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就连楼梯的扶手也无法幸免,宛如B级恐怖片。惊慌的我们跑去猛敲一O一号(小翼房间)的门,却没有回应。我感到不安,试著转动了门把。门没上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进去看看吗?」
「没、没事啊!」饭纲拍了我的手臂。「连小光都为我操心吗,很嗯心耶,拜托不要,我会害羞!」
「没有,可是,」我犹豫了很久,最後还是开口问:「上次我稍微看到了,你的尾巴整个变白了对吧。你一直藏著它——」
「你、你看到了吗?」
饭纲满脸通红。对著我的上臂挥拳,还膝击了我的腰。
「笨蛋!色狼!变态!偷窥狂!」
「不、不是,我不是偷窥。」
「下次再偷窥的话我就咬死你!」
饭纲冲进自己的房间後,露出半边脸大喊:
「我待会要集中精神写稿,小光要是有事找我,记得端香喷喷的饭菜过来,不然我可是不会开门的。你不要随便进来!」
说完她想说的话,她便甩上房门。我叹了一口气,搔了搔头。搞什么鬼啊?
事後我感到後侮,应该有更好的问法,或是不让她生气的问法吧。但此时,我只能回自己房间,在静谧无声之中钻进被窝里。艾姆的料理很棒又不伤胃,但睡意却迟迟不愿造访。
小翼的结界确实可以完全隔绝外界噪音,但对於公寓内的薄墙却毫无作用。隔天早上,
我被饭纲的打字声吵醒。好厉害,连墙壁都在震动。干劲十足是件好事啦。
我冲了个澡,在网路上闲逛一下後已经过了十点,我拿著笔电走出房间。难得小翼用了结界,如果在房里听音乐的话还是会吵到饭纲,我还是去家庭餐厅工作吧。昨晚才暍了酒,想必今天不会有人来吧。
然而,明明还是上午,妖怪作家们居然已经聚集在家庭餐厅里。他们围成一圈,一脸严肃的在商量著什么。我隐约听见亚里沙的声音。
「……我跑遍各地,不过可能已经太迟了。果然日本狼……」
日本狼?太迟了是什么意嗯?我跑到他们三人坐的桌旁。三人惊觉我的出现,马上停止话题假装在吃饭。
「喂喂喂!辛吉司,你来干嘛?」
艾姆穿著夏威夷衬衫,单手拿起茶杯耸肩说。
「我、我是来工作的。那不重要,你们刚才——」
「你也看一下气氛嘛。快去陪小饭纲,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吧。」
尸鬼一脸惊讶地说。排在她面前的料理似乎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我坐到亚里沙身旁。
「……饭纲出了什么事吗?」
艾姆、尸鬼,还有亚里沙,我依序看了他们三人。大家都一脸困惑的样子。对了,不只是饭纲,连这三个人也很怪异。
亚里沙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
「小光不用担心,没事的。」
「可是刚才你们说什么太迟了。」
「唉呀,那是指我的稿子。饭纲的稿子就快完成了,这段期间小光你就多陪在她身边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那个,小杉井,」尸鬼把身体前倾贴近我,手放到我的脸颊上。「真的很抱歉,这是秘密。别担心,真的没什么。」
「辛吉司,其实我们在计画下次办个惊喜派对啦。」
这些人明明是作家,说谎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差。
「不能跟我说吗?为什么?」
三人我看你、你看我。令人窒息的沉默,盘据在凉掉的义大利面上。终於,亚里沙摇著头说:
「真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以後我会找时间跟你仔细说明的。」
「什么时候?」
我们的对话就这样陷入冰封。我把电脑袋挂在肩上站起,因为我不想再被这三人那充满歉意的视线包围。
回到公寓後,我做了墨鱼义大利面,来到饭纲房里。
「这黑压压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不过味道闻起来好像不错。」
饭纲抢走我手中的盘子,瞬间把它扫空。
「小光在哪里学的料理啊?高中毕业後就去学习如何当个好新娘吗?」
「白痴啊。我从小学开始,双亲就要我打点家里的伙食。其他几乎都是在麻将馆打工的时候学的。所以我只会做炒饭、井饭之类的东西。太讲究的料理我就不会了。」
「你有爸妈啊。」
「当然啊。你在说什——」
啊,对了。这家伙好像没有父母。
「其实,我也有类似父亲的人。」
饭纲咕噜咕噜地暍下乌龙茶,靠在我旁边的墙上,抬头望著天花板呢喃道。
「他是大学教授。我不知道他专攻什么,好像是生物学之类的。听说他很喜欢登山健行,有一次他差点遇难时,是狼群救了他,最後它们把我托付给他。」
「听起来好像民间故事……这么说来,你也有正常的童年时代罗?」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可是大学毕业呢!我的人生比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