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事态并不知道,不过莫名地还是知道的。所以呢。”
用着自信满满的语气,她向我断言。
“她,肯定还活着的呢。”
“……诶?”
我只是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愣愣地凝视着紫浬。呵呵,紫浬从容不迫地微笑了起来。
“那是你所熟知的,同样名为“黑崎朱浬”的另一个女孩子。”
“这怎么可能……毕竟,朱浬可是在那个时候,在我眼前……”
被冬琉会长的“冬樱”贯穿了胸膛,又被冰羽子的使魔粉碎了身体。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惨痛经历。
“嗯。不过,她还是活着的哦。”
紫浬坚定地向我说明着。我突然还想到了一件事。这样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阿尼娅也提到过类似的事情。直贵在自己临近死期前,尽可能地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了让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消失在任何世界里。
如果这个是事实的话,的确朱浬也有了还活着的可能性。不过,在这之前。
“为什么、你能断定这些事情?”
我一本正经地追问着紫浬。紧接着,她露出了和在“二周目世界”里作为“副葬少女”的她一模一样的表情,同样惊艳摄人的美丽笑容。
“女性的第六感哦。很科学吧?”
阿尼娅现身科学俱乐部活动室的时候,在那之后也没过多久。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听热咖啡慢慢啜饮着的紫浬,轻轻地挥着手迎接着她。
“啊啦、小尼娅。很久不见了呢。”
“……紫浬么……在那边的笨春又在做些什么哦?”
眺望着缩在活动室一角里环抱着头的我,阿尼娅露出了满脸的惊讶。
“呵呵,思春期的少年,可是有着各种各样烦恼的哦。”
紫浬扔出了一句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你在搞些什么,阿尼娅不禁皱起了眉头。和思春期根本没关系的,我不禁抬起头来无声地抗议着。
“只有智春和紫浬么?嵩月她们呢?”
阿尼娅边解着围在脖子上的红围巾,边向我问道。我不禁闹别扭似的托着下巴回答道。
“呃……嵩月说想和樋口商量一下什么事情……”
“把你抛在一边?”
“嗬”地,阿尼娅吐出了一口气。用轻蔑眼神望着我的她,似乎还很奇妙地显得相当愉快。
“你有做过什么让嵩月很难堪的事情么?”
“呃……那个是……”
突然挺进事件核心了的阿尼娅的问题,不禁让我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哼,还真是有趣呐。嘛,大概也能猜到会是什么事情。”
阿尼娅向我露出细长的白色尖牙,一脸爽快地笑了起来。
“你在那里高兴什么哦?!”
我不禁气得连嘴都歪了。不过名为“噬运者”的“恶魔”只是冷淡地用清醒的语气抱怨着。
“为什么我非得为你被甩了这点儿小事高兴不可?”
“还不一定就是我被甩了嘛!”
“哼,无所谓了。紫浬也在的话真是帮大忙了。过来吧,智春。有个想让你看看的东西。”
阿尼娅冷眼盯住心情低落的我,招着手让我过去。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情,站起了身子。
“想让我看看的东西?这样说起来把我们带到学校来的目的……”
“嗯。比起长篇大论的说明,实地看一下明显更快更方便嘛。”
这样说着的阿尼娅迈出步子走向了走廊。那里有的,只是通向旧教学楼楼顶的紧急逃生楼梯而已。我赶紧跟上了她的脚步。
“呵呵,会有什么让人惊奇的好东西呢?”
紧跟在我身后的紫浬愉快地笑了起来。不过阿尼娅却一本正经地向她回过头去。
“应该也可以说是没法让你看的东西呐,紫浬。对你来说的话。”
“啊啦?”
紫浬睁圆了眼睛,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地偏起了脑袋。
阿尼娅打开了紧急逃生楼梯最顶上的一道生锈的门锁。
“楼顶?这样随便地上去没问题么?”
“嗯。这里看过去没有什么障碍物,应该能看得更清楚的。”
推开了楼顶天台的门,放眼望去,冲进视野的都是冬日的天空。微微飘着朵朵细碎白云的蓝天。干爽的空气。俯瞰下去的话,市区的街道房屋都尽收眼底,有的地方,还有缕缕轻烟从房子里窜出,直上云霄。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特别地方的街市日常风景。
“从洛高望向南街……就是河川沿岸的方向,那里有什么还记得的吧?”
边这样说着的阿尼娅,边向我的手里塞来一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军用双筒望远镜。
“你问那里有什么……要说起来,不就是普通的住宅区么。好像仓库街也在那边。”
边这样回答,我边拿起了望远镜。阿尼娅在身边不禁“哼哼”地上弯起了嘴唇。
“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就实际看看吧。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述的那样。”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