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而且美袋自己这是自作自受”
命:“那么,我果然还是要去海边,可能到晚饭时间也回不来……”
高村:“不行不行……所以啦!”
要是这样的话会变成我的责任问题。
命:“去那座山里的话,或许能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高村:“不不那样的话”
命:“不用担心,有弥勒的话什么都能一刀两断——”
一瞬间,我脑海里浮现出了美袋正和一只两米多大的熊对峙的场景。
高村:“对了,让大家每人都分给你一点怎么样?互相帮助的合作精神嘛”
有晚饭用的器具在,拿着这个去走走的话,一定会有好心的学生会……
命:“……也是啊,好吧,就这么办吧”
美袋啪啪地拍了下手,马上拿着器具到周围去要便当。看来这次我顺利地保住了自己的午饭。——但是,现在还有学生没有午饭吃,作为教师的我却大口大口吃的话,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只少,我要在美袋找完食物后才开始吃。等她要到不少时,再拿出来。
命:“过来看啊恭司!大家都好友善,给了我那么多哦!”
之前被美袋拿走的器皿,里面的饭菜已经堆的像山一样高了。虽然从每个人哪里得到的都不会很多,但全部聚集起来的话,量还是很多的。
高村:“好了,那么,因为很难的所以就一起吃吧”
命:“好啊”
美袋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并没有把装有许多食物的器具收回去。
高村:“美袋,我知道你要来了很多,喂,坐下来吃吧”
命:“……恩!”
就算如此,不知为何还是没有把它收回去。
高村:“难道……”
命:“我还没有向恭司要过哦”
高村:“你,你,都那么多了还……”
命:“互相帮助的合作精神嘛”
高村:“…………”
没办法,我从自己的便当里给了她一条水煮的小鱼。
命:“这已经有很多了,烧鸡蛋就可以了”
高村:“…………”
于是,美袋轻轻地从我的便当盒里拿走了烧鸡蛋。我一边愕然地适当地弯了下腰。
命:“在晴空之下吃的便当,真是太好吃了”
高村:“……是啊”
美袋的辫子随风飘荡,我看着高兴吃着午饭的她,这件小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高村:“那么,接下来,要远足的注意,跟我来”
下午自由参加的项目分为,远足组,野外求生教室和野餐教室,几个小组分开活动——玖我和深优以要调查确认周围环境为由,参加了我的远足小组。原以为要参加野餐教室的美袋,在车上好像不大舒服的样子,说要散步来缓解下。鴇羽在一旁照顾她……还有就是朔夜……算了,没怎么考虑她。其他学生基本上已经预料到走一圈会很累,所以正如我预想的一样参加我这一组的没几个人。可就算这样,聚到我这一组的居然还都是些熟面孔。
高村:“算了,那么,我们出发吧”
舞衣:“什么‘算了’……真是的。”
首先是,简单的在媛佐切湖附近走走。因为考虑到湖很大,绕着湖走一圈的话恐怕要走到太阳落山,所以只选择了部分地点,准备先往山丘方向走。
高村:“可以看到很多风华平原没有的高山植物。噢,山紫阳,这个还只是花蕾,哦,那边的很多都开了。”
深优:“山紫阳……虎耳草科,绣球属,学名是Hydrangeaserrata”
高村:“哦……”
一行人把目光都聚集到深优身上。
深优:“花语……嬗变……”
一同:“…………”
高村:“咳,咳咳……哎,关于紫阳花的补足说明。山紫阳花的学名叫做Hydrangeaserrata。而紫阳花的学名叫做Hydrangeaotaska。用鲜艳的色彩装扮日本夏天的紫阳花,她的学名的意思并不是嬗变,而是作为难以割舍的情感和爱情的故事。”
一说到难以割舍的情感和爱情,女孩子们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果然还是这种话题容易让她们接受。
高村:“恩,给紫阳花起这个学名的是江户时代,居住在长崎岛的一名叫做希波尔特的荷兰医师。希波尔特是相当有名的,我想大家都知道,那么希波尔特既是一名医师,同时还是一名植物学家。由于被怀疑是间谍而被日本驱逐,回到荷兰后出版了《日本植物志》一书,紫阳花的学名就出自哪里。实际上他在日本滞留期间和一名日本女人相恋,那个女人继承了希波尔特的意志,成为日本第一位女医师。那位深爱着希波尔特的女性名字叫做楠本泷,当时希波尔特把她叫做OTAKISAN。”(译者注:OTAKI为泷的日语发音)
舞衣:“啊!OTAKSA就是由OTAKISAN演化而来的了!?”
高村:“对,正是这个道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