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学生会的人咧。要说是我们的部下或盟友都可以。”
“果然是这样……”
我沮丧地低声说道。学生会的附属组织领导者,那不就跟王立科学狂会对科学社的代理社长很类似吗。以地位来说,光学姐就大概类似朱里学姐那个层级。
这么一想不免让我大失所望。我原本还一厢情愿地认为至少光学姐应该是个正常学生,结果这个期望还是落空了。
“不过,那位学姐怎么会加入第二学生会哩?我觉得她不太适合吧。‘操绪偏着头,似乎还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我对此也有同感。
跟不太像正常人的朱里学姐相比是有点残忍,但就算不论朱里学姐,光学姐那种个性要承担这所学校的学生会工作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不,呃……你们不要小看沙原咧,她其实是个很负责的人。”
真日和不知为何忽然焦躁起来,而且还小心翼翼地对我们强调这个立场。我并没有漏看他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水,操绪也因此狐疑地眯着眼睛。太诡异了,真日和的态度为何会如此狼狈,到目前为止我还找不出理由。
“她的厨艺很好。虽然有点让人意外但却是贤妻良母的类型。她对夏目老弟的第一印象好像也满不赖,当你的女朋友应该不错咧。”
‘你在鬼扯什么?’“没事没事。我的意思是沙原其实还满受欢迎的。不过,不是因为她的个性咧。该怎么说?偷偷告诉你们吧,她根本没有与异性接吻或正式约会的经验咧——”
‘又没人问你那些。’面对拚命想转移话题的真日和,操绪冷冷地吐槽着。那真日和你自己干嘛不追学姐呢——正当我想在一旁如此附和时。
“真……真日和同学。”
我们的上方响起了某个软弱的说话声。
抬头一看,那不就是我们讨论的焦点人物——光学姐吗。她此刻正越过池畔的铁丝网俯瞰我们。从学姐那因困窘而蹙眉的表情判断,大概又发生了什么麻烦事吧。如果她现在突然哭起
来我也不讶异。
光学姐的四周聚集了男女合计十多人的学生,大概都是跟我一样的各班卫生股长。他们刚才似乎是在讨论该如何分配打扫区域。
“怎么咧?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真日和边爬上通往泳池畔的阶梯边问。我也自然而然地跟在他后方。光学姐见状主动小跑步接近我们。
话说回来,真日和那家伙已经留级一年了,所以去年他跟光学姐应该是同学关系。但即使如此,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融洽,反而是依旧维持紧张态度的光学姐令我印象深刻。在学生会当中真日和的层级是比较高没错,但问题应该不是这个,而是学姐天生的性格使然吧。
这位光学姐局促不安地开始与真日和讨论。
“怎么办怎么办……游泳池的排水口好像有问题。”
“排水口?”
真日和漫不经心地盯着泳池。已经放了半年没人管的混浊绿色水面,如今确实还剩下将近一公尺的高度,而且看不出来有降低的迹象。
“不把水排掉就没办法打扫。好不容易把大家都找来了。”
光学姐忧虑而狼狈地诉苦道。
但面对这样的她,真日籼却露出了看热闹的悠闲表情。
“不必这么紧张咧,这种事常有嘛,毕竟泳池也很旧了。”
“是、是这样吗?”
“应该是水道的水门出了什么毛病咧。例如突然卡住,或是被垃圾堵死之类的……卫生股长,你下去检查一下不就得了?”
“我、我去?”
“其他人可以趁这个时候打扫泳池边的其他区域咧。”
“啊……是吗。思,这么说也对……”
学姐虽然点头同意真日和的提议,但却是一脸惧色。那种表情就像小学生被派往陌生的场所跑腿一样,显得分外不安。在二芳观望的我也不禁替她担忧起来。
水门听起来感觉就很危险。把这种弱不禁风的学姐单独派去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如果是迷路走不回来或许还可一笑置之,但要是发生意外或淹死了我恐怕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等等,这种事应该让真日和去吧?虽然我也不清楚水门是做什么的。”
我小声提出反驳的意见,但真日和却很坚持地摇摇头。
“不要。我又不是卫生股长。况且学生会的重要干部被派去做那个,就没办法善尽监督之责咧。”
“唔……”
对真日和而言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想法,我也因为无法继续辩论而陷入了沉默。尽管还有让我代替学姐去的方法,但我跟操绪又不清楚所谓的水门到底在哪。
“啊,那个……请放心,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光学姐为了打圆场慌忙对我这么说。然而,看了她那娇柔的脸庞后我反而更加不安起来。
光是说什么“一个人去没问题”这种话,就是证她此刻是在逞强。
‘呐……智春。’不知是否跟我一样陷入了不安,操绪在我耳边轻声警告。我无言地点点头,接着便怯生生地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