头。
“中山看了纸条之后,大笑,说我是傻瓜”
琴美将破损的纸放回盒子里,像抱着宝箱一样,捧着盒子。
“后来,中山又说:拒绝小暮的并不是4个人,只是尾原而已。听她这么说,就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对不起,琴美又小声的补了一句。
“说来也怪,想通之后就觉得心情好了。然后又想着如果中山喜欢牧生的话,打个电话帮她一下也没关系。”
“中山?”她和你说过喜欢我么?
牧生很想问,但想到现在不是问这种事情的时候。
“恩。我也说了,牧生也很喜欢唯,作为朋友一样的喜欢。”
“恩”
牧生明白的,4人一直以来就是个整体,和单独的2人之间的友情稍有不同。
牧生如果对琴美或者是唯的态度稍微有不同的话,情况就复杂的多了。所以现在他能理解琴美的想法。朋友间适当的距离是需要的。
牧生将空的盒子丢进垃圾箱。2人在月光下步行回家。
“真痛快,全部和牧生说了之后,感觉轻松多了。”
琴美手指搓着路边人家的墙院说。
“也许是刚才中山的影响也说不定。”
“哎——”
“这样看来,中山或许为人还不错。”
“恩……是啊”
“而且,看起来很有大人成熟的样子。”
“恩…”
牧生想起莉儿的庭院,怎么都与成熟的作风不符。
好孩子的做法也有点值得怀疑。她自己都说了是被诅咒了——怎么?
不知为何,牧生忽然觉得很不安。
“中山说话恶毒做法极端,我还是讨厌她,可她那么直白又我行我素,也让我羡慕。”
“是么”
“牧生的反应真冷漠。”
“才刚吃完寿司,难道现在又在想寿司的问题么?”
说实话,被她这么一说,还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刚才吃的都是鳗鱼类寿司,回去后挑海胆类或生鱼片吃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原来如此”
等牧生终于意识到那时惴惴不安的情绪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是他按原计吃完12盘生鱼片和海胆,回家后没有复习直接睡觉醒来的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说起这个不安,是因为没去流星屋的缘故。他在出门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了:复习之前先把一直惦记着的上色笔买好。
他想起那时在教会给MS上色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