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真好。“
大概是顾虑我突然不发一语吧,光学姐边走边主动抛出话题。但这番话却让我不由得露出了愕然之色。
“……可是天空有点阴阴的耶。”
“是、是吗?”
光学姐抬头仰望上方,不安地游移着视线。她想主动找话题聊的好意虽然让我很开心,但在无法屏除紧张的情况下对话,我也不知该怎么应对她。
“呃,那个……唔……我的意思是,这样就不必担心被晒伤了。”
“啊,原来如此。那倒是。”
光学姐拚命为方才的失言打圆场,我也不好意思吐她槽。她如今的穿着就跟操绪一样,上下半身都是运动服。白皙的肌肤从短袖上衣与短裤下摆露了出来,确实很容易被晒伤。
“那个,请问夏目同学的兴趣是?”
“……我的兴趣?唔,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耶……是这样吗?”
“对不起。那……学姐呢?”
“我、我的兴趣?不……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什么对话啊?我一边在心底吐槽一边并肩与光学姐沿着水道前进。
基本上我跟她不同年级,再加上才刚认识没几天,很难聊起来也是理所当然。但学姐这种拚命想要找话题且不停主动开口的态度还是让我觉得很怪异。
她好像非常努力想与我攀交情——我甚至出现这种错觉。
操绪大概也有同感吧。只见她惊讶地嘟着嘴,还刻意退后一步于后方观察我俩的举动。
沿着校地外围走了大约数百公尺后,终于在前方发现了类似隧道入口的场所。看来水道在那边就没入了地底。我们先前之所以会对水道一无所知,多半是因为它藏在地面下的缘故吧。
“请你们梢等一下。“
学姐说完后便将背上的双肩背包放下,并从中取出一支细长的警用手电筒。准备得真齐全啊——我不禁钦佩地望着对方。
“因为担心会遇到这种事,所以我先预备了这个。”
光学姐露出害羞的微笑。
但操绪却以狐疑的表情眯着眼俯瞰她。
‘……水门出状况是经常发生的事吗?’“咦?并不是……怎么了?”
‘我看你好像很习惯了。’“那个——是因为之前已经预演过了……”
‘……预演?’操绪瞪着学姐不放的怀疑眼神更锐利了。“因、因为我是负责管理卫生股长的主席嘛。”
光学姐稍梢退后几步,努力反驳持续逼近的操绪。然后,她又瞬问摆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神情,重新背好背包,拉着我的手快步前进。
原因姑且不论,光学姐能事先准备警用手电筒真是正确的选择。与水道并行的地下通路并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单凭从通风口勉强射入的微弱日光,恐怕连前方几公尺都看不清楚。水道旁的通行空问也比想像中狭窄,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失足落水。
跟一下子走进昏暗的场所也有关联吧,我跟光学姐此刻都不知该怎么放开对方的手,只能保持牵手的状态继续在狭隘的通道中走着。操绪冰冷的视线从后方刺痛了我的背,但演变成这种情况也不是我愿意的啊。
红砖砌成的通道墙壁长满了青苔,冷冽而潮湿的空气黏在我们的肌肤上挥之不去。
光学姐在这种情况下毕竟也想不出任何话题,于是我们只好一语不发地沿着通路步行。
气氛颇为尴尬,但这也是莫可奈何的。我跟对方共通认识的人似乎就只有真日和那家伙—
“啊……对了。我可以请教学姐一件事吗?”
“咦?”
我的问话声在地下通道中回荡着,光学姐也因讶异而浑身僵硬。
“是、是的。请说?”
“不,学姐不必那么紧张啦。我想知道关于真日和他们——像学姐这样的学生怎么会加入第二学生会旗下的组织呢?”
我的质疑让光学姐有气无力地垂下头。她以双手捣着貌似垂耳兔的两侧头发,为了寻找适当的回答方式而陷入沉思。
“如果很难回答也不必勉强。”
大概是我问了什么没礼貌的问题吧——我以反省的语调补上一句。不过,光学姐却用力摇摇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唔,其实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被高年级的学生牵扯进很凄惨的事件,当时幸好有六夏跟真日和同学帮我忙。”
“被牵扯进凄惨的事件……该不会是类似霸凌之类的吧?”
“唔,或许吧……思。就类似那种事。”
望着露出害羞笑容并点头的她,我忽然可以理解了。
这么说虽然有点过份,但某些性格扭曲的家伙一旦看到这位小动物型的学姐,势必会被激发捉弄人的欲望。此外,真日和那小子姑且不论,超级优等生仓泽六夏眼见光学姐被欺负,想必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所以你才要协助第二学生会?”
“呃——可以这么说吧。那是最原始的理由。”
光学姐以软弱的表情仰望我,我则心情有点复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