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石堆中。
发生车祸之后,健次就持续陷入昏迷状态。
这是信中的大致内容。
裕美读完信件后,一开始觉得是铃夏玩笑开得太过份。
——铃夏还真爱恶作剧啊!
裕美不禁笑了出来。
但看到信件中稀稀疏疏的字体,以及遗留的泪痕,在在说明信件的真实性。
隔天假日,裕美急忙搭乘电车。
为了回到熟悉的城镇。
虽然要跟自己喜欢的人见面,但裕美却笑不出来。
八章僵硬的笑容与事件
「佐仓同学妳来啦!」
相隔三个月不见,最要好的朋友露出了笑容,但已经不是裕美所熟悉的开朗而灿烂的笑容,久违的铃夏变瘦了。
「其实本来不该让佐仓同学知道的,老哥的伤势虽然很严重,只要手术成功的话,应该就能恢复意识,所以我不想让妳担心」
铃夏感到内疚地说。
「不过,老哥喜欢赖床的习惯还是没变,所以依旧叫不醒,他已经睡了三个月了……很奇怪吧!」铃夏笑着说。
但强颜欢笑的她看起来非常难过,裕美温柔地抱住她的肩膀。
「呜哇哇!」
铃夏溃堤似地嚎陶大哭,裕美始终抱着她。
等铃夏心情平复后,她带裕美到健次的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非常刺鼻。
走过坚硬的亚麻油地板与白色的水泥墙壁。
医院让人觉得格外寒冷。
「到了。」
来到病房之前,裕美从没听过铃夏用如此细微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礼貌地敲敲门。
「七海姐,可以进来吗?」
铃夏开门后,看到健次躺在铁制病床中上。
七海看着健次的睡相,正在微笑着。
「阿健,铃夏来看你啰!」
不知已听过无数次,让人心情平静的温柔声音。
但是今天七海的声音有点悲伤,她明明露出笑容,却有些冷淡,就像是人偶的僵硬笑容般。
「啊,佐仓同学!」
七海看到裕美有些惊讶,又露出了微笑。
「很抱歉,让妳千里迢迢地赶过来,阿健还没清醒。阿健啊!佐仓同学来了。」
七海说完轻碰健次的手,但健次没有反应。
「真拿你没办法。」
七海伤脑筋地笑着,她的笑容跟裕美所认识的不同。
裕美始终在观察七海的笑容。
七海的笑容是裕美的理想。
但现在她的笑容非常冷淡。
看到七海的笑容,裕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已经说过了,健次的伤势已经几乎痊愈,但继续这样昏睡下去的话对于肌肉与骨头会有不好的后遗症。没办法!他本来就很喜欢睡觉。」
七海说完又露出伤脑筋的微笑,但脸部的表情还是很僵硬,裕美脑中也一片空白。
「七海姐,这是老哥的换洗衣物。」
相对于沉默的裕美,铃夏把纸袋交给七海。
「铃夏谢谢妳。」
七海笑着说,铃夏也用笑容响应,但后来压抑着心中情绪低着头。
「那我们先走了。」
「嗯,再见!」
铃夏跑出了病房,裕美慌忙地从后追赶。
关上房门时,裕美向七海点头道别,七海则是跟刚才一样,看着健次微笑着。
「七海姐无时无刻陪伴在老哥的身边,也跟学校请假,每天到医院探视哥哥,我想她是每天都要准时叫哥哥起床,因为那是他们两人的约定。」
这是铃夏之前所提到的秘密。
透过教室窗户看到两人快要迟到的情景时,铃夏曾说过这是他们的约定,健次与七海每天早上轮流叫对方起床。
「我想,这个约定的顺序应该会停在七海姐吧!」
「真没办法,老是给七海姐惹麻烦。」
铃夏说完,勉强地挤出笑容。
裕美想起七海在医院的笑容后,也只能低着头。
裕美与铃夏走出医院后,看到一辆摩托车。
重型摩托车上,坐着两位娇小的少女。
一位身着皮衣与全罩式安全帽,另一位则是及膝的短裙与半罩式安全帽。
「喔,妳们也来啦!」
半罩式安全帽的少女挥挥手,露出了笑容,她的虎牙特别明显,这是熟悉的笑容。
另一位少女将安全帽脱下,脸上没有化妆,轻轻摆动长发后露出微笑。
「咦?是佐仓吗?」
光与美空用意外的表情看着裕美,裕美胆小地缩了起来,在健次周遭的朋友中,这两人的特质是最具有个性与主张,完全与跟裕美相反。
「好、好久不见,光、鲇川。」
当健次发生车祸峙,光为了等待健次清醒,打算继续住在健次家,美空也一样。
但是健柳流说服了她们,加上七海随时在健次身边照料,她们最后还是回家