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即使是无法实现的恋情也一样。」
「啊?过来?千石不是用这种粗鲁的命令句啊?她和你们姐妹不一样,是一个很礼貌的女孩。」(注:日文「恋情」和「过来」同音。)
「其实我从国小就发现了,不过该怎么说,明明只有见过几次面,该说她专情还是怎样……也不想想都经过几年了……我实在学不来,而且也不想学。」
「嗯?」
「话说哥哥,哥哥相信男女之间的友情吗?」
「那当然。」
如果是不久之前,我大概会回答「我连同性之间的友情都不相信」,但现在的我可以立即作答。
「我和千石就是很好的朋友。」
「这样啊,那么这样就行了。总之路上小心。」
「…………」
唔,真顽固。
看来继续邀她也无济于事。
「知道了啦,那我就自己去,拜托你看家了。等到大只的回来帮我转达,我有话要跟她说。」
虽然应该白费工夫,但还是得姑且叮咛火怜一声。
「那我出门了。」
「我还要问一件事。」
「嗯?」
「哥哥,最近你很少和火怜打闹了,为什么?」
这……
她的询问方向令我意外。
这家伙……原来在想这种事?
我犹豫是否要问她为什么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不过或许月火从之前就一直想问了。
我的语气不由得变得像是在打马虎眼。
「……没有啦,因为那个家伙最近功力突飞猛进,甚至像是听得到她战力提升的音效,我和她打架都会输。虽然她身高超越我,我的力气应该还是比她大,但我实在敌不过认真学武的她。」
「就算火怜是这个原因好了,像我刚才歇斯底里的时候,哥哥也是很干脆就让步了,感觉就像是异常懂事。」
「唔……这是因为……」
「如果是以前,哥哥肯定会猛掐我的脖子。」
「我可没做到那种程度!」
不。
并不是……没有做过。
好像做过一两次……还是三四次……
「没有啦,以我们的角度来解释,就是哥哥越来越能包容我们的任性,感觉挺不错的,不过该怎么说,太明显了。」
月火像是在模仿火怜,讲话讲不到重点。难得看她这副德行。
「不可以擅自变成大人喔,这样会很无聊。」
任何人只要年纪到了,就会成为大人。
我实在无法在这种气氛说出这句话。
004
即使如此,我当然也不能说真话。「其实我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变成吸血鬼了,虽然勉强恢复为人类,但还是留下一些后遗症,虽然只是有可能,但要是和你们打闹,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要了你们的命,所以我现在尽量避免和你们起争执。」——我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表情说出这番话。
不过,这正是令我更加担心的原因。
现在的我,以及躲在我影子里的吸血鬼忍野忍,我们的关系易懂又难懂,复杂而简单。我依然是忍的眷属暨厮役,不过忍要是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也死不了,在吸血鬼或是怪异的范畴,都已经落为不上不下的存在。
直截了当来说,即使是现在,我也可以喂血给忍而化为半吸血鬼,忍也一样,只要摄取我的血,就可以稍微恢复吸血鬼的力量。反过来说,除非是喂血给忍之后的短暂期间,否则我体内的后遗症,顶多就是只有胜于常人的治愈能力——所以不用担心,我和火怜打闹并不会出问题,而且正如我刚才对月火说的,火怜已经开始认真钻研格斗技,正常状况和她对打应该会是我输。然而,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我还是知悉了。
知悉战斗。
知悉斗争。
不是竞争——是战争。
不是互殴——是厮杀。
我知悉了战争与厮杀。
知悉之后——我实在无法和至今一样地和妹妹们争吵。
直到今天被问到为止,我都尽量不去思考这件事,但我内心某处一直在思考。
——太明显了。
——不可以擅自变成大人喔。
——这样会很无聊。
火怜曾经对我说过相反的事情。
哥哥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总是没办法成为大人。
结果,火怜说得比较正确。
我的内在并未改变。
只不过——我知悉了。
其实以月火的立场,她应该不可能是想被我掐脖子虽然不是学她讲话,但是正确的打架方式肯定存在。
我思考着这样的事情。
总之,我打扮成造访朋友家也不失礼数的模样(即使如此,但月火说得没错,我的穿着到最后就只是牛仔裤加连帽上衣),然后踏出家门。
其实千石家挺近的。第一次送她回家的时候,甚至因为离我家很近而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既然就读同一间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