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位的活动似乎也自由了许多。
左前肢在肩部肌肉的收缩之下无法完全伸展,不过我的手指还能动,表示神经依然健在,只是稍微一动就痛得要命。
幸好并末伤及肩胛骨,拍动翅膀的时候也并末感到特别不适。
伤势检视完毕之后,我睥睨着持枪围绕四周的众人,伸出翅膀庇护拉芬洁儿,然后拚命地调匀呼吸。
「为什么枪口要对准我们?难道我们伤害了任何人吗?」
我高声大吼。
「如果你们执意要开枪伤害拉芬洁儿,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本大爷会以这副利爪以及尖牙让你们付出代价!」
气愤之余的发言。
严格说来,这也是剧痛之余来不及思考的意气主言。
这时,我们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回头一看,学生餐厅的桌椅和餐具满天飞,朝着红帽队队员的身上招呼。少了枪械之后,人数屈居劣势的红帽队员自然不构成威胁,面对八十名学生的愤怒之火,他们只能选择狼狈地爬出窗户落荒而逃。
「林布尔姆和拉芬洁儿不是坏人,是他们救了我们!」
厉声大叫的不是别人,正是高槻。原来她也被当成了人质。
「真正的坏人是他们才对!这些人拿枪威胁我们,把我们当成人质,还带来了威力强大的炸弹!」
在高槻推波助澜之下,学生队顿时发出一阵欢呼,没头没脑地朝着落荒而逃的红帽队员丢出手中的物品,印证了『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这句话。
此时,突然有辆红色厢型车冒了出来,停在红帽队员的身边,刚好替狼狈的队员提供绝佳的掩护。驾驶席的车门开启,戴着棒球帽的八号探出头来。
「队长,快点命令大家上车!」
厢型车的车门开启,红帽队员连忙躲进车内,良好的默契着实令人赞叹。
这时校门口传来下达命令的声音。
「我允许你们开枪,别让犯人跑了!」
「啊……」
失声惊叫的同时,自卫队和警察同时朝着红色厢型车开枪射击。被子弹命中之后,车体的红色逐渐剥落。
原来车体的红色只是贴纸而已。让外界产生「红色厢型车」的印象,再藉由撕去贴纸的动作化身为普通厢型车,如此一来不但可以从容行动,还可以替自己争取时间,让电力耗尽的认识偏向怀表好好地充电。如果另有收纳厢型车的大型拖车以及货柜,更是不容易被外界发现。
……现在不是扮演侦探的时候!
「住手!不要开枪!」
车门还没关上,厢型车就凭空消失了,应该是认识偏向怀表开始作用的关系。之后的子弹纷纷划空而过,看起来似乎没有命中目标,不过实际情况到底如何,老实说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认识偏向只是一种隐形术罢了,被子弹命中之后,还是有受伤的可能。
……有栖,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不要开枪?这倒是很有趣。」
下达攻击命令的指挥宫朝着我走了过来,看起来似乎才刚刚抵达现场。男子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在我们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套装的女子。利落的短发、锐利的眼神,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相较于一片混乱的现场,女子的脸上却带着漠然的神情,令人联想起冷冰冰的机械。她是男子的秘书吗?不管她的真实身分到底是什么,身为知名的政治家,男子都不可能公开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
想不到会在种情况下与他见面,我不禁低声说出男子的名字。
「……阿久津……防卫大臣……」
「咦?林布尔姆先生,您居然认识在下?这真是莫大的荣幸。」
「不要用这种虚伪的口气跟本大爷说话,为什么要开枪?他们已经没有武器,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了!」
「嗯……首先,我们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解除了武装。
再加上他们带来了炸弹。若不是你挺身而出,处理了那颗炸弹,别说是被当成人质的学生了,甚至连在场的警察以及无辜的市民都会因此而受害,附近的地区也会化成一片焦土。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制伏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恐怖份子,还给全体市民一个安全的空间。在他们造成二度伤害之前,先发制人还是有必要的,只可惜最后还是被他们逃走了。」
「那也不必痛下杀手吧?」
「嗯,你果然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喷火龙,可惜就是有人不领情。」
好家伙……!其实他说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可是我就是无法接受!
「对了,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感谢,毕竟两位可是全体国民的大恩人呢。本来应该是首相亲自前来致谢,不过他另有要事,所以指示我代为转达。」
「……原来这个国家对待恩人的方式,就是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先前射击红帽队的枪口,又纷纷瞄准了我们。
「这就是我们的不对了,请容我向两位致歉。如今舆论是站在两位这一边的,这副模样透过现场转播呈现在国民的眼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