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松似乎也是在城镇买了大量枪弹、日本刀、军刀之后,才拟定了缜密的杀人计划。」
「那个太中丑松、以及被他杀害的村人的诅咒,至今仍笼罩着化为无人废村的黑泽村,带给来访的旅人某种灾厄——是这样吗?」
「没错,柳泽同学。这是横跨昭和初期与二十一世纪、超越时空的巨大谜团——而、而、而且据说也造成了大量牺牲者,非、非、非解开不可……」
「不过,真的有人失踪吗?」
「……对……去年网路上突然发起了一个「前往黑泽村网聚」的活动。当时我也即时透过电脑确认过了,确有其事。几乎所有人都临阵退缩,并没有直接参加,不过……」
「有人去了?」
「对,最后聚集了四个人。当时他们即时同步上传网聚旅行的影片到YouTube上……四个人开车走山路,前往相传是黑泽村所在的深山……」
「难道半途失踪了?」
「……没错……接近黑泽村途中,影像突然中断,四个人从此不曾出现在网路上了。抖、抖、抖。」
这么说这事件岂不是真的很危险吗……航愈来愈不安。
「龙宫同学,结果那四个人有找到吗?」
「这……据说当地巡警不相信这起失踪事件,不肯协寻。看来黑泽村对当地警察或区公所来说也是碰不得的禁忌……所以这次的两天一夜调查合宿,我们也必须独自进行,不能借助巡警的力量。当然了,碰到危险时,也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力量自卫……」
我要回去。我现在就用黑杖敲碎新干线这个打不开的窗户回去。
修尔特莉菲一边小声啜泣一边倏地起身,奋力扬起那把大得跟娇小身躯一点也不相衬的镰刀。
航跟美羽仓皇从背后抱住修尔特莉菲加以制止。
「我们之中唯一具备强大战斗力的小修,你要是回去了,情况危急时就伤脑筋了!既然是正义使者就表现得大方一点啦!」
「少啰嗦少啰嗦少啰嗦——!我、我、我才不是为了跟什么鬼怪亡灵无法成佛的日本兵战斗才当正义使者的——!那是除灵师或阴阳师的工作,不是我的专长——!搞清楚,水无濑,已经死掉的人要如何用黑杖除掉???根本除不掉!怎么砍都是白费功夫,我没有招式让那些家伙成佛!反而是愈砍愈增幅那些怨灵的怨念而已!所以我无法跟死人作战!」
「好了,你先坐下。这样会吵到其他乘客……」
「柳柳柳柳泽,为什么连你都乱摸我的身体?变态!你这个、变态!竟敢趁乱在我白嫩肌肤上到处留下指纹兴奋陶醉,真不敢相信!污秽!下流!恶心!怪胎!」
「我说……你不是男生吗?」
「我是女生———————!!!!放开你那只腥臭如乌贼的脏手!吼噜噜噜噜!」
「为什么我的手会腥臭如乌贼?昨、昨晚……我有把手洗干净喔!」
「不准说昨晚———————(泪)我宰了你!!!!!」
「(咕噜!)啊!航,我肚子饿了。新干线车内有没有卖章鱼烧?」
三个傻子吵吵闹闹,一旁的雪名坐在位子上缩成一团,说:「啊啊真是可怕的事件。对不起,拖各位下水了。抖抖抖。」肩膀微颤,眼眶含泪。
这样和乐融融的四人座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苍白的男子。
「……我、我再也受不了一个人默默坐着了……到极限了。」
只是被流放到孤岛席一个小时就无聊到极点的第四个笨蛋·海斗。
「海斗。你也太夸张了,打打电动不就得了?」
「我不小心忘记带PS×来了,手机也收不到讯号,啊啊!!根本没事做……」
静不下来的海斗一直坐着不动就会闲得发慌。看是要讲话、走动、唱歌、跳舞还是打电动,总之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似乎就会无聊得受不了。
「修尔君,龙宫同学的怪谈似乎把你弄哭了呢,怎么样,要不要跟这个勇敢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交换座位呢!」
「少啰嗦,海斗。谁要让位给你。我根本就不怕龙宫的怪谈。再说你之所以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你是个分辨不出危险的终极笨蛋。滚回去!笨蛋!去死!白痴!」
「噢,说的好!骂的棒极了。也对,求你这个傲娇跟我交换座位也是白费功夫,哈哈哈!」
「我才不是傲娇!!!!!我只是讨厌你!!!(泪)」
「……哎呀……没想到牧原同学这么怕寂寞……既然黑泽村的事也讲完了,我就跟你换座位好了。」
「啊,不行不行,雪名!好感度连1都还没赚到,不行这么做!好了好了,海斗快回隔离席!你是男生吧!」
「咦咦!?怎么这样!」
这样下去,闲得发慌的海斗难保不会在车厢内跳起舞来,被恐怖的人带走。
话虽如此,但美羽一直「唔唔」地朝这边瞪,航也不敢让位给海斗。
(真拿他没辙。)
航一边叹气一边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紫色掌上型游戏机塞到海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