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考虑事情的样子,这可不大适合你哦”
高村:“哎?”
舞衣:“要吃吗?”
说着,在饭菜里少少地挑了一点。放在饭盒盖的背面。不行,我无法不在乎这东西。
高村:“谢谢,我开动了!”
舞衣:“虽然可能不大好吃……”
不大像是鴇羽的台词。她总是一直信心十足的推荐自己的啊。但是,我无言的吃着鴇羽的盒饭。
高村:“恩,好好吃!”
舞衣:“真的?”
高村:“真的”
舞衣:“太好了……我……到现在还是老样子。”
高村:“恩?”
鴇羽垂下了头。
舞衣:“事,事实上……听到理事长那样说……总觉得好恐怖。”
高村:“鴇羽……”
舞衣:“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做出什么事情的自己……竟然还拥有这样的力量。好恐怖……但是……我不会输的……”
高村:“……是呀”
我知道鴇羽那种不认输的固执,也有一定程度的理解。我想就算听了这次理事长的话,她的性格也是不会改变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总之,鴇羽似乎也一副并不大了解自己的力量的样子。
高村:“拥有那样的力量,并不会改变周围的事情哦。不是和平时一样,做出了这种好吃的便当吗?”
舞衣:“老师……”
高村:“别摆出那种灰暗的脸,你可是那样哈哈哈哈地豪爽地笑啊”
舞衣:“等等,那是什么意思?”
高村:“哎?”
眼前的鴇羽又像平时那样露出愤怒的表情,紧紧握着拳头。……我又说错了什么了吗?
高村:“不……要哈哈哈哈豪爽地笑……”
舞衣:“我可不会那样笑!”
——呯
高村:“痛!”
我想不到有哪里说错了。
舞衣:“真是的!”
高村:“不是吗?”
舞衣:“不是的!我可没有那样下流地笑过!”
高村:“啊?”
她将分给我的便当又给收回去了。
舞衣:“果然还是不要给你!”
高村:“这个……”
鴇羽说完呵呵地笑着。稍稍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了,连外面聒噪的蝉鸣也似乎悦耳了许多。
高村:(结束了下午的课,慢慢回到准备室整理一下东西就回去吧。)
准备室所处的中央楼,因为基本上没有学生出入,所以非常安静。但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啊。这里应该有学生——才对啊。前面看见几个高等部的学生。
高村:“喂,那边的同学!”
对于我的声音,那个学生基本上没什么反映。衣服没精打采的样子。呆呆地转过头,那是玖我。
夏树:“什么啊……是你啊……”
高村:“恩?怎么了?脸很红啊。”
夏树:“没,没什么……刚刚和orphan战斗过,有点累而已。”
高村:“出,出学校了!?”
夏树:“静留她有求于我,这是不能推托的,再说我自己还有仇得报……”
高村:“……仇?”
夏树:“所有一切都被抹杀了……可恶。……!为,为什么我必须得跟你说这个!”
高村:“什,什么啊……脸这么恶红,不会是又生气了吧?”
夏树:“生,生气了!不,算了……没,没什么……比起这个来!”
高村:“啊,哦……”
以莫名的气势反过来问我。
夏树:“舞衣到底在想什么!”
高村:“鴇羽?为什么提到鴇羽?”
夏树:“HiME的事,为了那么简单的事情成为HiME……只能说太幼稚了。”
高村:“是嘛?今早和理事长谈了一下,本人既然那么决定,我们也就无可奈何了……虽说我还是有点怀疑……”
夏树:“这就是优质……说真的她现在就应该离开这个学校。真白所说的话,并不值得相信。”
高村:“理事长吗?”
夏树:“真白和【一番地】没什么关系?就算她不大像是【一番地】的人,但不可信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为了和orphan战斗?真要有这种想法把军队什么的直接调来不就行了。一定有什么目的,为此而利用我们……”
高村:“是,那样吗?”
夏树:“【一番地】就是这么想的……该死的【一番地】!”
一番地……以前曾听过玖我和藤乃的会话。
静留:“冷静下好吗?对手可是【一番地】的人”
夏树:“对手是不是【一番地】都没关系。他们身上有母亲的血海深仇!我就是为了复仇才活到现在。”
高村:“母……仇……”
夏树:“你,你这家伙!那时候果然在那里!”
完了,不小心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