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我飘进来了。
“唔、唔哇……”
我急忙拉起裤子,嵩月满脸通红地隐去了身形。
我坐到马桶上,像瘪了气的皮球一下瘫软下来。
“好混乱,真的……”
不过这时我突然想到——
说不定操绪在平时遇到这种时候一直都很体贴迁就我,在配合我的步调行动呢。
○
上学的事宜都准备停当,我们决定比平时稍微早一点出门。反正在上学路上免不了又要发生不少事故,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还是早点出门为好。被拖起来跟我们一起行动的阿妮娅赌气地抱怨道:“为什么要拉上我啊……”
“那个……操绪。”
趁嵩月安抚阿妮娅的空隙,我压低声音找操绪说话。
操绪不解地歪过头,
“嗯?”
“啊,是这样……昨天的事,我要向你道歉。说你蛮不讲理什么的真对不起。”
“啊?”
占据嵩月身体的操绪,用一种看到什么可怕事物的眼神看着我。“什么情况,突然说这种话?好奇怪啊。”
“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谢谢你。”
和嵩月交换了身体之后,才让我发现操绪平时体贴人的一面:要是这么说的话又会惹她生气的吧,所以还是不要画蛇添足了。操绪脸上依然挂着疑问。
“嗯~~?嘛,算啦。你明白就好。”
她得意洋洋地这么说着,精神饱满地冲出屋外。
在这之后,
『啊……』
嵩月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叫出声来。
“哇!?”
操绪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扑倒在地的她“呜呜”地呻吟着。我急忙向她那边跑过去,
“你怎么回事啊。”
“我也没办法啊。有个大妈突然冒出来。”
操绪这么说着抬起头。
她的眼前站着一位身穿和服的女性。年龄大约50岁左右。虽然身材不高但身板很硬朗,全身都透着一股凛然的威仪。
“对不起,大婶。没事吧?”
操绪看着不发一语站在面前的女性,这样说道。
女性紧闭双唇,举起手中的手杖。
啪。
“好痛!”
突然被手杖打到头上,操绪发出尖细的哀鸣声:“你干什么啊,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啊,好痛!?”
啪、啪。
女性棍棒齐下继续敲打操绪,打得操绪说不上话来。
『啊……』
看着这副光景,嵩月吓得脸色铁青。
这时,一直挨打的操绪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
“人家怒啦!干嘛啊,你这暴力老太婆!”
操绪伸手挡开老妇人的手杖转入反攻。她一把抓住那位老妇人的手腕,准备把她推倒。
『不行!』
“哎……!?”
听到嵩月悲痛的叫声,操绪的动作有一丝迟疑,在这瞬间。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操绪!?”
身穿和服的女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转手腕,把操绪的身体抛向空中,然后摔到地上。
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操绪呜咽地看着老妇人:“呜,你到底做了什么,突然间怎么就!?”
面对这种情况实在无法再袖手旁观,我为了保护操绪挡到她们两人的中间。那位女性冷冷地注视着我们,带着些许乡音严肃地说,
“老身我……太伤心了……想你有段时间没有来看望老身,于是老身亲自动身来看看情况,结果你却连老身的脸都认不得啦,奏?”
“哈……!?你哪位啊?”
操绪怒气冲冲地反问道。
这个时候占据操绪身体的嵩月小声地叫道,
『祖母大人……』
“啊?祖母……难道是嵩月的奶奶?好年轻……还这么漂亮!”
这么说起来,这位女性的确与嵩月长得颇为相像。她的外貌即使当作是嵩月的母亲也不遑多让。看到这样一位祖母,操绪惊得哑口无言。
嵩月的祖母“啪”地将手杖顶住操绪的鼻头道,
“未出嫁的女孩儿无端夜宿在男人的家里,而且还顶撞长辈说出那些无礼的话来……老身应该教育过你身为嵩月家的女孩儿不应该做出此等不知羞耻之事,看来老身的管教还是太宽了。”
“等……等一下,老奶奶。这是有原因的……”
刚想辩解的操绪被手杖一顶,“哇”地叫一声向后倒下去。
“到这时候还想要辩解,真是死不悔改……真没想到把你教育成了如此不断情理的孩子。让老身把你这倔强的性格打正过来!”
“听我说啊,你搞错啦!……智春!”
被嵩月祖母带走的操绪少见地向我求救。
我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发呆。
『那个……怎么办啊?』
束手无策的嵩月问道。
“我先去上学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