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女孩罗?」
「原来你一直这么认为啊……」
我用手捂住脸。咦?该不会现在正在看这本书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不会吧?真的不是那种剧情喔。
「我稍微放心了。」
在沙发上的尸鬼曲起一脚抱在胸前,脸上突然浮现出阴险的微笑。这实在非常危险——不,我不是说她穿迷你裙摆出这种姿势很危险,虽然也有一点啦——我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别担心。我从以前开始就喜欢这样了。我很乐於当一个被硬塞工作的角色。」
尸鬼的声音就如呼吸一样微弱。
「我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会以食尸鬼复活吗?」
「没有……」
因为许多美食还没吃到,所以无法投胎——这类玩笑话我倒是听过很多次。
「呼。因为我家养了四只猫,我担心自己死掉之後没人可以照顾它们。」
「就……就因为这种理由?」
「不是,我在当0L的时候就开始研究死灵法术了。」
这算哪门子的0L啊?
「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对自己施咒。毕竟那时候我还是普通人类嘛。不过一想到猫的事,我很乾脆地下定决心。」
「就因为猫吗?」
「我的个性就是这样。看到有人在伤脑筋,自己也会担心得快死掉。啊!不对,是担心得死不了。」
尸鬼咯咯的笑著。至今仍是普通人类的我,大概一辈子都无法理解吧。
你这样不痛苦吗?
这问题我无法说出口。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没资格去问她。所以,我换了问法。
「那…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我在说什么啊,自己的稿子都还没写完耶。
尸鬼看著我微笑,笑容中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我打了个冷颤,下意识觉得自己像是一头正被估价的肉牛。
「我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不、不是……我可没这么说。」
「喔?果然你只答应平胸小女生的要求啊。」
「拜托,别再加深别人对我的误会了!」
尸鬼不停挥手,笑出声来。
「小杉井愿意这么说我很高兴。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没有户籍。虽然很想拜托你,不过大概行不通吧。」
「你没有户籍吗?不对,为什么会说到户籍?」
「为什么?因为只吃家庭餐厅的料理对健康不好,如果有个老公愿意每天为我洗手作羹汤的话——」
尸鬼说到一半,被饭纲冲进店内的吵闹声和惊叫声盖过了。
「我被男爵咬啦——!」
亚里沙接到电话後马上赶来家庭餐厅。小翼也用瞬间移动赶过来,让刚才只有两人的餐桌突然变得好不热闹。
「真的很抱歉!我毫不怀疑地就让他进来了。」
小翼一脸沉痛的表情,低声说著。亚里沙温柔抚摸著小翼的黑发。
「这不是小翼的错。」
「对!错的是那个尖牙外露的家伙!」
饭纲自己也露出尖牙,不停地敲桌。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男爵咬了饭纲?这是真的吗?是不是搞错了?
「那栋公寓也需要做一些驱离吸血鬼的措施呀。我想里面没有人类女性,所以怱略了它。」
「可是,我不想把那种奇臭无比的大蒜精油放在公寓里。风姬,想一个能根本解决的方法啦!」小翼说。
「嗯——就算你这么说……。男爵到底是怎么了?他的银饰都在我这边了啊。」
「伤口没有大碍,我还是先帮你涂圣水。这圣水是请教会祝福过的,你可以放心了。」
亚里沙处理完饭纲脖子上的伤口後,从包包里拿出一罐小玻璃瓶打开盖子。
「阴阳师也会使用圣水吗?」我感到意外地发问说。
「嗯。我们阴阳师的工作,就是在遇到问题时找出正确解答。对欧洲的吸血鬼而言,基督教系的力量最有效。这是我去义大利旅行时,从一间在驱魔方面很有名的教会拿回来的。」
「啊!好厉害,炙热的感觉慢慢消退了。」
饭纲用手摸了圣水涂抹的地方,惊讶地说。不愧是亚里沙,难怪大家都说古今中外的任何魔物都难不倒她。
「亚里沙真厉害,准备得真周到。」
「……唉呀,其实这只是我刚才跟蝶妮子要的自来水而已。」
「什、什么!」
「那刚才那篇了不起的解说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所谓的咒语。」
亚里沙莞尔一笑。
「语言当中有言灵。人类相信语言的力量,这股力量就足以改变现实。我们阴阳师所施的法术,追根究柢来说其实是很简单的。」
「那、那个,你说的有点难懂,你的意嗯是说,我很好骗,是个容易被唬住的单细胞生物罗?」
饭纲一脸快哭地白眼看著她。
「也可以这么说。」
「笨蛋!亚里沙是笨蛋!」
饭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