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旁的亚里沙边说边倒著红茶。尸鬼摇摇头。
「抱歉,我之前也说过那是最後的手段。让我们来想办法吧。」
「那也用不著连我的血都拿来赌吧!」
饭纲一脸不悦。
「因为男爵对小饭纲的血很有兴趣嘛。诱饵当然是越美味越好罗。」
「拿亚里沙的血来赌就好啦。」
「不行、不行。好啦,就我、小饭纲跟小杉井三个人上。没问题吧?」
到最後,她都没有说明这些人选的理由。
「来!小饭纲,我们去全身美容吧。我也要在今天把身上的血弄乾净,让男爵想咬我才行。」
这可真是不得了。万一输了怎么办?大家一起变成人乾吗?
在牌局开始後的第一个半庄(注41),我所担心的事情逐渐变成现实。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摸!裏悬赏(注42)三张,这很贵喔!」
我、饭纲和尸鬼一脸不耐烦的把点棒丢给男爵。这已经是男爵第四次连庄,差不多有人的点棒快要输光了。
「毕竟吾辈已经四个月没打麻将了,好运积了一堆啊!」
「大便积了一堆的话,赶快去厕所吧。」饭纲说了一个低级的笑话。
「呜哈哈哈哈哈哈,愚蠢,吾辈是以鲜血为食的黑暗贵族,根本没大过便!」
「你的笑法让我超不爽!」
饭纲的双脚不停踏动,相当悔恨,因为她是我们之中点棒最少的。桌子上用真金做成的小判一来一去,老实说这真的是精神轰炸。
黑宇野之後的气势,一样很旺。
「胡了!平胡四张,跳满!」
「自摸——!倍满!祝仪四张!」
(注41:与台湾麻将以东南西北四圈为一将不同,日本麻将通常只打东风和南风圈,称为半庄。)
(注42:裏悬赏及之后随即提到的平和悬赏、跳满、倍满、双裏悬赏等,均为日本麻将计算台数的方式。)
注北裏悬赏及之後随即提到的平和悬赏、跳满、倍满、双裏悬赏等,均为日本麻将计算台数的方式。
「呜喔喔喔喔喔一发!唉呀,双裏悬赏……倍满,结束了!」
连续三个半庄,男爵的气势连城墙都挡不住。
「赢太爽,喉咙都乾了!野狼,你现在输的份先让吾辈喝一点吧。」
「不要!况且我也没输得多惨。」
这倒是。输最多的足尸鬼。她刚才很露骨地在掩护饭纲,不停的放铣。
「唉呀,你可不能偷吃喔。我们说好十个半庄完才结算的。」
尸鬼的脸上少了从容。她为何要掩护饭纲到这种地步。她的打法简直就像是要独自承担一切的败迹似地。
「呜,没办法。暂时休息一下,吾辈去买蕃茄汁!」
男爵挥动著斗篷离开麻将馆。等到他漆黑的背影完全消失後,饭纲整个人摊在麻将桌上,不停拍自己的膝盖生气地说:
「为什么三对一还赢不了他啊!」
「麻将就是这种游戏啊……」
三人合作反而更不利,这是麻将的定论。为什么?
「为什么?」饭纲瞪著我。
「胡牌赢得点数的方法,有几种?」
「……自摸胡,还有放铣胡?」饭纲弯了两根手指。对,就这两个而已。自己摸到听的牌,就可以独赢三家的点数。或者是某人丢牌放铣让你胡牌,这时候由放铣的人赔点。
可是,各位想想,我如果自摸胡,男爵的点数会减少没错,可是饭纲和尸鬼也不能幸免。要是男爵以外的人放铣让我胡脾,这就更惨了。男爵根本不痛不痒,只会逼死自己人而已。简单来说,倘若我们要直接对男爵造成伤害,就只能等男爵放钸了。
相较之下,单枪匹马的男爵可就轻松了。不管放铣胡哪家都会让他迈向胜利。麻将就像是拿散弹枪乱射一样。如果是三家串通好,不管怎么打都会伤及自家人。
「麻将课就上到这边啦!快点想想办法啊!」
就在饭纲发怒时,男爵回来了。
第四半庄开始不久。我在刚才的麻将课中遗忘的第三种胡牌方法出现了。饭纲要把三张明刻的「东」开杠时,「杠!」
瞬间,男爵推倒手中的牌。
「胡了。抢杠。呜哈哈哈哈哈哈!」
饭纲满脸惨绿,僵在那动也不动。
当玩家想要把三张明刻拿来加杠时,加上的牌刚好是你听的牌,此时就能够进行「抢杠」。用它来胡牌,台数会变得稍微高些,但也不会高到让人担心的地步。然而,男爵抢杠「东」,就表示他手上的牌只有一种。
「国士无双!役满三万两千点!吾辈已经旺到最高点啦!」
男爵的狂笑相当刺耳。饭纲差点失神昏倒,我慌忙撑住倾倒的椅子。
「野狼!为了庆祝役满,让吾辈吸一口吧!」
黑宇野的犬齿闪耀著光芒,朝饭纲伸出魔掌。
「住手!不要碰她!」我愤然踹倒椅子起立,保护饭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