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学校发生恐怖份子的劫持事件,我又一整个晚上没回家,老妈一定急死了。
「警察说要采集证物,所以把学校封锁起来了,不许任何人进出。所以今天放假一天,不必上学。」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对了,我的手机呢?」
「在这里。」
千纱从枕边的小桌子上拿起我的手机,交到我的手中。躺在床上的我在接过手机之后,急忙打开外盖。
没有末读简讯,不过有五通末接电话。
惨了,一定是老妈打来的。战战兢兢地开启选单之后,这才发现其中三通是自称老爸的男子打来的,直接略过无妨。另外两通,则是来自公用电话。
不可能是老妈。老妈自己有手机,公司和家里也有市话,没必要特地跑到外面使用公用电话。
不是老妈……如果老妈在家的话,一定会急着打电话寻找彻夜未归的儿子,更何况学校还发生了那种大事。如今手机中的五通末接电话都不是老妈打来的,这就证明了老妈一直留在公司加班,昨晚根本没回家。
松了口气的同时,被老妈忽视的感觉也让我有点不是滋味。也罢,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题不是公用电话。
应该跟前两通是同一人。
到底是谁呢?我想也不想地按下通话键。周遭的亲朋好友之间,只有一个人会打公用电话给我。顾不得伤口的疼痛,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栖?妳是有栖吧?」
有栖没有手机。她常常说自己没有那种闲钱买手机,生活中也不需要那种奢侈品。
『……』
对方并未响应。透过话筒,我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妳在哪里?有没有受伤?不要紧吧?」
我一连丢出好几个疑问。但如果真的被子弹命中,现在也不可能以公用电话与我联系,所以应该只是轻伤而已。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祥的预感一直在我心中扩大。
「有栖!妳说话啊,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抱歉。』
细若蚊鸣的声音,而且还微微发颤。
「咦?」
『……我好像在玩捉迷藏似的……被抓到的话,可就玩完了。』
意思是有人正在追捕她吗?这也难怪,谁教她是无恶不作的恐怖份子呢?可恶!
「有栖,妳在哪里?我马上去找妳!」
『……』
电话挂断了,心急如焚的我打算下床,可是……
「不行,你还不能下床!」
千纱急得从身后将我一把抱住,来自伤口的剧痛立刻在窃喜和害羞之前占据了我的大脑。看来我真的伤得不轻,还是认份一点吧!
『千纱说的没错,你必须安静地休养。』
「我不能对我的儿时玩伴……对有栖见死不救!」
「可是我们又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在哪里……有栖可能藏身的地点……捉迷藏……!
「我大概知道她躲在哪里。」
「什么?」
「没错,我可不是认识她一两天而已。以前每次玩捉迷藏的时候,她都会躲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提起过去的往事并不是全无意义。
「……好吧,可是她如果不在那里的话,你可要乖乖地回到医院。」
「嗯,没问题。」
「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也要一起去。」
千纱的好意让我十分感激。毕竟我现在身受重伤,有个人陪在身边总是比较保险。
『……唉。』
「祖父,这样可以吗?」
『我还能说什么?你们两个都是话一出口就不会改变心意的小顽固,也只能这样了。』
「片桐同学是我的好朋友。」
『……也罢,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就好。还有,回来之后我要进行彻底的检查和治疗,你自己先作好心理准备。』
「感激不尽……千纱,谢谢妳。」
「……哪里。」
于是我扶着千纱的肩膀,从床上站了起来。
原来在医生的眼中,我是个话一出口就不会改变心意的小顽固,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或许是出自林布尔姆的影响吧,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不管怎样,还是赶快出发吧。有栖,我这就来了。
我们在医院门口叫了出租车,来到我家附近。
我搭着千纱的肩膀,在斑驳的鸟居之前走下出租车。
这里是一间古老的神社,虽然位于住宅区之内,却还保有原始山林时的风貌。占地不是很广,只有三十层的石阶,也看不到松鼠或野兔在林中嬉戏。
在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这一带可是绿意盎然的山丘,更是绝佳的游戏场所。我们常常在这里爬树、捕捉昆虫,玩官兵捉强盗或是捉迷藏的地点大致也是在这一带。
爬上石阶,绕过年久失修的神社,后面有一块绑着注连绳的大岩石。我不知道这块岩石的来历,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