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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关于刚才说的。”
过了一会儿,这次轮到佐伯妹先开口说话,
“夏目,如果和我两个人呆了一晚上,被人知道了你会困扰吗?”
“哎?”
“是不是怕被某个特别的人误解所以困扰呢?嵩月同学?杏同学?”
“啊,倒不是这样。”
我自己其实倒没什么困扰的,只是怕被佐伯妹的粉丝们群起而攻之。可是,她本人好像对自己很受欢迎这点一点也没有自觉。而且,为什么这里会提到嵩月她们的名字啊?
“是嘛……也就是说,夏目喜欢的果然还是水无神同学?”
“操绪?”
我兴味索然地摇了摇头。对幽灵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之类的。
“为什么问这个呢?佐伯你才是,被你那个学生会长的哥哥误会的话也会困扰的吧。”
“我的话,无所谓哦。”
不知为何佐伯妹轻轻地微笑起来。
“哥哥大人早有哀音了。才不会对我有多关心。”
“哀音……会长的那只射影体吗?”
所谓射影体,就是和操绪同样的人工幽灵。是作为祭品被封印在机巧魔神中的处女的分身。佐伯兄和我一样,都有这样的射影体形影不离。哀音就是她的名字。她曾经是佐伯兄妹的表妹,梦幻般身材娇小的女孩子。
佐伯妹叹着气,嘴里嘀咕着说道,
“……真是的,为什么我看中的男人无论哪个都只想着自己的射影体……”
“哎?”
“没什么,什么事也没有!”
她忙不迭地打断了话题。这时我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地颤动着。
“佐伯?果然还是有点冷吧……?”
“不是啦。”
“可是,你看你……”
我望着发抖的她正想说下去。
“厕所。”
“啊?”
“是忍着想上厕所啦!真迟钝,一点也不懂体贴别人。”
“哎……不会吧。”
这已经不是体贴不体贴的问题了吧,已经是比这严重几倍的大问题了吧。不管怎么说这种情况要忍到第二天早上也太不现实了。憋那么久对身体也不好。
但即使如此,在这个狭窄的洞底,根本就没有可以藏身行方便的地方。
“那个……如果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的话,我可以闭上眼睛。”
“你在说什么呀,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出得来。”
佐伯妹怒火中烧地说。嗯,想想也是,难怪她要发火。
该说是幸运还是什么,我们脚下的地面铺满了沙砾,看来至少不大用担心善后的事宜,不过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
佐伯妹虽然嘴上那么强硬,但她的身体却无法冷静下来,都快要站不住了,
“……呜,能转过去吗,还有堵住耳朵?”
过了一会儿,她用弱弱的声音这样说道。看来是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哦!我、那个……在这种地方……”
“不会说的。正常的生理现象嘛,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的嘛。”
“是吗……那么,夏目先做。”
“啊?”
“我、我一个人做这种事太难为情了吧。夏目也做了这种事的话,也可以保证你不会说出去了。”
“啊……可我现在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讨厌!别找理由了快给我脱!”
“啊……等下,你在做什么啊!?喂佐伯……不要,那里不要啊!”
“别乱动。你叫也没用的。反正这里除了我和你以外没有别的人了……”
佐伯妹伸出手摸索着,奇妙地浮现出认真的表情想要脱下我的裤子。
然而正在此时,我们头上传来了诡异的脚步声。
○
“咿……”
察觉到某种东西的存在,我和佐伯妹同时屏住了呼吸。
本以为是操绪回来了,但似乎并不是这样。身为幽灵的操绪不可能发出脚步声,那家伙的身形也和操绪不尽相同。
那家伙穿着与夏天的季节完全不符的长风衣。像去参加威尼斯狂欢节的人那样,脸上戴着白色的假面。要是大白天这身打扮走在大街上肯定只会被当成是变态看待,但要是在深更半夜的废校舍里出现那就另当别论了,足以把人吓得死去活来。这家伙是不是传说中的恶灵先不管,但可以断定绝对不是正常人。
戴着假面的家伙,一言不发地从洞口俯视着我们。
然后,突然消失了踪迹。
“刚……刚才的,是什么?”
佐伯妹声音颤抖地问道。我默默地摇了摇头。这种问题你问我我也回答不上来。那家伙应该就是操绪刚才说的可疑气氛的来源吧。
我不由怨恨起自己这不幸的体质。为什么仅仅只是来找只猫,就非得遇到那种怪物不可啊。不过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