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面有一具紧急避难用的逃生梯。凤岛与夏目先生留在这里当诱饵,操绪小姐与阿妮娅
小姐则趁机离开。”
“操绪也要一起逃跑?”
一脸不满的操绪打断了冰羽子的话。操绪吸了一口气后,打算继续反驳,但静静摇头的冰
羽子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不能让阿妮娅小姐自己一个人走吧?况且只要不让GD察觉夏目先生是操演者,他
们也找不到发飙的理由。”
“唔唔……”
被这种有条有理的说法辩倒了,操绪只能悔恨地颤抖着嘴唇。
“……你指的紧急逃生梯是这个吗?”
阿妮娅步向走廊末端的公共空间,发现一具类似冰羽子所说的玩意儿——被防护栏围住的铁制梯子。这想必是为了火灾避难与设备检查所安装的吧。虽然出口被锁住了,不过小个子的阿妮娅应该可以轻松钻过缝隙。
的确,只要利用这个,就可以不经玄关门厅离开这栋公寓。然而问题是……
“走这里……站在外面的人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
阿妮娅以狐疑的目光瞪着冰羽子。
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的,我心想。
逃生梯的位置,刚好就在站着监视公寓的GD成员视野内。利用这玩意儿逃跑,不管是否能成功都会被视为可疑分子吧。根本没用嘛——操绪似乎有点开心地嘲讽着。
但冰羽子的优雅态度一点也不受影响。
“没问题。这里就交给夏目先生与凤岛,两位请先准备逃脱吧。”
她所在意的,毋宁说是背后的楼梯动静。看来GD那些家伙已经愈来愈逼近了。我也跟着焦躁起来。
“交给我们?你的计划是?”
“请不必捻心,夏目先生只要配合凤岛就可以丁。”
“耶?可是凤岛同学,你到底……”
“凤岛要像这样。”
说完冰羽子再度对我投以仿佛妖精的微笑。
然后她便用力吸了口气,冷不防——
发出尖叫声。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连捣住耳朵的时间都没有。
这种音量真是太吓人了。
那是压倒一切的美妙嗓音。带有透明感且丝毫不抖音的女高音,侵入我的头盖骨内响彻不
绝。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我们霎时陷入恐慌,但随后她又……
“请住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的音量铁定会传人正在监视公寓的GD成员耳中吧。
事情不好了——任何人听见了都会这么想。
站在紧急逃生梯那个方向的监视者,也为了检祝发生什么事而离开工作岗位。这种情况下应该不能责怪那人机心人意吧。
发声结束的冰羽子对着陷入恍惚状态的阿妮娅与操绪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后又优雅地行了一礼。
“——那么,请趁现在逃走吧。”
大概是已经失去抵抗力气了,只见阿妮娅就像个机器人似地僵硬地动了起来,并依照冰羽于所言自己爬下逃生梯。轻飘飘的操绪也跟在她后头。
留在通道上的就只剩下冰羽子和我。
我愕然地对她投以求助的目光。
做出像刚才那种引人注日的事之后,现在才考虑躲起来似乎很蠢。但站在这里空等也只会被GD的家伙逮捕,我实在不觉得那些人会平白无故放我走。
毕竟刚才的尖叫充满了轻易就能让人误解的内容。以世间的一般眼光,铁定会误以为我非礼了冰羽子吧。
但能够证明我清白的操绪等人又已经离开现场。难不成这是仙人跳——?
粗暴的脚步声从背后的楼梯传来,冷汗像瀑布一样自我的背部喷出。
冰羽子以手臂环抱我的脖子也是在同—时间……(插图)
“凤、凤岛……同学?你想……”
“请不必担忧,夏目先生。”
冰羽子引领我的手臂,跟着搂住她自己的腰肢。从旁人的眼光看,只会觉得这是一对感情亲密的男女朋友吧。感受到冰羽子贴得不能再紧密的体温与香味,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在公寓走廊现身的GD们,看到我们也愕然地停下了脚步。
处于这种姿势下,由于我们紧紧地贴着彼此,GD们大概也很难辨认我们的身分吧。
不过相对地,我的身体也因此完全无法动弹。被陌生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做这种事,这是某种享受他人视线的禁忌游戏吗?
呼——冰羽子冰凉的吐息吹到我的耳垂边。
“真没办法——只能期待那些人还懂得非礼勿视的基本礼节了。”
疑惑在我的脑海中打转。真没办法——在这种无法自由行动的姿势下你还想做什么?意嗯是要故意演一出戏给那些人看吗?还是说——
“——!?”
嘴唇突然压上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