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被幽灵缠身应该是个很严重的缺点吧?此外操绪的自尊好像也因此大受打击,只见她以忿忿的表情猛力点头。
“就是说嘛。智春那种口气,好像自己交不到女友、出生十五、六年依旧保持处男,全部都是操绪的责任一样!”
“呃……你真的认为你一点责任也没么……?”
我以谨慎的口气驳斥对方。还有什么处男不处男的就不必提了。然而操绪的怒火似乎并没
有因此消灭,反而露出了仿佛以雷射冷却的气体分子般的极低温微笑。
“既然如此,智春就证明给操绪看吧。”
“证明?”
“嗯。操绪不会打扰,让智春直接向嵩月同学告白,或是在海滩上随便搭讪之类的,如
何?如果智春真的能交到女友,操绪就会彻底反省,乖乖听智春的命令。”
“等等,我刚才不是说,我暂时没兴趣跟异性交往吗——”
“不、过、呢!如果智春在打工旅行结束前都没交到女友,之后就要绝对服从操绪的命令
了!”
“耶耶?这是什么话啊?我几时答应要跟你打赌了——”
“那就先这样啦!智春你自个儿努力吧!”
完全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操绪挥挥手便直接离开房间。
现在这里只剩下愣住不动的我,以及心满意足点头的樋口而已。
“好极了。既然事情都说定了,就开始进行作战会议吧,智春。”
樋口莫名愉悦地摊开事先准备好的地图。
拜托饶了我吧,我心想。
O
我说了句“我要打电话”后就逃出房间。待在里头跟樋口纠缠不休实在太烦了。不过,虽然这是为了闪避那家伙的作战会议才想出的藉口,我随后确实拨了通电话。毕竟对于被我们搁下不管的阿妮娅,我还是颇为担心。
我在民宿内乱逛,想找一个手机收讯比较好的地方,最后来到了二楼的露台。先前站在外面虽然没对这座露台多加留意,但实际站在上头才发现视野非常好。
由于阿妮娅并没有手机,我只好拨打理应跟她一起行动的朱里学姊号码。钤响了几声后,便有人接通了。不过话筒另一头所传出的,并不是朱里学姊那沉稳的说话声。
“——愚蠢的家伙!”
一个口齿不清的小朋友对我嚣张地咒骂道。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是阿妮娅。
我一时找不出回答的方式。对打电话来的人劈头就骂,是哪个国家的习俗啊?
呵你这愚蠢的家伙还真是蠢到了极点!到现在才跟我联络,难道你忘了我出门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寻找加贺篝的行踪吧?”
“没错。那个男的欺骗并利用我的姊姊,你应该很清楚他是个既卑劣、狡猾,又危险的人物吧?”
“嗯……应该吧。”
我则语焉不详地回答她。
加贺篝确实是个危险的家伙,但他与阿妮娅的姊姊缔结契约感觉并不像谋略的一环。他本人也说过“就算跟克莉丝汀一起死也在所不惜”之类的话。
但怒火中烧的阿妮娅当然不可能认同这种事。
“那个卑鄙的家伙,搞不好会偷偷埋设电波感应式的人员杀伤地雷,一旦窃听到我们通话就会开始布置陷阱,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你这种不谨慎的行动可能会危及我跟朱里的性命安全。因此关于每天定时回报的重要性,我之前就已经不厌其烦地——”
阿妮娅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大串,但我还是搞不懂她为何这么火大。如果真的那么危险,乾脆把手机的电源切掉还比较保险吧?
这时在电话线的另一头,传来了喀喳喀喳的手机争夺声。
“喂喂,是智春吗?”
手机真正主人的稳重平缓说话声终于现身了。以类似外国人的腔调喊我的名字,也是朱里学姊的怪癖之一。
“你不必太在意刚才那些话。那只是因为智春一阵子没主动联络,妮娅在闹脾气罢了。”
“唉……”
什么嘛,原来只是这样。阿妮娅才是蠢蛋咧!虽然话筒中还可以隐约听到阿妮娅在旁边抗议,但这种喋喋不休的反应只是刚好证实朱里学姊的解释罢了。
“抱歉,我这边也是从一大早就一堆事。对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妮娅精神很好啊。只不过昨天吃太多冰淇淋所以拉肚子了。”
朱里学姊喀喀喀地笑着说道。这种拉肚子的原由还真是有够孩子气,我感到很无奈,虽说阿妮娅的确是小朋友就是了。
“那她……不是给你制造许多困扰……”
“呼呼,不必担心。妮娅也帮了我个人想要进行的调查,算是大家互相吧。况且,科学狂会也要求我监视与保护她。”
朱里学姊很难得以严肃的口气说明,然后又像突然想起来似地——
“啊,不过,妮娅的饭钱、交通费,还有住宿费可以找智春要吧?”
“唔……”
这个毫不起眼的问题其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