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下。毕竟嵩月做出像这样的怪异举动的时间,要仔细想来的话,也是她在学校提出要和樋口私下商量了什么之后。
“呜……”
似乎我的猜想正中红心,嵩月似乎有些为难地移开了视线。
果然是这样么,我的头脑不禁瞬间就反应出这样的答案。樋口那个笨蛋有给嵩月她们灌输过什么奇怪言论的话,会演变成这样的情况也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她们的这身圣诞礼服和水手服,恐怕也是那个家伙干的勾当吧。
“之前想和樋口商量的就是这个Cosplay的事情么?不过,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做这个呢?”
我凝视着身着圣诞礼服的嵩月,惊讶地眯缝起了双眼。
“吵、吵……吵死啦……都说了和你一点儿都没关系的嘛。”
你就不要用这种口气了嘛。
“……哥、哥哥你真是个H!”
毫无缘由地这样叫了起来的阿尼娅,突然就向我的颜面挥出了拳头。猫拳袭来。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上勾拳。我不禁捂着我的下颚呻吟道。
“你在干什么哦?!别想能突然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就蒙混过去了!”
“!”
阿尼娅恶狠狠地弹了一下舌头,就开始解起水手服上的缎带领结来。
“我罢工了,奏。果然光靠临阵磨枪还是不行呐……这个大笨蛋,老老实实地表现出心里兴奋的话,明明都还可以留在幸福里更久一些的。”
“事情的由来都不说明一下,想让别人怎么开心嘛?与其说是让别人开心,还不如说是在让别人心生恐惧吧。”
我赌气地这样抱怨着。哼,阿尼娅一脸没好气地望向了我。
“也不是什么很深刻的理由。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而已。”
“诶?为什么?”
阿尼娅这样毫无缘由地说出的这句话,不禁让我渗出了满头的冷汗。
望着一脸困惑的我,阿尼娅低声自语了起来。
“……现在操绪不在的嘛。我们想的话,我们至少还是可以成为能暂时替代一下她的人吧。毕竟你也有说过你喜欢水手服的嘛。”
嗬,冬琉会长意味深长地把透着极地严寒的视线定格在了我身上。我不禁脸颊上泛起了红潮。
“我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说的吧!别捏造事实!”
“不是就让梦中的操绪穿上水手服,还兴高采烈地向她告白了吗?”
“谁有去告白的!!先不说什么代不代替,操绪本来不就是那样的性格么?什么猫耳之类的、傲娇之类的!”
我不禁这样无奈地叫出了声。阿尼娅突然一下就认真了起来。
“这样说起来也是呢。性格的设定还是太粗糙了么。归根到底,这也只是樋口那种小角色的主意呐。”
“你们到底和樋口都商量了些什么哦?!”
我一下子浑身脱力,瘫倒在了椅子上。
嵩月露出似乎很慌张的表情紧紧地盯着我。
“那、那个……你……讨厌圣诞礼服的吗?”
“不啊,没那种事。并不讨厌的。只有点不好意思直视就是了。”
把脸转向了一边背对着她的我,老老实实地说出了我的感想。把露出得很性感的胸间用手臂遮住了后,嵩月的脸都红到了耳根。然后她又边慌张地往下拉着迷你裙边站了起来。
“我、我去换下衣服。”
这样说着的她就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了。虽然心里也觉得挺可惜,不过嵩月变回了一贯的样子,这不禁让我松了口气。
“稍等一下,嵩月。要换衣服的话,也把这个带过去吧。”
我叫住了嵩月,并把从橘高家带回来的纸袋递给了她。
“好的。这个是……?”
“之前寄放在秋希那里的。嵩月的……那个、内裤之类的。”
“诶?!啊……”
我递给她的是什么,似乎她在下一瞬间就完全理解了吧。一脸害羞又狼狈着的嵩月,一把从我手中抢过了纸袋。
而她的不幸,在于我递给她的并不仅仅是纸袋,而是连同另一个银色手提箱在一起的两个东西。接过纸袋和手提箱的嵩月,轻视了它们加在一起的重量,于是手滑了一下。撞到了餐桌椅子边缘的纸袋,把里面装着的东西都散落了一地。满地的内衣裤,还有那个嘣嘣地发出闷响的银色手提箱在地上小幅弹跳着。
“呜……呜呜……对、对不起……”
这样弱气地呻吟着的嵩月,飞快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内衣裤重新收回纸袋里。
“没看见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的……”
我慌张地转过身去背朝着她,然后,发现地方上有个什么东西正滚向了一边。
那个东西,一眼望去有个猥琐的形状。一个有着松菇(蘑菇的一种,常长在松树的腐木上)似的形状、萤光绿色的圆筒。给人感觉既像蘑菇又像祈祷子孙繁荣的附身符一样的玩具似的。
不过我不禁吓得心里扑通一跳。这个蘑菇型的金属圆筒在我的脑海里很有印象。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