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惨叫般的咆哮。
就在这时候──
『那是被科学之泪所溶解的阴影!』
六夏的机巧魔神将物质液体化能力的闪光打进尖塔的地基。那光芒化为巨大的魔法阵,向尖塔周围扩散。
校园地表顿时变得宛如冰沙般松软。
「仓泽六夏……!」
炫塔贵也惊愕地喊道。
六夏的笑声掩盖住炫社长的叫声,响遍周遭。
「不管塔本身有多么坚固,基底的地盘一旦液化,塔要站也站不住吧!」
六夏说得没错,漆黑的护法装甲虽然没有伤痕,但塔的本体却开始缓缓倾斜。因为地面液化的缘故,塔已经撑不住自身的重量。
高达八十公尺的塔倒了下来──那冲击可是非比寻常。
「呜、呜哇!」
那冲击宛如城市直下型地震,我们全都弹上空中、然后仆倒在地。被卷入的洛高校舍一一坍塌,我拚命地往前爬,以免成了危塔的肉垫。接著──
「智春,不要动!」
「咦……呜嘎!」
阿妮娅把我当成垫背,迅速一踏后凌空跃起。尖塔的装甲壁就在阿妮娅面前,她右手握著那张坐垫型的巨大符咒。
「吃我这招!」
阿妮娅的符咒贴上了装甲壁,发出了闪亮的鲜红光芒。尖塔表面出现了有如蜘蛛网般的裂痕,护法装甲被解除了。
一旦失去了魔力的保护,炫之塔就只不过是一座简陋的铁塔罢了。它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开始分崩离析,就好似积木一样脆弱。
「你啊,你以为这样做美里亚会开心吗?」
铁塔崩塌的巨响化为了背景音乐,这时六夏的怒吼声响遍周遭。
仔细一看,风兽已经被六夏的机巧魔神给压制住,然后她粗暴地拚命用脚踹著趴在地上的真日和背部。
「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这几脚是美里亚的怒气,然后接下来是我的怒气!都是因为你,我才要吃那种没味道的医院伙食,每天吃每天吃每天吃每天吃……!」
「六、六夏,会死的啦,小秀会死掉的啦!」
六夏毫不留情的一轮猛踢,让真日和已经奄奄一息。光学姊则是拚命地阻止六夏。
因为仪式魔法的中心遭到破坏,市内其他六个地方的光柱也跟著消灭。社长那牺牲几亿人的灵魂打倒『神』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
冰羽子一脸茫然地看著这一切。
她瞪著眼前的嵩月,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你这家伙──!」
「…………」
冰羽子愤怒地斩落剃刀,嵩月则以炎之剑格挡,随即她以另一手的炎之短刀砍中了冰羽子的背部。
「唔……!」
冰羽子痛苦地呻吟著,并利用自己的冷气封住背部被火焰烧灼的伤口。嵩月看到冰羽子的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而皱起眉头。
冰羽子一转身,再度举起剃刀。
『凤岛冰羽子,撤退。』
一名突然出现的幽灵少女,阻止了冰羽子。
那是一个用长浏海遮住右眼的小个子少女,是冬琉会长的射影体。
「你只不过是个副葬处女,不准命令我!」
冰羽子瞪著冬琉会长怒吼。但冬琉会长还是面不改色,甚至像是怜悯似地低头冷冷看著冰羽子。
『这是塔贵也的命令,搞清楚。』
「唔……」
冰羽子握著冰之剃刀,呻吟著。
她用因屈辱而显得颤抖的声音,呼叫了自己的使魔。
「莎莉丝!」
终于完成重生的冰之不死鸟,先后抓起社长和冰羽子,飞上了天空。然后便背对我们振翅飞去。
阿妮娅瞪著他们逐渐变小的背影惊呼:
「糟了,智春,快追啊!」
「啊,追?要追到哪里去啊?」
突然被阿妮娅这么要求,我登时慌了手脚。不是就说我怕高了吗?
「塔贵也的目标是超弦重力炉的所在地!潮泉家的后山!只要超弦重力炉一启动,那家伙就能追溯时间,一再重新开始执行计划。在那之前,一定要阻止塔贵也!」
听到阿妮娅的指谪,我倒抽了一口气。的确,要是再发生一次同样的事情,我就不敢保证能够阻止社长的计划了。
「我、我知道了……但是,就算现在去追……」
对方可是在空中飞的人,我要怎么去追呢?《黑铁》虽然可以进行空间跳跃,但我可没有自信能跳到那么远的距离啊。
正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发现机械朱浬学姊就站在我后面。
机翼自她的背后张开,喷射引擎开始启动,发出尖锐的声音。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人僵住身子。但机械朱浬学姊却用右手抓起我的衣领。
「智春,我们要飞啰,小奏也是──!」
「果然是要这么做啊──!」
「啊呜呜……!」
我跟嵩月一起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