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艾普斯坦公爵家不论何时都心怀对莎莎拉公主的忠贞赤诚。」
法鲁尔的这番话,让莎莎拉公主放松了握住披肩的力道。结果,下一秒钟……
「那我就不客气地拜收了。」
法鲁尔抓住披肩的一端,迅速从莎莎拉的脖子上抽走披肩。
「「啊!」」
黑媛与巴不约而同惊呼着。几乎就在同时,丝伊特也开口了:
「对臣下的忠诚赏赐与否应该由王室斟酌,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置喙的。」
语调虽然很冷静,但丝伊特的眼珠几乎快喷出怒火了。
法鲁尔将披肩缠在自己的手臂上,同时取而代之地要女仆将宝珠端给莎莎拉,只差没说一句「赶快给我收下」了。
「艾、艾普斯坦家的法鲁尔,你、你的赤胆忠心,或者说是好意……我感到非常高兴。」
莎莎拉虽然伸手拿起宝珠,眼睛却始终盯着被法鲁尔抢走的那条淡紫色披肩。
「愿荣光永照布隆斯特莱王族!」
说完,法鲁尔迅速站起身,转身迈步而出,从头到尾都没看理刀与其他人一眼。
女仆也无言地跟在他后头。
就这样,他们走进已经敞开门等待的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电梯关上门。
法鲁尔完全没回头。
三名女仆与壮汉骨破则从电梯旁的楼梯走下楼。
莎莎拉愕然地望着电梯紧闭的门。
她的手上只留下那颗宝珠。
至于从一大早就挂在脖子上的披肩,已经被拿走了。
☆☆☆
为了侦查后续的发展,啾朵光明正大地跟踪法鲁尔一行人。像这种时候,身体能不被周围的人看到可说是方便极了。
艾普斯坦公爵家平日就经常采取对抗冯塔纳公爵家的姿态。不管是王宫内的派阀斗争、利益争夺,还是其他大大小小的事。
冯塔纳家明明就不太想理会对方的……
根据艾普斯坦家过往的不良纪录,这回他们一定又在阴谋策画着什么,至少就目前得知的应该是想采取「咒杀」的手段吧。
单纯为了给公主献礼而专程来到冯塔纳家所有的公寓——艾普斯坦家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或许刚才献上的礼物已经被诅咒过了吧?幸好理刀抓准机会摸了一下,现在八成已经变成平凡至极的装饰品了。
啾朵继续跟踪正在搭电梯的法鲁尔。
途中,她还试着踹飞那顶奇怪的金色头发,不过当然一点效果也没有,只能直接穿透过去而已。
即便如此,她还是连踩带踹了好几下,完全是为了发泄才这么做的。
那家伙软趴趴的手,如今正紧握着从莎莎拉公主身上抢来的披肩,还把它揉成一团……光是看到这幅光景就让啾朵升起一股无名火。
法鲁尔搭电梯到一楼后,壮汉与三名女仆大概是从楼梯上冲下来的吧……只见他们已经先一步在那里迎接主人了。他领着这一行随从走出公寓。
公寓的大门口很嚣张地停了一辆完全不管他人出入方便的黑头车,车子的照后镜旁靠着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子。确认来者是法鲁尔一行人后,女子便主动走了过来。
她留着一头染成一片火红的狮子头卷发,胸围突出,腰肢紧致,再加上浑圆的臀部。在这种前凸后翘的火辣体型上,套了一袭恰好合身的白色连身洋装,衣服的前胸则大大地敞开着,只勉强遮住重要的两点而已。
这位红白两色的女子吊起锐利的眼睛,朝法鲁尔凑近脸。
「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我特地交给你的宝珠咒术已经被解除啦!如此一来,就没办法咒杀你说的那个目标了!这可不是我要负责喔,是你自己搞砸的。」
红白女的这番责备,让刚才表情还很轻松的法鲁尔突然变得咬牙切齿。
「啥!不能咒杀了?酒匂社,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是看上你的一流咒杀能力才委托你这项任务的喔!你不是说只要摸了那颗宝珠,一小时后就会发疯而死吗?亏我还付你那么多钱!只要有那一小时,就足够我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了!到底是出了什么纰漏?」
「是你自己的行动失败吧!我已经将诅咒顺利注入那颗宝珠里了!只要你有好好将宝珠交给目标,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才对!」
「闭嘴!我当然有好好交给莎莎拉本人!你这个冒牌算命仙,把我的钱还来!」
「啐——!竟敢说老娘是冒牌货?我以往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也绝对会成功给你看!」
法鲁尔与红白女激烈地互喷口水,在上空俯瞰两人的啾朵则忍不住紧咬牙关。
看来百香提供的情报完全正确。
这么一来就可以肯定了——
法鲁尔,艾普斯坦想除掉莎莎拉公主……不,或许该说整个艾普斯坦公爵家都希望公主永远消失。
得早点告诉其他人这项情报才行。
正当啾朵要返回公寓五楼时……
「骨破!我受够了,你回去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