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理刀轻轻拍了拍费斯特的脑袋,向着宝剑走去。
在圣庙前,有一片两座篮球场大小的广场。另外,就像是在监视着踏入其中的人们一般,在外围有众多的石像朝着内测耸立着。
拔出宝剑,将胜利收于手中。
这样就获胜了。就在理刀半是如此确信着的时候,从石柱背后、周围的石像背后、刺着宝剑的岩石背后也同样,一个个男性现身了。该有超过五十人了吧。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费斯特低吼着,靠近了理刀的后背。
理刀背靠着独眼奔龙,环视了一眼包围了自己的男性们。
埋下伏兵也该有个限度。
刚跑出曼德佩因的街道时、还有山口,再加上重点的圣庙也有。
不过,赛尔正在山脊的草原上晕着。就算在这里等着他,他过来的时候都得是晚上了吧。
所以,他们是不可能放任理刀拔出宝剑的。
逃跑吗?
大概,也是逃不了的。如果有这想法的话,应该也不会包围住自己的吧。
道歉吗?
马上就否决了。与其是向那帮子卑劣的家伙低头……
只有战斗了。
理刀手搭上费斯特的脖子。
「费斯特,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在下这条命得蒙始祖殿下相救。若是始祖殿下没有现身,在下此刻,应该身处不知何人的胃袋之中了。』
「虽然,人数有点多……」
理刀粗粗打量了一眼男性们。他们每个人都拿着千奇百怪的武器。
『不论敌人有多少匹,除非在下这一口牙全部折断,都会保护始祖殿下的。』
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目光,
Guruooooooooooooooooooooo!
随着几乎震撼了圣庙的咆哮声,费斯特猛蹬地面。
但是,就在做出仿佛挖开地面的起跑之后,马上就摔倒在地。
「!?」
Gaaaaaaaaaa…………
费斯特的鳞片眼看着就失去了光泽,染上了一层灰色。独眼怨恨地仰视着天空,失去了光芒。
被变成了石像。
「费斯特!」
一名男性向着正要跑近费斯特的理刀射出了什么。
在理刀的左肩上,扑哧一下刺入了像是注射针一样的东西。
「好痛,你这家伙,怎么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拔出了针的理刀,把它向着男性们扔了出去。
他们一脸「啊咧?」的表情瞪着理刀。大概,那是和石化了费斯特的道具同一种东西吧。大概因为在理刀身上没有出效果,所以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对于『混沌实在』的能力者而言,各类魔法统统无效。尽管如此,物理性攻击不在此列。如果艾普斯坦的所有手下都挥起拳头的话,理刀是没有对抗手段的。
就算是冲向宝剑,也会在半道上被按倒万事休矣了……
怎么办?
无能为力了吗……,就在理刀咬牙切齿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了巨大的振翅声。
比赛尔之前骑过的生翼的奔龙还要大上两圈,而且骨架粗大的龙,降落在了理刀身边。
是谁?理刀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
「…………」
都说不出话来。
因为骑在龙背上的人是…………,赛尔。
他应该在山脊上昏迷了啊……
从生翼的巨龙上颤颤巍巍地爬下来的赛尔,好不容易挺起了胸膛。虽然因为他本来就高,要是挺直了背脊的话看起来还是挺有模有样的,无奈眼神实在是太浑浊了到头来还是毫无霸气。
理刀和赛尔之间的空档,用距离来说差不多是十米。如果全力奔跑的话,在被阻止之前说不定可以打飞了他。
但是,接下来就轮到自己被围殴了……
生翼的奔龙。还有现在,比奔龙还要大上两圈的会飞的龙,都是藏在各处的艾普斯坦的手下准备的吧。
在山脊的草原上昏厥的赛尔被手下们照顾,醒过来之后心怀怒气地骑上了龙飞上天,一路到达了这里。恐怕就是这样的前因后果。
赛尔尽管脚下还是一步三晃的,却还是狠狠瞪着自己。这家伙,说不定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结实多了。
「你————小————子————,绝对不饶你。我——绝——对——,饶不了你啊!」
赛尔嘶哑地怒吼着,开始在怀里掏摸着什么。
理刀不由自主地戒备了起来。
他带了什么来了?
虽然属于放出魔力类的武器的话,对于『混沌实在』的能力者没有任何用场,但如果取出的只是单纯的匕首一类的凶器的话,就有点困扰了。
理刀的注意力牢牢集中在赛尔上,同时暗中将意识撒向四周。
费斯特正被石化着
艾普斯坦的手下,大概有五十人左右。
助力无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