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很丢脸耶!你可以买回家堆著没关系,不过不要看啦!」
饭纲拍动双手,红著脸说。
「要我买却不准看,为什么啊?」
「就是帮我增加版税的意嗯。」
我才不要咧。那样买书就没意义了。
「所以说守财奴很伤脑筋吧,要像我一样厚爱所有读者啊。」艾姆说。
「吵死了,笨蛋!」饭纲戴上耳机(兽类专用的订制品)。
接著,在夜深人静的深夜,尸鬼又跑来找我们打麻将,然而饭纲却像顽石一样不打算离开电脑。这家伙应该很容易被诱惑,根本不会管截稿日才对啊。不过少了饭纲我们还是能凑成一桌,是没什么影响啦。
两天後的深夜,责任编辑打了通电话来,声音非常诡异。
「杉井老弟,有坏消息跟可惜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小声地叹了口气,没让他听到。
「……都不要。」
「啊哈哈!最近你的回答方式变好了,稿子也麻烦你比照办理,因为杉井你会话的部分有点弱。」
责任编辑肯定没想到当初的这段对话,会被我原封不动的写在稿子上吧。不过这不是重点。
「嗯,那个——先说哪个都没关系,请说吧。」我很困,而且头有点痛。打从刚才开始,脑
中就一直有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用电钻在墙上打洞似的,到底是什么声音啊?
「嗯。因为我想把你的书挤进九月出书清单里,所以修稿的截稿日要提前一周。」
「……嗄?」
「截稿日从十五号变成八号。」
「喂,不就是明天!」我下意识少了尊敬语。
「已经过十二点了,所以是今天。」
「这,不管怎么样我都赶不上。」
「啊哈哈!这句话就请你在心里面说吧。」
「真的不行啦!我现在想睡得不得了,要我修稿子也完全没有灵感,眼睛的角落里还有银色的虫飞来飞去。」
「我有个朋友是新兴宗教的干部,要介绍给你认识吗?」
「至少也介绍医生给我吧!」
「没想到你会承认自己有病。」
「啊啊啊啊啊!」我在榻榻米上打滚。「挖理咧!到底想怎么样!你三更半夜特地打电话来找整我吗?这是坏消息?还是可惜的消息?」
「两个都不是,想不到吧。只是单纯通知你一声而已。」
「什么——」
「那我先说可惜的消息吧。其实,我忘记寄颁奖典礼的邀请函给你了,真不好意嗯。出席与否的回复在昨天就截止了,反正你深居简出,当然不会参加吧?」
「不不不,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因为你去年、前年跟大前年都没有出席啊。」
「我都有去啊!而且三年前不是我得奖的时候吗?」
「咦?抱歉、抱歉。总觉得杉井好象在这行的阴暗处已经待了三十年,每天靠琐碎的版税赚钱的样子。」
「三十年前业界还没形成吧!」
「那你要出席咯。好,接下来是坏消息。」
「啊?」我被无视了。说话不拖泥带水就是这位责任编辑的优点(大概吧)。
「大妈有话想跟你说。」
我拿话筒的手结冰了。
「……是……饭纲的责任编辑?」
「对对。」
那位编辑不知为何被人称为「大妈」,她在编辑部就像内部头目一样,手腕了得,专门招呼饭纲这类问题作家。我彷佛看见电话的另一头,大妈把我的责任编辑推开抢走话筒的模样。
「喂!杉井?你对我们家小孩做了什么?」
仿佛从棉花棒换成擀面棍一般,女人又低又粗的声音刮著我的耳朵。
「咦?那个,是指饭纲吗?」
「对啊。她最近很奇怪,居然认真在写稿耶!」
这不是很好吗。
「截稿日才过了一个礼拜,她就把初稿送来了喔?而且还多达五百多页,需要大量削减才行。」
「咦?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正在删,还臭骂她一顿说呵你以为纸不用钱啊!』」
啊,原来我脑中那个钻孔声,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饭纲的打字声啊。我现在才发现。
「请问……你跟我说这些是要我怎么做?」
「快想想办法。」
这人在说什么啊……?
「你跟她同期吧。而且还同居。」并没有!「我看她这次的稿子可能赶不上,所以延到十月
出书,她居然说一定会赶上九月出书。把截稿日延後,她却一点都不高兴耶?这到底是怎么回
事啊?」
这点——的确很奇怪。这真的是饭纲吗?截稿日延後的话,她应该在网路游戏上摆摊,把自己的灵魂都卖了才对啊。
「总之你多注意她,问一下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可以的话教她多喘口气。」
「可是,为什么是我……」
「你们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