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耶——我们,刚好在开宴会。你们,也来参加吧。要喝一杯吗?还是想,唱歌?」
女兽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吐出的气息中充满了浓烈的酒味。
啾朵以焦急的心情追问。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类?是男的。」
「人类?啊啊,人类的男性啊。有啊,他帮了,我们的首领。谢谢他!托他的福,我最喜欢的哥哥,也平安回来了!」
果然没错,是理刀解除了那群兽人的树化咒。那他现在人呢?
「那位人类男性目前身在何处?」
啾朵凑近酒气冲天的女默人,丝伊特跟毒舌丸也一样,团团包围了对方。
「啊不行啦。不能找他。他现在啊,正忙着繁衍后代。」
…………那是什么意思?理刀正忙着……?烦眼厚待?凡演后戴?帆掩厚袋?难道是……,繁衍后代!?正忙着繁衍后代!?
啾朵不加思索便揪起缠在女兽人胸部的毛皮,接着,她才勉强压抑愤怒与焦躁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克制在冷静与爆炸的临界点旁,缓缓地继续问道。
「那位人类男性……理刀,现在人在哪?」
在黑媛的牵引下,百香加紧脚步拼命跑着。
还是有数只野兽死不肯罢休地继续追逐她们。
百香与姊姊跳过倾倒的树木、爬上岩石区,一路逃跑……但野兽们却依旧执拗地不愿歇手。
在激烈摇晃的视野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突然晃过。百香努力定睛凝视,这才发现石像的头略略从茂密的丛林间露出一小截。就是那个了!离这里没多远。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离目的地很近。
「黑姊姊,看那里!」
百香一边激烈呼出热气一边指向丛林深处。
「就是那个!?」
黑媛握住妹妹的手力道顿时加重,两人一直线朝石像的方向狂奔。
百香被姊姊拖着,但说实话……已经快到极限了。
不,极限这种东西应该老早就突破了吧。
她无力抬起手臂,也无力跨出步子,甚至无力呼吸。心臓也快要从胸口弹了出去。
假使黑媛这时放开她的手,她一定会当场倒地。
不行了,不行了,再也跑不动了。不行,不行,如果再多跑一步……百香已经无力去想。
「百香,加油!」
黑媛的喊叫声听起来格外遥远。她只觉得姊姊的声音很微弱,又好像快哭了,完全不像平常的姊姊;那种口气已经近乎悲鸣。
没错,自己得再加把劲,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的付出就彻底白费了。所以,绝对不能认输〔Nevergiveup〕!.
石像已近在咫尺,没剩几步路了。百香几乎是无意识地摆动四肢。
她的脑海被一片白茫茫所覆盖。无止境的白持续扩散下去……
百香的腿再度绊了一下。
「啊……」
自己必须继续跑……
湿黏的泥泞渗入了鞋底。
她感觉自己好像腾空而起〔伴随着恐怖与绝望〕。
与黑媛的羁绊也分开了。
膝盖传来一阵钝痛。
她的手滑入了地面的水洼。
泥水四散飞溅,弄脏了她的脸。
「百香!」
她听见黑媛的喊叫。
自己必须站起来!
「百香!」
黑媛朝自己伸出手。
自己必须站起来!
百香从恍惚的意识中找回了挺立单边膝盖的意志。而就在这时……她又「看见」了。
在泥水中,自己染血的模样。这情境是?如果这时候站起身……
「黑姊姊,快趴下!」
百香心中再度涌现莫名的直觉。
她猛力扑向朝自己跑来的黑媛,使她当场卧倒。
之后两人的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那想必是穷追不舍的野兽群没错。
在黑媛的怀抱中百香抬起头,野兽的尖牙已逼近眼前了。
啊……要被咬了。这种仿佛事不关己的恐怖错觉在百香身体深处流窜。
生有尖牙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再度袭向百香与黑媛。
然而接下来的一瞬间……
从一旁跳出的黑色块状物伸出粗壮的前腿,啪哒一声将野兽敲落。
那颗壮得如一堵墙的巨大黑色毛球不正是巴蒂吗。
百香立刻回忆起可爱博美狗变身为大怪兽的场景。
那些对百香们死命纠缠的野兽,就算最大只的也不过略胜德国狼犬而已,跟巴蒂完全不能比。
巴蒂实在太巨大了。除了高度比百香的个子还高,体长也超过三公尺。如果再加上尾巴的长度……总之光看一眼还无法容纳它全身。
刚才那些凶恶的追兵,相形之下简直变成了吉娃娃。
巴蒂啃向被自己前脚压制的那只野兽头部。接着,就只听见某种物体碎裂的啪叽声。
其他位于后头的野兽立刻四散而去。巴蒂衔着口中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