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飞去。这种练习方式看起来虽然单纯,但对幻术使用者来说却意外的痛苦。
以幻术组成的攻击就算碰到也不可能产生任何伤害,不过即便如此,毒舌丸依旧持续回避风之刃的飞行轨道。
大概是为了让啾朵能集中注意力,她才会不断配合主子的攻击节奏移动吧。
啾朵紧咬牙关不断发出幻术攻击。一发,再一发。虽然手腕已经很酸了,但下一发仍然接踵而至。除了这招以外啾朵也没别的可以练了。
她只能针对自己最擅长的一种能力钻研,这就跟人类很类似。
基本上普通人类只具备一种能力,而且在发动时还必须仰赖特定媒介的辅助。但魔族就不同了,自出生以后就拥有各式不同种类的魔力。
当然,同样是魔族也有能力高下之分,然而不需要媒介这点却是共通的。
只可惜啾朵并不同于一般魔族。
她跟上头那六百六十六位了不起的姊姊不同,为了发动魔力必须以自身为媒介才行,简直就像令人鄙视的不良品。
虽然此时啾朵的手腕已经很酸了,却依然不肯罢休地拚命动着。她努力切着空气,不停制造出以风组成的幻术攻击。
她以毒舌丸灵活的身躯为目标持续追逐。尽管很难跟上,但啾朵还是不停跳动,几乎没有半秒的放松。
距离《星影祭》只剩下五天了。
惨败——这个词当然没人喜欢……但即便啾朵不愿认输,对象是黑媛与巴倒也还好;倘若优胜被那两人获得,啾朵依然能爽快地恭喜她们。
但面对丝伊特就不同了。
啾朵咬牙切齿地不断制造风之刃。
理刀的身影依旧伫立于她的视野角落……
啾朵要跟他一起参加《星影祭》。
主动提出邀约的也是啾朵。
因为她不想看到理刀跟丝伊特搭档上场。
说实话,啾朵根本就不想参加什么《星影祭>>。
因为她完全没有获胜的信心。
更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出糗。
不过,只要能跟理刀一起……
因此,她更不想输给丝伊特了。
综合的魔力总量丝伊特当然遥遥领先,至于能使用的魔法系统与术式构筑技巧啾朵也远远不及对方。老实说胜算根本就微乎其微。
但即便啾朵很明白这点,她还是下定决心。如果打从一开始就放弃,那就不需要参加比赛了。
还剩下五天。
不管对集中力的成效如何,能磨练多少算多少。
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练习吧!
继续练习就对了!
为了一同出场的理刀,啾朵绝对不愿在大家面前丢脸!
她对自己如此发誓着。
——星期三。
『早上啰该起床啰早上啰该起床啰喂!快起床』
闹钟准时响起。
知道啦——这是啾朵昨晚睡前自己设定的,会在六点半扰人清梦。她已经下定决心,就算不靠毒舌丸也要自己按时起床。
『喂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喂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闹钟的「声音」越来越粗暴。
『听好如果你再不起……』
这时,啾朵终于忍不住以手刀对准枕边的闹钟劈了下去。
「声音」停止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宛如沉入了泥淖般沉重。刚才挥出手刀的手腕也好像挂了铅块一样,肩膀更是难以动弹。
可是如果不赶快从床上爬起来……
啾朵想从盖被下伸出手臂。
唔……好酸。
「啾。」
这回试着移动大腿。
唔……酸酸酸。
「啊呜|
全身都在痛。
应该是肌肉酸痛吧?
「毒、毒舌……」
啾朵好想抓起床边的内线电话呼叫毒舌丸,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决定自己起床。
勉强驱使濒临解体的全身肌肉,啾朵-总算从床上爬了起来。
身体无法随心所欲的听主人使唤,就像皮肤上贴满了生锈的铁板一样。此外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小腿几乎要痉挛了。
然而,啾朵还是拚命拖着身体撑到了盥洗室。她愣愣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经过一晚沉睡,未经整理的银发整个炸了开来。
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势睡觉才能睡出这种发型呀?
可能是因为昨夜她在无意识中不断扭动酸痛的肢体所致吧。
看来第一天的训练份量好像稍微过度了……会变成这样还真不好意思。
啾朵以温水洗完脸,但疼痛依旧没有消失。接着她又尝试以冷水洗脸,不过还是效果缺缺。只有睡意稍稍减轻而已。
该换衣服了——啾朵心想,于是又返回卧室。
每走一步,臀部与大腿、小腿的肌肉便不由自主发出哀嚎。
啾朵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挂了。
正当她几乎要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