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刀掌头中的意志……
包括被硬塞下咒杀道具宝珠,此外披肩还被强行夺走的莎莎拉。
粉饼盒被踏碎的黑媛。
与壮汉奋勇单挑的丝伊特。
说了声「啾朵,我们后会有期」便转身应战的巴。
以及努力帮自己加油的啾朵。
只有理刀才能看见的啾朵。
独自一人陷入不安的啾朵。
各种各样的思念……
反击之拳Ⅱ!
对准左颊肿起、鼻孔下挂着鼻血的法鲁尔脸部,理刀再度挥拳。
然而……就好像被超强力的磁铁吸住一样,理刀后仰着倒了下去……不,应该说是后头有人扯住他的衣领,强力制止了他的行动才对。
一名女仆箝制住理刀用来殴打法鲁尔的右臂,剩下一人则践踏理刀的侧腹部。
『啾——!卑鄙也该有个限度吧!』
被引来的啾朵开始攻击那群女仆,却只能无力地穿透过去。
「住手,艾普斯坦!」
莎莎拉发出不像是来自她的惨叫,让理刀转过头去。
只见已经重新拿好武器的法鲁尔就站在数公尺外,戟尖直直对准理刀的胸口。
他的眼中尽是混浊的残虐之色。
「艾普斯坦,你直接夺走我的性命吧,这件事跟那个人完全无关!艾普斯坦!」
然而不论莎莎拉怎么挣扎,女仆都不轻言放开她。
法鲁尔「呼、呼」地激烈喘息,肩膀上下起伏着。
他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庞涨红着,沾黏在前额上的前发显得很可笑,如拖把条般的假发则全体向右大幅倾斜。
双肩的起伏终于缓缓平稳下来。
待他调匀呼吸节奏后,戟尖的摇晃程度也减低了。
「混……帐……」
理刀使尽剩下的所有力气,可惜女仆们的力量还是比他大。尽管他想站起身,却连离开地面都办不到。
『啾——!卑鄙的小人!』
啾朵的喊叫在头顶上响着。
几乎就在同时,法鲁尔的残虐心也爆发了。
「你这个垃圾人类!尝尝我正义的一击吧!」
法鲁尔摇晃着腹部的赘肉。
然而这时——
「秃头!」
一个单纯的词汇彻底盖过现场的紧张感。
法鲁尔的动作也瞬间停住。
「秃头,或者说是戴假发的家伙,或者说是童山濯濯。」
发出喊叫的人是莎莎拉。
「你这个秃子,或者说是戴假发的家伙!如果要说得更清楚一点的话是胆小鬼,或者说是……或者说是……或者说是……魔族的耻辱!」
「你说啥——!」
法鲁尔的戟尖转向了莎莎拉。
『莎、莎莎拉公主!』
啾朵的叫声无法传入她耳中。
「莎莎拉公主!」
对于理刀的警告,莎莎拉依然丝毫没有转过头。
如今的她只是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死瞪着对自己举起武器的法鲁尔。
「竟、竟然敢说本大爷是秃头!」
法鲁尔将原本针对理刀的怒气转向了莎莎拉。只见表情因为疯狂而扭曲的他,一边抖动脸颊与腹部的肥肉,一边朝莎莎拉冲了出去。
戟尖……对准莎莎拉的胸口……在理刀的注视下——
『啾————————!!』
啾朵冲入了莎莎拉与三叉戟之间。
啾朵!
法鲁尔依然对准原本的目标刺出武器。
刹那间——
一道黑影撕裂了理刀的视野。
啪叽——!
硬质物体的破碎声传来。
柄被折断的戟尖在半空中飞舞。
没隔多久,咚!又是一阵骨头与肌肉激烈碰撞的声响,原本压制莎莎拉的女仆被击飞了。
黑影在地面上滑行。还没回过神的理刀发现自己已经重获自由。
在慌忙站起身的他面前,出现了毒舌丸那对既冷酷又温暖的双眸。
至于原本限制他自由的两名女仆,已经双双倒在毒舌丸的脚边了。
理刀移开视线,映入眼帘的是法鲁尔激烈抖动下颚赘肉的赤红脸庞。他的表情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胆怯,只能确定是一种极难判断的丑恶面容。
「春日理刀先生,你还好吧?我听医院的工作人员说后门外有魔族引发骚动……」
理刀尴尬地对毒舌丸泳冷的问话声点点头,同时在视野内搜寻。
他一边走向莎莎拉,一边环顾四周。
啾朵呢?
「啾朵?」
理刀听不见……她的回答声。
「啾朵?」
『呜……』
听到了。
但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附近过寻不着。
『……啊。』
上头吗?
理刀抬头仰望天空。
啾朵果然在他的头顶。
位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