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良木学长的温柔,很容易令女生有机可乘,我这番话是希望您要小心这一点。总之目前我没别的意思,我很喜欢现在的关系,所以不打算刻意破坏,但如果阿良良木学长做出伤害战场原学姐的事情,我肯定也会顺势采取行动。」
「…………」
但你原本是最想破坏我俩关系的人。
你是漫画初期出现的敌人吗?
立刻会成为同伴的那种家伙。
「……而且仔细想想,要是我和羽川结婚,羽川应该也会被战场原杀掉吧?这可不行。我没说过吗?我把羽川视为我最重要的恩人。」
「嗯?不、羽川学姐……」
神原说到这里含糊其词。
「依照羽川学姐和战场原学姐的关系——我觉得不需要担心这种事。」
「嗯?为什么?」
「没有啦,因为她们有她们独自的世界——虽然我个人不希望这样,不过既然她们双方都接受了,至少我就没有资格插嘴。」
「嗯?这样啊……」
听不太懂她这番话的含意。
但也无妨。
「啊、对了,神原,要不要在休息时间玩这个?」
我把清理垃圾时找到,已经整理好的一盒花札放在神原面前,发现这副牌的时候,我就打算等等和神原一起玩而回收保存起来,可以说是本次挖宝过程中,实质上唯一的一份战利品。顺带一提,出现在同一区的鹫巢麻将牌,我决定当作没看到。(注:漫画「门牌传说」的麻将种类,各花色的四张牌有三张是透明的。)
「嗯?」
不过神原接过我递出的花札盒歪过脑袋。
「这是什么?纸牌?」
「……不,要说纸牌也没错啦……不过这是你房间里的东西,你怎么会不知道?」
「啊啊,花札吗……这么说来,房里确实有这个玩意。」
神原打开盒子取出牌,翻开好几张牌。
「可是我不懂规则。」
她如此说着。
「我只是看到百货公司有卖,心血来潮就买下来了。把每张牌的图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那就没办法玩了,原本想说可以久违地玩一下……」
该怎么说呢……
花札完全变成冷门游戏了。
或许是世界最冷门的纸牌游戏。
居然会输给UNO……
花札比人生游戏还要古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阿良良木学长,并不会没办法玩,只要您教我当然就能玩了。虽然我看起来是这个样子,但我很擅长记比赛规则。」
「是喔,不过花札的规则很复杂……」
「没问题。有人会把『两次运球』误以为是同时运两颗球,请不要把我和这种人相提并论。」
「…………」
抱歉,我以前也搞错过。
总之,记得神原的功课似乎也不错。
那就试试看吧。
既然只有两人玩,那就是玩「来来」。
「松树、梅花、樱花、紫藤、菖蒲、牡丹、荻、芒草、菊花、枫叶、柳树、泡桐,十二种图样各有四张牌——总之看图片来记应该比较快。」
简单说明之后,总之先玩再说。
再怎么讲得口沫横飞,还是边玩边学比较记得住。应该说只要记得所有牌型,再来就只能以实战锻炼了。
「这种游戏,阿良良木学长是在哪里学会的?」
「嗯记得是乡下奶奶家吧。我莫名喜欢这种花札的手感,小小的很可爱。不过最近真的没人肯陪我玩了。」
「啊啊。」
神原大幅点了点头。
视线也落在榻榻米上。
「因为阿良良木学长没什么朋友……抱歉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不对!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找不到会玩的人!」
不。
我确实也没什么朋友。
「如果是同性朋友,应该连一个都没有吧?」
「你讲得真过分!」
「忍野先生也已经离开了……今后我要幻想阿良良木学长和谁配对?前途真是多灾多难。」
「如果会被你拿来幻想,我宁愿没有同性朋友。」
总之先战十个回合。
附带解说的模拟战。
知道规则的我当然是顺利拿下十连胜,此时神原似乎也大致熟悉规则了。
看过手上的八张牌之后,先思考自己想凑出什么牌型。比赛开始之后,不能只顾着凑自己的牌,还要积极妨碍对方凑牌,因为要是对方先凑出牌型,自己的牌再好也没用——总之只要掌握这方面的诀窍,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嗯,那么差不多就正式开打吧,我开始明白有趣之处了。」
就像是要再度确认,神原重新看一次花札盒里附赠的说明书,然后端正坐姿。
「先后顺序用抽牌来决定……说明书刻意注明『请避免以猜拳或掷骰子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