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的恋爱现场吧?”
舞衣:“不是这样吗?”
高村:“…………”
没想到还真是这么想的啊。稍微感到有点寒意。
高村:“算了,虽然不太清楚别的老师怎么想的,但是我对这些事情是不想说太多闲话的。”
舞衣:“是吗……”
高村:“恩,好了,要说在哪里的话……”
环顾了周围一下,附近有一个料理场,里面有一个木质的桌子,还有一个炉灶。
高村:“今晚就在这里做饭吧,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舞衣:“啊哈哈……”
在炊事场里,这里应该是做菜的吧。正确来说应该是做咖喱的。
高村:“不过,对鴇羽来说这应该是游刃有余的嘛……”
我望了望料理非常拿手的鴇羽。
舞衣:“哎呀……这个嘛……”
高村:“恩?怎么了?”
舞衣:“其实……”
鴇羽开始说起了学生们自主分班的事情。
舞衣:“哎,我虽然分到料理版倒也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咖喱的话我就没什么想法了,所以就又没去。而且又没什么机会吃到别人做的料理,所以我又觉得这点才是乐趣所在……”
高村:“鴇,鴇羽……”
舞衣:“什么啊,难道说那个……是我的料理台好好吃了吗?”
高村:“啊,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啦……哎呀哎呀,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啦……”
舞衣:“哈?什么意思?”
可以说真是不得要领呢。
高村:“鴇羽……这你就不清楚了。”
舞衣:“…………哈?”
高村:“你不清楚现在的女子高中生平均家庭料理能力……”
舞衣:“啊,不管怎么样,咖喱这种东西谁都会做的吧……”
高村:“错了,你想的太天真了,鴇羽”
我打断了鴇羽的话,低下了头。
舞衣:“哎?是,是吗……”
高村:“不知道朔夜啊……她可是可以直接把一个人送去医院哦。而且,还只是用一些一般的食材而已!”
舞衣:“哈哈哈,不会吧?”
高村:“…………”
舞衣:“……哎?不会吧……真的啊?”
高村:“真的。”
点了点头。
舞衣:“那个……小朔夜她……已经去了啊,炊事场的轮班。”
高村:“…………”
舞衣:“还,还有……小夏树啊,深优啊……”
高村:“……………………”
这下可惨了!
舞衣:“啊,哈哈……相信她们吧。”
高村:“也只有这样了吧……”
我们除了这样也别无选择了。
高村:“那么,接下来,要远足的注意,跟我来”
下午自由参加的项目分为,远足组,野外求生教室和野餐教室,几个小组分开活动——玖我和深优以要调查确认周围环境为由,参加了我的远足小组。原以为要参加野餐教室的美袋,在车上好像不大舒服的样子,说要散步来缓解下。鴇羽在一旁照顾她……还有就是朔夜……算了,没怎么考虑她。其他学生基本上已经预料到走一圈会很累,所以正如我预想的一样参加我这一组的没几个人。可就算这样,聚到我这一组的居然还都是些熟面孔。
高村:“算了,那么,我们出发吧”
舞衣:“什么‘算了’……真是的。”
首先是,简单的在媛佐切湖附近走走。因为考虑到湖很大,绕着湖走一圈的话恐怕要走到太阳落山,所以只选择了部分地点,准备先往山丘方向走。
高村:“可以看到很多风华平原没有的高山植物。噢,山紫阳,这个还只是花蕾,哦,那边的很多都开了。”
深优:“山紫阳……虎耳草科,绣球属,学名是Hydrangeaserrata”
高村:“哦……”
一行人把目光都聚集到深优身上。
深优:“花语……嬗变……”
一同:“…………”
高村:“咳,咳咳……哎,关于紫阳花的补足说明。山紫阳花的学名叫做Hydrangeaserrata。而紫阳花的学名叫做Hydrangeaotaska。用鲜艳的色彩装扮日本夏天的紫阳花,她的学名的意思并不是嬗变,而是作为难以割舍的情感和爱情的故事。”
一说到难以割舍的情感和爱情,女孩子们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果然还是这种话题容易让她们接受。
高村:“恩,给紫阳花起这个学名的是江户时代,居住在长崎岛的一名叫做希波尔特的荷兰医师。希波尔特是相当有名的,我想大家都知道,那么希波尔特既是一名医师,同时还是一名植物学家。由于被怀疑是间谍而被日本驱逐,回到荷兰后出版了《日本植物志》一书,紫阳花的学名就出自哪里。实际上他在日本滞留期间和一名日本女人相恋,那个女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