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你的人就是我。你保护了夏树……不要输……好吗?”
这话我已经不忍听下去了。
即使再怎么忏悔也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点头答应她。
睦美:“——谢谢你。”
然后,她安心地合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知了的叫声回响在树林中。
我转过身去,漫无目的地一直走着。
只有不停战斗,不停夺取他人性命。
然后又会夺取什么东西,我已经对此麻痹了。
从夏树身上也夺取了许许多多。
但是,还是要继续。
无论前面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我已经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了。
穿过森林回到风华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天色也逐渐昏暗下来。
正午的闷热已经褪去几分了,可以听到蝉鸣。
在空荡荡的公园内,只能听到寂寞得令人讨厌的流水声。
眺望了好几次之后,向刚才终于想起来了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老人。
过了一会儿就换成我要找的人了。
朔夜:“喂……是藤乃前辈吗?”
静留:“你好啊,天河同学,现在很忙吗?”
朔夜:“不……不怎么忙……”
她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显得特别低沉。
周围的HIME一个个地消失,这也不能怪她。
静留:“高村老师现在在吗?”
朔夜:“不知道……没有见过。”
可以透过电话感觉到她没空听我的电话,但又不得不接的语气。有一种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静留:“天河同学……虽然我不知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好……”
朔夜:“对不起前辈。现在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最后还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天河同学把话筒放下了。
静留:“天河同学的爸爸……现在就藏在我这里。”
朔夜:“……哎?……哎?!什么?!前辈,爸爸他发生什么事了?”
听筒里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差点让耳朵都聋了。之后又变得极其安静,好像一切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似的。
好像为了不漏掉我的每一句话而屏住呼吸等待着。
静留:“天河同学的爸爸在大学里调查嫒传说的事情吧?因此,正在被一番地的人追踪。好像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个无须战斗就可以回避嫒星的方法……”
朔夜:“真的是这样吗?……爸爸他……”
静留:“天河同学,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全部记住!”
静留:“首先,这件事不能让高村老师知道。被他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危险都要一起去的。”
朔夜:“嗯,但是……”
静留:“在这种时候,既是女儿又是HIME的天河同学和你爸爸的弟子高村老师一起出去的话……你知道了吧?”
静留:“就是这样,很可能会被人跟踪。”
朔夜:“哎?”
静留:“现在他藏在我这里,我想应该不会马上被发现的,不过他受伤了。想要去叫救护车,也有几所不受一番地掌握的医院。”
朔夜:“……”
静留:“我带你去你爸爸的地方,总之我们先碰头吧。现在就出来好吗?”
朔夜:“哎……那个……还、还是先……通知一下哥哥吧。”
静留:“这是为了你爸爸的安全。”
朔夜:“哦……知道了……”
天河同学大口喘着气,似乎只是因为呼吸。她慢慢地把事情给我说明了。
静留:“没关系。之后再好好和老师讲的话,他一定会理解的。现在事不宜迟,赶快到后山来。”
决定好见面的地方后,天河同学争分夺秒,用响得人的头都痛的声音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也带好手机,往见面的地方赶去。
朔夜:“前、前辈!呼……呼……呼……呼……”
天河同学抱着CHILD,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见面地点。另一个手上拎着一个和身材不太协调的大急救箱。
看来她是拼尽全力跑着来的。弯着腰,喘着气,抱着肩,支撑着身体。
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天河同学站了起来,小心地向四周望了一圈。
是担心追踪父亲的一番地呢,还是怕自己被袭击呢……恐怕两方面都有吧。
朔夜:“前辈,爸爸在哪里?”
静留:“在洞窟的里面。”
我领在前面,小跑着在山中前行。跟在后面的天河同学喘着粗气,但是还是拼尽全力向前迈进。
朔夜:“呼……没、没问题的,我没问题的,月读……呼,爸、爸爸他……嗯,他不会死的!”
月读:“喵、喵、喵!”
怀中的CHILD也受到天河同学的感染,显得非常兴奋。看来天河同学跑得也相当辛苦。不过天河同学一点都没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