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笑容,直接走向玄关门厅的电子锁。
“进去确认?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走进那个房间罗!”
“没钥匙你想怎么进去?”
“你这家伙,不要小看我。我们这族的能力,你难道忘了吗?”
阿妮娅很没礼貌地驳斥我,接着就自行操作起电子门锁的控制面板。不过与其说她在操作,其实只是随便输入六个数字而已l她大概想找出解除门锁的密码吧。
但像她这样随意乱按,除非运气好到爆炸,否则——
“啊……对哦!”
“哼,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
阿妮娅以嚣张到极点的表情点点头。她们所属的福尔切家族,是住在中欧的一种特殊恶魔血统——“食运族”。虽然无法直接进行战斗,但却能自由操纵自己或他人的运势。
虽说她们能储存的运气有限,不可能累积无限度的好运,但要猜中六码的数字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只可惜这种运气还不足以拿去买乐透或赌马,顶多用来偷开别人家公寓的门锁罢了。
“到现在操绪还是不知道,这到底要算了不起还是不怎么样的能力呢!”
操绪大方地发表她那失礼的感想,幸好阿妮娅本人并没有听到。那个小朋友如今已经穿越了被打开的门,堂堂正正走进公寓的居住区。
“咦……电梯不是在那个方向吧?”
我对着正走向楼梯的阿妮娅背后喊道。
“愚蠢的家伙!进行搜查时怎么能搭电梯。要是被加贺篝发现了,岂不让他溜了!”
我被她痛骂了一番。不过像她这么大声,对方反而更容易察觉吧。
由于我不可能抛下她不管,只好满怀无奈地追了上去。阿妮娅的目标不必说,自然就是三楼的三O七号房。那也是新屋敷家所拥有的房间。
阿妮娅尽管激烈地喘着气,还是一下子冲到了有嫌疑的房间门口。
但她却在房门前突然静止不动。看来气势惊人地跑到这里很容易,接下来该怎么做就难倒—她了。
她到底想怎样呢?我也兴致勃勃地在后头观望。阿妮娅这时露出了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
“咕……!”
结果她竟然粗鲁地直接按下对讲机门钤。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她。“乒砰”——轻快的电子音迅速响起。也罢,我自暴自弃地心想。总比破门而入要好一点吧。就某个角度而言,这还算是明智的决定。
不过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应门的声音。这不太像是故意装作没人在,而是真的咸觉不到有人的气息。既然是渡假用的别墅,平常没人住也是很正常的吧——
“嗯……如果是警匪片,这时候房间里一定躺了具尸体。”
操绪又开始喃喃说着不吉利的话了。光是想像那种场景就让我浑身不舒服。而且如果是加贺篝那个人,真有可能会搞出这种事,恐怖的气氛也更增添几分。
“不好意嗯,可以拜托你进去看看吗?”
我对操绪双手合十。因为身为幽灵的她可以自由穿过墙壁。
“耶——”
结果操绪露出明显不愿的厌恶表情。
“讨厌……如果这里面真有腐败的尸体怎么办?操绪不想当第一目击者。”
“放心啦。站在这里也闻不到什么奇怪的臭味啊!”
我随口安抚对方。阿妮娅听了也严肃地点点头。
“唔嗯。我也拜托你。请你帮忙,操绪。”
“唔唔……真没办法……”
心不甘情不愿的操绪,只好钻进了贴有新屋敷名牌的这个公寓房间。然后不到一分钟她又回来了。
从门缝钻回来的操绪态度突然变得异常认真。只见她以乾硬的语调快速说道:
“妮娅,真的猜对了。”
“什么……”
阿妮娅立刻脸色铁青地绕到我背后躲起来。我也因恐惧而感到双腿发软。
“该、该不会真的有尸体……?”
“不是、不是啦,是加贺篝。”
操绪以亢奋的口气表示。
“应该没错吧,操绪觉得加贺篝待过里面。因为里面有被换下来的绷带。”
“……绷带?”
“对呀。智春忘了吗?加贺篝之前身受重伤。他不是吃了冬琉会长一刀吗?”
“啊,嗯,我还记得……所以你找到的证据就只有这样?”
“嗯,不只哟!”
操绪嘟着嘴唇,以有点迷惘的口气接下去说:
“还有被抛弃的旧戒指跟宝石之类的,一大堆呢!”
“什么?”
阿妮娅把我推开,自己凑向操绪面前。
“你是说……真的吗?”
“……嗯。”
操绪点点头,阿妮娅立刻像是头晕一样以手撑住墙壁。
被人长时间配戴在身上的饰品,会吸收拥有者的运气。身为福尔切家的:贝,亦即食运族的恶魔,只要藉此加以吸收,便能转换为自己的生命力。既然房间里有大量被抛弃的宝石及首饰,就代表阿妮娅的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