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人,学生时代的同学就曾经说过,我是那种说了谎就会慌张起来的类型。虽说如此,但是——不仅仅有害兽和猛兽般吵闹的名叫‘orphan’的怪物,还有与之相抗衡的HiME的存在……我的头脑又混乱起来了。如果——如果这些事实让深优或其他学生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或者,深优也会像鴇羽和玖我她们一样觉醒成为HiME的吗?理事长口中的不用留神的事情,当真是不得不留神的事情啊。
深优:“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深优用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我。自然而然地两双眼睛的视线重合。
深优:“…………?”
高村:“哎?啊,没,没什么”
我又不自觉地凝视着深优。我慌忙把视线移开。
高村:“那,那个啦,深优……”
深优:“是”
高村:“深优啦,HiME……”
深优:“HiME?”
高村:“不,不是……这片土地上流传下来的媛传说,你有留意过吗?”
深优:“不,我没特别去想过,因为那是老师的工作”
高村:“是,是啊,是那样子”
深优:“那个……我对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总之,我想那事没出差错就是最好的了。日影都晒到腰上来了,不如去休息一下吧?”
高村:“好的,那我就去休息了……”
我遵从深优的建议走向休息室。
深优:“请保重身体……”
高村:(结束了下午的课,慢慢回到准备室整理一下东西就回去吧。)
准备室所处的中央楼,因为基本上没有学生出入,所以非常安静。但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啊。这里应该有学生——才对啊。前面看见几个高等部的学生。
高村:“喂,那边的同学!”
对于我的声音,那个学生基本上没什么反映。衣服没精打采的样子。呆呆地转过头,那是玖我。
夏树:“什么啊……是你啊……”
高村:“恩?怎么了?脸很红啊。”
夏树:“没,没什么……刚刚和orphan战斗过,有点累而已。”
高村:“出,出学校了!?”
夏树:“静留她有求于我,这是不能推托的,再说我自己还有仇得报……”
高村:“……仇?”
夏树:“所有一切都被抹杀了……可恶。……!为,为什么我必须得跟你说这个!”
高村:“什,什么啊……脸这么恶红,不会是又生气了吧?”
夏树:“生,生气了!不,算了……没,没什么……比起这个来!”
高村:“啊,哦……”
以莫名的气势反过来问我。
夏树:“舞衣到底在想什么!”
高村:“鴇羽?为什么提到鴇羽?”
夏树:“HiME的事,为了那么简单的事情成为HiME……只能说太幼稚了。”
高村:“是嘛?今早和理事长谈了一下,本人既然那么决定,我们也就无可奈何了……虽说我还是有点怀疑……”
夏树:“这就是优质……说真的她现在就应该离开这个学校。真白所说的话,并不值得相信。”
高村:“理事长吗?”
夏树:“真白和【一番地】没什么关系?就算她不大像是【一番地】的人,但不可信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为了和orphan战斗?真要有这种想法把军队什么的直接调来不就行了。一定有什么目的,为此而利用我们……”
高村:“是,那样吗?”
夏树:“【一番地】就是这么想的……该死的【一番地】!”
一番地……以前曾听过玖我和藤乃的会话。
静留:“冷静下好吗?对手可是【一番地】的人”
夏树:“对手是不是【一番地】都没关系。他们身上有母亲的血海深仇!我就是为了复仇才活到现在。”
高村:“母……仇……”
夏树:“你,你这家伙!那时候果然在那里!”
完了,不小心说漏了嘴。
夏树:“哼,算了……只不过,不要妨碍我,否则……”
对着我的鼻尖举起了枪。
高村:“哇,知,知道了……”
夏树:“好的……”
夏树:“我……为了妈妈……必须得战斗,必须得想【一番地】复仇!不应该那么轻易地就成为HiME的。舞衣根本就不知道所赌上的东西的大小……”
轻声细语着的玖我的表情,流露出些许伤感和悲痛……是因为,没能够阻止鴇羽而感到懊悔吗?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高村:“你心很软呢……”
夏树:“————!!没,没有的事!!我走了。”
高村:“哎?去哪儿?”
夏树:“学生会。”
高村:“你现在还有课吧……”
夏树:“不是做那个的时候。”
高村:“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