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需求说出来吧,不然嵩月不知道怎么帮忙。”
我为了嵩月好,顶多只能说说这种话帮她。
“嗯,就是,希望从今天起,可以让我们和她一起行动……”
说完操绪就以一副恳求的神色仰望嵩月,杏则依旧保持深深低头的姿势。
“从今天起……我说你啊,这样嵩月会很困扰吧?”
我慌忙介入她们。
“那有什么办法,小杏的地方预赛只剩下半个月哩!”
“话是这样没错。”
听起来好像怎么做都来不及了。这种东西又不是随便你说变大或变小就可以成真。
“啊……其实我……并不介意。”
嵩月似乎很难抛下拚命磕头的杏不管,怯生生地如此答道。杏听了立刻猛力抬起头。
“真的吗?”
“啊……嗯。”
嵩月腼腆地首肯道,我心中的不安也顿时变得强烈起来。
“呃,嵩月……如果你很不想就直说吧。因为你并没有必要陪这些笨蛋进行特训啊……况且又快要期末考了。”
“……谁是笨蛋啊?’
“啊,不是啦,哈哈。”
“四天就结束的期末考,跟女生一辈子都会烦恼的问题,哪个比较重要!?”
“耶……但你也不必非挑这个时期不可吧……”
操绪白眼瞪着我,我立刻陷入沉默。这家伙的眼神还真恐怖啊。
呸——操绪对我吐出舌头。
“这么做一点也不会造成他人困扰呀,嵩月同学只要维持正常的生活方式就行了。所以今天哩?要回家了吗?”
“……”
唔——嵩月困惑地点点头。杏见状慌忙回座位收拾东西。
“等一下,杏……你难道想跟着嵩月去她住的地方?”
我讶异地对杏眨眨眼,看来这确实是她的如意算盘。
“不要说得好像事不关己,智春也快去收拾东西呀!”
操绪的这番催促让我愕然了。为什么连我也要去啊?
“因为智春不去的话,操绪就没办法去呀!”
“这跟你本来就无关吧……要参加地方预赛的人又不是你!?”
智春当初不是说奸要帮杏排解烦恼吗?真是无情无义的家伙!?”
“嘎——”
才怪咧——我真是无言以对。结果这时嵩月却轻轻拉着我的制服袖子我的制服袖子,应该是示意要我一起去吧。
除了感觉莫名其妙以外,要被杏这个看上自己胸部的怪女孩单独相处,嵩月想必也很不是滋味。虽说我并不觉得我在场能帮上什么忙就是了。
“像操绪跟杏这样霸王硬上弓,嵩月真的同意吗?”
就当作是最后的确认,我再度征询对方的意见。
嵩月一瞬间露出胆怯的表情,然而……
“……只要夏目同学也来的话……”
接着她便无助地低下头。
O
在公车上摇晃了一阵子后,我们终于来到那间巨大到夸张的房子。这就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大地主——潮泉家的宅邸。
被白墙围绕的住宅腹地中,甚至能容纳一座包含树林的山丘。
一般人的住家中有一座后山——就算是不合常理也该有个限度吧。那种玩意儿每年到底得缴多少税金,身为小市民的我实在难以想像。
而在那座宽阔的后山半山腰上,某座废弃的神社中仅存了一问能乐堂。
至于与能乐堂并设的小型木造建筑,就是嵩月奏独居的地点。
在稍微与众不同的特殊家庭环境下,嵩月只能躲到她祖父潮泉老人家,独自一人静谧地住着。
“耶……这里就是嵩月同学的家啊。真了不起,好像平安时代的贵族喔!不对,应该说像※叛忍的藏身之处?”(编注:脱离组织的忍者。有些忍者组织会视脱离组织的忍者为背叛者,加以通缉。)
首度造访嵩月小木屋的杏几乎是瞠目结舌。
我当初第一次来到这也是吓了一跳。这根本是一间长满青苔、又被浓密竹林包围的寂寥茶室,说是从童话世界中跑出来的光景也能接受,但又跟气质清新脱俗的嵩月本人不可思议地吻合。虽然与世隔绝,但却不知为何能让人放松又安心。不过跟什么叛忍的躲藏地点绝对不像就是了。
“请坐……我去泡茶。”
嵩月把一件小鸡图案的围裙套在制服上头说道。
“啊,不必客气啦。话说回来,我比较想知道嵩月同学平常都在做什么。”
“平常……?”
“是啊,是啊,就是能促进胸部发育的事情,能举例吗?”
“……”
嵩月以困窘的表情摇摇头。我愈看愈觉得她好可怜。
这种说法,简直就像嵩月除了胸部一无是处似地。该说是杏过于粗线条还是怎样,她压根儿就只适合去练田径,丝毫没有女生该具备的细心。尽管长相差很多,她果然还是大原老爹的女儿没错。
“平常有在运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