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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慌忙从摔跤的姿势爬起身,数公尺前方已经被一名男子给堵住了。右边、左边,以及背后也一样。简而言之,啾朵被包围了。
「啊——真无聊,竟然自己摔倒了。」
「有够蠢的女人。」
「就是这样才好啊。这种上等货可是不多见,老子我已经按捺不住了——!」
男子们一步步朝啾朵聚拢。
就在这时,理刀的脸孔突然浮现于啾朵的脑海。虽然他的笑容跟如今自己陷入的窘境毫不相干。理刀,理刀,理刀,自己在人类世界第一个认识的男性友人。
理刀现在平安无事吗?不会也遭遇了什么危险吧?比起自己,啾朵更担心对方的安危。
好想……见理刀一面……可是……
啾朵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自己恐怕会在此……但即便如此,身为冯塔纳家的女儿,在倒下的瞬间依旧要抬头挺胸!
「戴眼镜的那个大姊上哪去了?我还要报手臂骨折之仇哩。」
「慢慢拷问这女孩不就行了,反正时间多得是。」
面对罪犯们淫秽的笑容,啾朵紧握拳头。而就在这时。
「你们想对我那个不中用的妹妹做什么?」
丝伊特冷不防以背对啾朵的姿势跳入了包围圈中。毒舌丸则不见踪影,大概是暂时藏在某处吧。
「你、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公爵家的血统不允许我背对敌人逃跑,这种事可是会贻笑大方。」
「……」
谢谢你。
啾朵在心中喃喃自语着。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自己跟丝伊特一定都认为这样比较好。所以……
「真是的,谁叫你多管闲事!」
啾朵依旧不改以往的口吻。
「呼呼,刚才你不是已经弯着膝盖发抖、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吗?我可是因为担心你,怕你有辱公爵家的千金大小姐名声。」
啾朵听了丝伊特的回答忍不住露出笑容。
自己跟丝伊特就算到死也是维持这种关系比较合适。
理刀与巴持续两人的旅程。
正在思考有什么事可以自吹自擂的巴,从那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她只是紧握着理刀的衬衫下摆,低着头默默不语地走着。
因此理刀也闭上了嘴。
如果能这样一路平安地抵达亚威家的宅邸……
虽然理刀非常希望如此,但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在十公尺前方的树荫下,有什么东西伫立着。是人吗?但头部又未免太大了。到底是什么?因为光线太暗所以无法看清全貌。
理刀停下脚步,窥视那玩意的模样。
巴似乎这才察觉前方的异样,立刻躲到了理刀的背后,胆战心惊地偷偷采出头。
很快地,头部奇大的人影有了动作。仔细一瞧,原来是两个人。
「有没有爱哭的小孩啊」
「有没有爱哭鬼啊」
「爱哭的小孩会被吃掉喔」
「会从头部开始大口大口地啃掉喔」
甩着一头乱发、朝理刀与巴轻快跳来的家伙非常酷似秋田的男鹿半岛特产——「生剥」。(注4)
而且还是红生剥与青生剥组成的二人组。
「不要过来。」
巴立刻紧贴着理刀的背。
「你哭了吗?」
「就算哭也不会带来好事喔。」
「哭泣只会让愉快的事全部消失而已。」
「一旦哭了,开心的事就会通通不见。」
生剥拍档持续逼近理刀与巴。
「我、我才没有哭……」——
注3日本秋田县一种传说中的鬼怪,现在已融入了一般的民俗活动——
理刀以背部挡着尽管泪眼汪汪但依旧能完整回答对方的巴,并深深叹了口气。
红生剥与青生剥的鬼脸很明显只是面具。而且装神弄鬼的家伙还是两位身材苗条的又性,身上都穿着黑色皮背心、黑色皮裤,以及黑色的靴子。
这么一来结论就只有一个了……
「请问,你们是啾朵的姊姊吧?」
「「咦!?」」
红生剥与青生剥同时发出惊呼。
但很快地。
「竟然被发现真面目了。」
「这么一来只好杀人灭口。」
红生剥与青生剥扔掉面具,露出拱佐洛拉与帕玛森的本来面目。
「呃,两位不要再开玩笑了好吗?」
听了理刀冷淡的吐槽,双胞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嘟起嘴。
「混沌小子真是不解风情。」
「你应该要放得更开一点。」
「好无聊喔。」
「真没意思。」
「应该要为了身边的女性拼命战斗才对……」
「受伤倒地后,爱情就会萌芽了……」
「「就是要这么罗曼蒂克才行」」
听了双胞胎的一来一往,理刀只能面露苦笑。
这两个人的行动完全是为了一瞬间的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