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比任何人都不肯死心的战场原——
放弃,死心。
如果是不愿放弃,不肯死心的战场原……
「我曾经说过,所以我并不打算老话重提——但如果拯救我的是阿良良木以外的人——或许我会喜欢上那个人。」
战场原不经意如此轻声说着。
并且不给我说话的空档。
「只要这么想——就令我作呕。」
她继续说道:
「拯救我的人是阿良良木——我真的感到很庆幸。」
「…………」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找不到话语,最后只能和平常那样说道:
「不过以忍野的说法,是你救了你自己。」
为什么我只说得出这种话?
混账。
要是在这种时候能回以一句帅气的台词,我应该就能独当一面了。
好丢脸。
听到我这番话,战场原没有明显的响应,只是轻声说着「或许吧」并点了点头。
「看过贝木,就觉得可以体会你讨厌忍野的原因了。」
「我讨厌忍野先生,不过对于贝木——是憎恨。两者截然不同。」
战场原说完耸了耸肩。
「回去吧,太阳下山了——我甚至觉得浪费了太多时间。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庆幸阿良良木没有以其他方式遇见那个人。这是我的结论。」
「……确实如此。」
关于这一点,战场原说得没错。
即使绑架监禁的做法太过火,但她先行采取行动真的帮了大忙——我和贝木可不是无法兼容这么简单。
是水火不容。
与其说是敌人——更像是天敌。
「下次遇见的时候,即使演变成厮杀场面也不奇怪。」
虽然这句话不适合说给战场原听,不过以我个人而言,我没有想太多就冒出这个唯一的想法。
这就是我们对于贝木泥舟这个人,毫不掩饰的感想。
换句话说,我在这次的事情得到一个教训——我阿良良木历,这辈子再也不可以见到贝木泥舟这个人。
「虽然没发生什么风波,不过这应该是最完美的收场了。」
「风波?你这么唯恐天下不乱?」
战场原以冰冷的语气说着。
你明明肯定也如此认为——甚至更胜于我。
「阿良良木,即使形式不同,那也是拥有信念的正义——如果有这种想法就输了,你要小心。」
「……我会小心。」
「回去吧。」
战场原再度如此说着。
若无其事说着。
「啊啊、对了,战场原,在回去之前,先把之前提到的愿望告诉我吧——不可以扔着伏笔不回收。老实说我担心得无以复加,我到底会被你怎么处置?」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那个骗徒强调,这种事情或许不值得诀别,但我现在已经将往事做个了断了。我自认如此。」
「了断吗……」
这是所有人,都必须做的事情。
包括战场原、羽川以及我。
或许,也包括忍。
「称赞我。」
「……这就是当作代价的愿望?」
「不是。何况被阿良良木这种人称赞也没什么好高兴的。只不过阿良良木似乎忘了这个理所当然要履行的义务,我只是提醒你一声。」
「…………」
这个女人,真的是以铁之类的材料打造而成的吗?
「铁?这怎么可能我是柔软又可爱的女孩,被那种男人恣意数落到这种程度,我现在内心也很受伤,甚至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骗人。你是骗徒吗?」
我如此吐槽之后……
「我是说真的。所以……」
她如此说着。
战场原——一如往常。
真的是一如往常面无表情,不对,虽然面无表情却带着些许怒意,她就这么以非常平稳的语气——说出她对我的愿望。
「今晚,请对我温柔一点。」
022
接下来是后续,应该说是结尾。
隔天与平常相反,是由我叫醒火怜与月火两个妹妹。她们在双层床的上层一丝不挂相拥而眠。人的体温是感冒特效药的这种说法,就某方面来说也是一种都市传说,但负责叫她们起床的我,看到这一幕只会令我退避三舍。
你们感情也太好了。
不过以怪异治怪异,以都市传说治都市传说,按照忍的说法则是以诅咒治诅咒——结果,用不着贝木所说的三天,火怜这天早上就恢复健康。
甚至是活力充沛过头了。
大概因为平常就是健康好宝宝吧,对于火怜而言,生病令她累积了可观的压力。
「啊洽~!」
她毫无意义放声大喊。
你到底是在哪种道场习武?
我改天去观摩一下。
这么说来,对于火怜拖着重病身体溜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