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而且还因此产生了误解。当时朱里学姐应该也在场才对,但她铁定是觉得樋口搞错状况很有趣,所以就放着没管了:那位学姐确实拥有只要自己好玩其他人怎么样都不在乎的性格。
“等等……嵩月该不会是为了向我道歉才在这里等吧?”
她还是那么坚守礼仪啊——我在心底感佩着。况且樋口会因此误解而自作主张,其实也不是嵩月该负责。
嵩月听完后,露出在思索该怎么回答的表情。
“啊……那也是一个。另外……我很在意。”
“你很在意——什么?”
“沙原学姐。”
“咦?为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以严肃的目光回望对方。嵩月并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只是默默地凝视我。这反而让我突然不安起来。难道那位光学姐也跟佐伯哥或朱里学姐一样,企图把我卷入某个乱七八糟的阴谋吗?这么说来,自从我进入这所高中后,每个主动接近我的学长姐都不怀好意。不是扑灭恶魔就是击退怪兽,反正都是一堆极度超现实的指示,还害我好几度差点丢了小命——我此刻很不爽地回忆起之前的经历。
不过,嵩月的反应却大出我所料。
“啊……不。我想应该,不是那样……”
她以困惑的表情否定道,但却欲言又止。
“咦?是喔?那嵩月到底怀疑那位学姐的哪一点?”
话又说回来,我很难想像那位弱不禁风的学姐能暗地筹画什么阴谋。
“啊……我并没有怀疑她……”
“咦?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很在意她,还特地过来告诉我?“
“是的。啊,那是因为她……可能也对夏目同学……”
“啊?”
嵩月低着头忸忸怩怩、似乎很难启齿地这么表示,然后就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操绪对她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好像很不耐,最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似地叹了口气。哼——只
见她边白着眼窥探嵩月的举动一边表示:
‘我想你吃醋了吧?’“耶?”
操绪的一语道破让嵩月讶异地抬起头。一瞬间,她用力眨着眼睛,似乎无法理解操绪在说什么。随后她的脸颊才像爆炸般顿时变得一片通红。
“啊……那个……啊……”
嵩月不知所措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不定。她这种极度狼狈的模样应该是我认识她以后第一次出现吧。就好像是被调皮同学恶整的小学生似地,看了让我忍不住扬起嘴角。
然而她本人的害臊、畏缩态度又让我不得不同情起来。正当嵩月张着嘴似乎又想说什么的
同时……
“夏目同学,这里——!”
我察觉到在中庭的相反方向,也就是室外游泳池那边,有个女学生正挥手对我大喊。那是一名身穿短袖运动服与短裤的娇小少女。由于对方勉强伸直背脊时,绑在两侧的头发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我很确定那就是沙原光不会错。
“请你赶快换衣服——等一下就要开始打扫了——“
她抓着类似立牌的玩意儿伫立着。为了避免让我这种一年级的新卫生股长走丢,身为主席的她自己担起了带路的工作。
“……”
真没办法——我耸着肩,迈步朝对方走去,然而这时却有人突然抓住我的手,让我不得不停止移动。
结果又是嵩月。
“嗯?”
“啊……”
嵩月似乎因为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放开。
“对、对不起。从刚才我就很奇怪……啊,请你小心。”
她立刻掩饰起失态,迅速说出上述那番话。
“啊,嗯。嵩月也是,阿妮哑还有其他人就拜托你了。等卫生股长这边的工作结束,我就过去科学社那里。”
我这么说完后,嵩月才终于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并轻轻点头。但等我再度踏出步子后,她的神色又变得有点不安,一直目送我离开。
结果,我还是搞不懂嵩月想对我警告什么。她方才的行为简直就像特地跑来让操绪嘲弄一样。
你不要捉弄那么认真的乖女孩好吗——我对操绪投以如此非难的目光。
结果操绪立刻鼓起脸颊斜眼瞪着我。
‘结果……她也没有否定我说的话呀。’只听见她以小声到几乎难以分辨的音量这么补了一句。
O
持续老朽化的洛高室外游泳池就静静躺在校园后庭的角落。
洛高的校舍几乎都很陈旧,这座游泳池也不例外。褪色的红砖外墙爬满了无数的藤蔓,泳池畔的油漆也早就斑驳不堪。
如果在半夜偷偷潜入这里游泳,搞不好会被怪异的灵体或妖怪拖入水中——这个场所确实一
充斥着如此的气氛。
事实上,洛高还有另一座室内温水游泳池。以玻璃帷幕天花板覆盖的那座室内泳池时髦得不像是高中会出现的场所,里头的设备也非常齐全。
那座室内泳池是在几年前才盖好的。当时好像因为有变态会偷拍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