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的说法呐……’凪朝这里看来,并苦笑着。
真白:“不管怎样,要是与媛星相撞的话,不仅是最重要的人,就连他们自己也会灭亡的。卑弥呼所作的,是以最小的牺牲为代价来回避媛星的方法。你应该是无权责备她的。”
舞衣:“但是……”
舞衣的话并没有用。这颗星球……是借此才躲过了最大的危机。因为有了这少数的牺牲,我们才能继续生存,继续生活下去。这就是【媛传说】。
真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你还是不能接受吗鴇羽同学?”
舞衣:“我,我……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不用牺牲11位思念之人的方法……”
真白:“非常遗憾。”
舞衣:“怎么会……”
真白:“……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少数的牺牲还是选择无法预计的牺牲?”
舞衣:“…………这……这个……”
真白:“你认为怎样才能停止人们的思念……我……是以怎样的心情将心爱的弟弟……”
高村:“——!?”
舞衣:“理,理事长!?”
理事长的样子有些奇怪。我还以为只是身体轻微的抽搐,但她一下子倒在原地。
舞衣:“理事长!”
高村:“理事长!”
高村·舞衣:“呃!?”
耀眼的光芒包围着理事长的身体。不久光芒化成了人形。一位从未见过的女性出现在我们面前。
凪:“实体化!?居然会这样,应该是因为小舞衣的缘故吧……”
淡色的衣服哗的展开来。它看上去就像是记录上所记载的古装。
阳巫女:“我是寄宿在此人身上创造星咏之舞之人。幸存下来的舞姬,我命令你立刻将媛星归还宇宙。”
高村:“创造了星咏之舞……之人?”
舞衣:“怎么会……”
阳巫女:“如果你们在这里将媛星还于天际,这个国家就能再平安300年。至少,你和你思念之人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你有什么烦恼吗?”
舞衣:“…………就算我暂且在这里改变媛星的轨迹,但300年后还是会发生相同的事是吗?又会出现与我们相似的,忍耐着会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恐惧而战斗,伤害对方这种事发生吧?”
阳巫女:“……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舞衣:“说没有办法这算什么!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阳巫女:“我为了制造出星咏之舞已经尽力了……”
舞衣:“我才……不要呢,我不愿再见到又有女生们和我们一样痛苦着悲伤着!我也确实明白,牺牲少数拯救多数的这份心情。虽然我明白,但这并不能成为必须出现牺牲者的理由!”
阳巫女:“对我来说,我失去了弟弟,所以我也明白你痛苦的感受。”
舞衣:“那么……”
阳巫女:“…………”
创造了星咏之舞的女性沉默了。确实,要是真有什么其他方法的话,在遥远的过去应该就已经实行了。
舞衣:“我什么都办不到吗?舞姬难道只能起到回避媛星的作用吗?为了小茜,小碧,藤乃前辈,小朔夜,夏树,小命……牺牲了大家的思念,难道只能做到避开媛星吗?或许你是放弃了,但我绝对不愿放弃!”
阳巫女:“…………”
继续沉默。谁都没有回答。将300年周期的轨道永远封闭的方法。那么最后,到底能不能行呢。
阳巫女:“……你真的有不管怎样都愿意去接受的觉悟吗?”
舞衣:“……哎?”
阳巫女:“你真的有不管做出怎样的牺牲,都希望能让自己思念成真的打算吗?”
舞衣:“有……办法吗?”
阳巫女:“……我也不能确定是否有办法。”
高村:“这是怎么回事……”
凪:“就是可能性的问题啦,对吧,姐姐。”
阳巫女:“你的Child,迦具土是个特殊的存在。迦具土是我弟弟牺牲从而诞生的Child,对我来说它的力量是未知的。”
舞衣:“为什么迦具土是我的?”
阳巫女:“我的力量是将星咏之舞传承下去,尽力保护国与民……但要是有继承着我的血脉,有着能使迦具土展现最大力量的人出现的话……那愿望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凪:“所以,姐姐吧迦具土的存在,封印在血脉之中了。”
高村:“迦具土的力量……”
凪:“与老师所拿的铜剑草薙,也有关系哦。”
高村:“我的……铜剑?”
我从腰间拔出铜剑,给卑弥呼他们看。
阳巫女:“……真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草薙。”
凪:“草薙是为了星咏之舞而打造的剑。老师的先祖小野家,就是负责进行星咏之舞的家族哦。”
高村:“我的……家族?”
凪:“不过,因为一番地他们的崛起,小野家很快就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